郁郁葱葱的森林中一棵五角大楼那么粗的树下,一名壮汉低头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年龄”“16岁”“嗯?”“16零好多个月”
“能力体系”“(⊙o⊙)啥?”“符文,奥术,斗气,异能,或者是科技,修仙,体术”
看着面前这个两米出头的男人,苟西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回答道:“主要是科技吧,带一点内修炼”,说完看了看边上一堆碎渣,补充了一句“没什么战斗力的”。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小队一员了,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没有,我很荣幸”。
苟西就这么草率的加入了这个奇怪的小队,并不是没有其他想法,主要是这个新队长有些离谱。怎么个离谱法?看看地上的渣渣就知道了,那堆渣渣分别由一上来就强制绑定的流氓主神,糖衣包着炮弹的黑商企鹅和无辜躺枪的ordis组成,一拳超人恐怖如斯。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天诺战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讲道理,咱也是威名赫赫的天诺战士,没道理这么怂。但是辣个男人是真滴牛批,一拳就捶死了三个系统。可怜的ordis好歹曾经也是敢于拔出自己骨栓作刀向七皇帝挥去的猛男,连话都说不上就凉了,另外两个好歹还有惨叫来着。
太可怕了, 仓鼠自闭ing。
不一会,一个JO系青年单肩扛着二百来斤的灰兔穿过丛林来到树下,将猎物丢在一旁后打量起了苟西“小妹妹,一个人吗?”此时队长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新队友,和我们一样是被征兆来这个世界消灭魔物的。”
这时男人也发现了那一堆渣渣,“是哪个家伙那么倒霉,惹到了队长被打成渣渣哈哈哈。”
一想到这苟西也不禁悲从中来,坐在地上就泪流满面地哭出声,“ordis,我的ordis,我们俩相依为命那么多年连一块钱零花钱都没给你,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心中有愧呀呜呜呜,你走了还有谁叫我指挥官,全都叫我舔弄战士我以后怎么混呀呜呜呜,莲妈不要我了你也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这儿壮汉有些歉然,坐下来开始做晚饭。男人听到苟西的声音也讪讪走到一边掏出小镜子开始臭美。这时小仓鼠苟西悄**地抬起头打量起了面前二人。
两米高的一拳超人浓眉大眼,五官脸盘都透出一股正义的感觉,低下头处理着兔腿的样子仿佛在给枪保养上油一般。而JO系青年看起来也有着不错的肌肉(仓鼠羡慕),但他刻意漏出的胸口和时不时摆出的怪异造型让苟西有点吃不住。太怪了,再看一眼,还是怪。
在苟西打量的同时,动作麻利的壮汉也烤好了晚饭。
“呜呜呜真香,呜呜呜”,苟西含着眼泪咽下大块兔腿肉,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小弟ordis,又不禁咽了一口肉。
真香!
待苟西吃完,一旁等待着的壮汉开口介绍到:“我叫植崎,他叫朗兹,我们都是被世界意识征兆来的,这个世界秩序出现了问题需要我们这些勇者来解决。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不小心把你的小伙伴也当成游离者处理了。”
说完边上的朗兹解释道:“游离者在世界之外流荡,通过契约来利用契约者获得世界的报酬,类似中介但不自己找活,而是把世界自己征兆到的勇者拦下然后打上自己的烙印再转给世界。”
说着朗兹又向前挪了挪,“现在我们是伙伴了哦。”
苟西不经意向后仰,看向一边的队长问道:“大佬,你们都那么强的吗,可以带带我吗,我是萌新来着。”
“好说好说”,朗兹笑道:“我开个9秒的时停,虚弱致盲中毒流血重伤减速石化套上队长再一锄头挖下去,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锄头吗?”苟西有点想吐槽但是忍住了,怕被打。
“对的对的”,朗兹以为苟西不明白解释道:“队长的体系是从一个符文世界闯荡多年攒下来的,那招叫汲魂痛击来着,还有什么阿木木的愤怒。”
队长植崎补充道:“我打败一位英雄就能获得一项该英雄的能力,比如典狱长锤石的地狱诅咒,死神内瑟斯的汲魂痛击,战神的灵魂熔炉,王子阿木木的愤怒,巨兽科加斯的盛宴等等。”
“都是随机的,真的”
麻了麻了,真*萌新*仓鼠的苟西开始介绍起自己的能力:“如你们所见,我就是个脆皮,平常都是靠传识或者是移魂来控制战甲进行战斗,能力都在战甲和武器上面,虽然我5个流派都学了并且专精毕业但我依然是个菜鸟。”
朗兹总结了一下,“嗯,你就是我们小队的军火库了。小火花,欢迎来到无垠大陆。”
......
圆月当空,一棵大树下三个人排躺着。苟西感受着身下不知名动物的皮毛的柔软,想想昨天还无聊得发愁,再想想身边躺着两个刚刚认识的男人,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可怜的ordis,你走好吧我会想你的。
“小火花,你们老家是怎么样的?”朗兹转头问道。
“我是一个奥罗金孤儿,童年在战争里度过,除了打仗什么也没做过,后来打赢了,帝国也因为战争拖得太久垮掉了。然后我们这些对外的战争兵器被用来对付平民,镇压起义。再然后帝国就没了。”
“反叛军输了?”
“是,也不是。反叛被成功镇压,但是在七皇帝举行的授勋仪式上,一名天诺从excalibur prime(咖喱)中传识出来,拔出圣剑屠戮了七皇帝,并且用虚空能量把不死不灭的七皇帝变成了灰烬。”
“那你们那里还打仗吗?”
“嗯,谁给的多帮谁。”
“哈哈,你是个天生的雇佣兵”,朗兹开始转移话题“别看队长像个屠夫,他可是正经的大少爷呢。”
“我不是屠夫,我为弱小而战”,植崎扭过头来“至于大少爷也说不上,我只不过是个养子。”
“可是你养父那个外甥也不靠谱呀,起了个贾洛轻羽的假名满世界晃还尽捅娄子,家产最后还不是你的嘛。”
“所以我才会悄悄去德玛西亚参军,我无法忍受资本的腐臭沾染我的灵魂。”
“嗯嗯嗯,然后大杀四方,成为大英雄。”
“我不是英雄”,植崎低下声来,“现在还不是。”
“你会的,我相信你,队长。不像我,就是个烂人,说来有些丢人,我是吉良吉影带大的。”
“睡吧,明天我们去找有人的地方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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