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安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但他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处,而且,他发现他也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
这几天来,安纳贝尔太太,也就是救过她的老妇人脸色越来越差,安忍不住问了问安娜贝尔太太
“贝尔太太,这几天是怎么了,老是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
“唉,安你是不知道,最近这里可不太平喽,从一个月前开始,已经失踪了400多人了,都不知道怎么了,而且最近科尔街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教廷封锁了”
安知道科尔街是在哪里的,就是那个拍卖会所在的地方,而那里被封锁的原因他当然一清二楚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那被迷雾遮盖的血树,还有那一场屠杀的盛会,以及在血肉中弹奏钢琴的女人,安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但他强压下恐惧,不自然地说道
“是吗......那还真是恐怖啊,教廷没有调查吗?”
‘她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查到,不然对上那个女人......’
安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认真的看着妇人说到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离开这吧”
“诶,可别,离了这我们可就吃不了饭了,唉,这世道啊”
安娜贝尔太太谈了口气,也不在说什么,转身去上班了
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拿出20镑的钞票塞到枕头里,拿着笔随便找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到
将纸放在桌子上,用书压好,背着早就收拾好的背包,走出了安娜贝尔的家,他转过头,不舍的看着,但随机转过头,踏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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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野外环境很好,高大的树木挡住了毒辣的太阳,灌木的清香本该让安感到熟悉和自然,但他现在的状况却说不是太好
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直叫喊着什么,但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只能一直骑着马赶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度慢慢下降,太阳缓缓落下,安从马上下来,给它扔了一大把干草,随后便找了一些柴火生火
赶路赶了一天,而且还被幻想折磨的安很是困乏,等他忙完后,吃了一点干粮便倒头就睡
疲惫的安缓缓睁开眼睛,正为自己如此大意而感到懊恼的时候,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柴火还在燃烧着,一个穿着西装,面色惨白的男子,正在烤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男人的一瞬间,他耳边再次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这次和以前不同,他听出来了,那是自己的声音!自己一直在耳边呼喊着
“快逃!快逃!快逃!”
可安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男人,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时,男人丢给他一个包裹,也把烤着的东西吃了下去,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味什么一样
“你可以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听着男人沙哑的声音,安无法控制的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解开那个包裹,他感觉里面应该是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包裹被解开,漏出了两颗早已冰冷的人头,妇女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而小女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着两颗前不久还朝夕相伴的人头,安的眼睛通红,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喉咙鼓动,像是在痛苦的大喊着什么,但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哦?看来她们的死让你很激动啊”
男人掏出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妇女的味道一般,但那个小家伙,真的很棒,充满了活力与童真”
听着男人的话语,安感觉脑海中的迷雾已经彻底散去,一颗颗恶毒的眼神看着他,似是在嘲弄着他一般
但安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他拔出怀里的匕首,扑倒了男人,对着那种让人恶心的脸一刀刀刺下,一边刺,一边疯狂的大喊着,但男人一直在笑,哪怕嘴已被捣烂,他依旧在身上完好的地方重新裂开一张嘴狂笑
伴随着笑声,安的脑袋越来越感觉迷糊、疯狂,笑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刀一刀不停的刺着,最后,从背心处传来的冰凉感觉让他突的清醒,可随后,便是钻心的疼痛
男人的一只手不知道何时变成了触手,直接给安来了一个透心凉
安被吊在空中,他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冷,失去了血液供给的身体在缓缓死去,在生命的最后,他想起了在安娜贝尔太太家的一切
‘真是......对不起啊’
随着安的意识陷入黑暗,那个男人,或者说怪物,重新把安架在火上,悠然的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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