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现在唯一大主线目标就是回到过去救这个女人了。对于以‘不能相信往世乐土里的爱莉希雅甚至是现实的爱莉希雅’为基本原则,单月月同学,有没有异议。”
“没有!”
“呜,月月~。”爱莉希雅可怜兮兮。
单月月牵起爱莉希雅的手依依不舍地道:“爱莉,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看起来还真像对苦命鸯鸯。
“现在我们理清一下思路,确定作战方针。”雨迟迟是小小政委。
“收到!”两个女孩在大声密谋,不过给爱莉希雅听到确实无所谓。
“我们虽然不能直接把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打趴,但是我们捣捣乱还是可以的。之前已经把它们都吓到了,现在我们是它们要巴结的对象。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绝对安全。”雨迟迟说这句话的时候专门看向了爱莉希雅,想看看她的反应。
爱莉希雅肯定听不懂为什么巴结,但雨迟迟表现得跟真的一样,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厉害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嘴上还是在讲“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爱信不信~。”雨迟迟也开始波浪线了。
“雨迟迟首长,我们唯一的倚靠就是这把伞,目前伞的时空定位仅有往世乐土一处,我们该如何定位到实施目标计划的时空?”
“好问题,但不只一个时空定位点,我们上次的时空旅行同样也有定位。时间是前文明纪元第十一律者后,十二律者前。我们要去且只能去这个地方。手枪出现,就要打出子弹,回到那里,我们就可能发现其他时空锚点。”
“十三位逐火英桀身上必然有着属于前文明纪元时空中最大的因果,他们就是我们时空旅行的基本盘。”
“而那个时间结点的主角,无疑就是逐火英桀第八位——樱。”
第十二次崩坏樱的妹妹铃被崩坏选为第十二律者,这次危机本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惨剧,
崩坏给侵蚀之律者的指令是当且仅当律者的宿主死亡后,才会释放属于律者的侵蚀病毒。
也就是说整场事故如果那个无辜的女孩没有死,那么第十二次崩坏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但,换个角度想。
崩坏本身就能确定樱的妹妹一定会被无辜的杀死,“悲剧本身是由人类自己造成的”,这次崩坏的总结看来就是这样。原本第十一次崩坏后普通人类对逐火之蛾的不满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第十二次崩坏从逐火之蛾内部爆发,灾难过程中,侵蚀之律者入侵并发射了核弹,导致在地面上的仅有的三座城市被炸毁。
全部人类被迫屈辱的生存在地下。
又是逐火之蛾,第十一次也是,这次也是。
“一切都是逐火之蛾干的。”这句口号逐渐成为了当时部分人散播阴谋论的基本说辞。
看来崩坏确实把逐火之蛾当作灭亡人类最大的阻碍。
如果把第十二次崩坏当成一场诛心的话,那么这场诛心攻势的矛尖无疑直指逐火之蛾。
内部怀疑,外部混乱,可谓是内忧外患。
可是,究其根本,只要一开始阻止士兵将铃杀害,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实话,这一场崩坏好像是专门给单月月她们这种非战斗力人员来解决的一样。
她们是崩坏推演里从未出现过的变数。
“那么这次的目标时空就选择侵蚀之律者出现前不久。”
“对了,爱莉,当时的你有机会...”单月月想到了她们目前在现实的唯一帮手。
“是想要叫当时的我给你们帮忙吗,如果时间足够提前,那么一切确实不用发生。”心有灵犀地,爱莉希雅知道了单月月的想法。
“应该指望不上,雨迟迟在回溯到过去的时候是有消耗的,我们必须缩短解决问题的时间。”
“樱的妹妹当时因为崩坏能浓度过高被强行收押,并且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律者级别的崩坏能,作为人类可撑不了多久。”爱莉希雅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岂不是就是个定时炸弹吗。这么说樱的妹妹一定会死吗?”单月月皱了皱她那好看的眉毛。
“嘘,小声一点,樱留下来的记忆体还不知道这件事。”爱莉希雅比了比手势。
“寿限之前没有谁一定会死。爱莉希雅,在你们之后的那个纪元里,出现了保存人类理智并帮助人类的律者,像极了你们融合战士,同样强大的来源于崩坏的力量,以及人类的行为模式。”
“帮助人类的律者?”前文明纪元的人都无法理解身为人类死敌的崩坏使者竟反过来帮助人类。
“仅凭人类自身的意志,抵御崩坏对思想的侵蚀。如果最终人在这场意念之争中战胜了崩坏,人可以保存自己属于人的理智,并且能够使用律者的力量。”
爱莉希雅反复咀嚼雨迟迟说过的话,这是前文明纪元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
“再说了,区区崩坏现在只配当一个小弟,破局的关键也许是通过律者直接与崩坏谈判。”
“虽然它只是个小弟,但它还没见过我们。”单月月补充道。
“时空旅行很方便的,我们打法可以凶一点,那这一次就是‘认小弟大作战’。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大。”雨迟迟充满信心。
“那么以后就干脆不说再见了,毕竟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两个女孩看向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看着眼前两个女孩,她们的双眼熠熠生光,似有银河在瞳中燃烧。
一切的终局确定于发生过的过去,而眼前的女孩们却能穿过浩瀚的岁月烟尘,转动过去因果的齿轮。
希望竟然也有趋近于无限的时候。
“嗯,我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