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过的很快,将施展「灵魂大剑」的知识直接灌输入上条当麻的脑内,顺带进行了授火,传授了「铁身躯」,然后上条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进行练习。
而陪练自然是我们尊敬的古达老师。这一个下午上条显得格外有成就感,毕竟是第一次在古达手下撑过了一分钟,而不像是之前那样三十秒不到就横尸在地上。
结束训练挨了安藤两发「阳光回复」,上条当麻原地复活。
因为重伤的次数没有想之前那么多甚至可以说是减半了,精神损耗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上条当麻看上去还算有精神。
而安藤在他走之前交给了他一块白色的蜡石。
“这是白标记蜡石,要是实在打不过了就用这块石头在地上写这串符号。”安藤在一张纸写上“无火的余灰”,用的是罗德兰的文字,“画完后我就会出现。不过能不用就不用吧,不要太依赖我了。”
上条当麻点头表示明白,而茵蒂克丝也接过那张纸,迅速记忆住了那串文字并录入了禁书目录内。
上条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倒霉了那么多年,他的第六感已经被锻炼到一种非人的高度,而在中午看完新闻后他就有一种“晚上要倒霉了”的预感,所以才特意找安藤学了这些防身的手段。
但是那种心慌慌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减多少。等待永远比面对难熬,况且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毕竟茵蒂克丝也和他说了,来追他的那两个其中一个用的是刀,况且和他这种这几天突然开始的半吊子不同,是实实在在的高手。
万一打不过怎么办?万一没能把安藤召唤过来怎么办?万一来的迟了怎么办?万一……
“上条。”安藤的声音响起,上条看向他,那双铁灰色的瞳孔盯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他也莫名的安静下来。
见上条当麻的情绪恢复,安藤点了点头,将视线收回。他没有多说什么,但上条当麻的心情却莫名好了许多。
是啊,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无力了,况且我还有幻想杀手,实在不行把右手砍下来应该足够解决对方……
“我先走了。”上条当麻起身,看上去又有了干劲。
“就是看了他一眼。”安藤老实回答,抬了抬手上的轻小说,插图是一个教师打扮幼稚园年龄,面无表情的正太踮着脚摸着一个jk的脑袋,“书上写的‘先生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安静了下来’,我看着挺有用的,就想试试。”
“……”
灯代看了眼书名——《过于霸道的正太先生好像喜欢上我了该怎么办》——然后陷入了沉默。
“……谁给你看的?”
“姐姐,听说对我的情绪治疗有用,还说要下猛料……”
这么说着,安藤看了眼他的手,有些疑惑,“明明还没摸头啊……”
“摸你个大头鬼啊!!”
…………
从社办里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不知道自己差点要经历些什么的上条当麻领着茵蒂克丝出了校门,去吃晚饭。
晚饭是在一家拉面馆解决的——因为是连锁店,又恰好有优惠劵,所以这家店可能是他为数不多敢让茵蒂克丝放开肚子吃的店了。
不过买单付款的时侯还是花了三倍的钱。有些肉痛地收好钱包,领着摸着小肚子一脸满足的茵蒂克丝出去,两个人就这么走在路上。
“呐,当麻。”茵蒂克丝忽然开口,没有看他,小声地问道,“你那天,为什么要收留我啊?”
“为什么要收留?看你可怜咯。”上条那么说着,茵蒂克丝声音沉沉地问道,“那就算是别人的话,你也会那么做吗?”
“别人……看情况吧。”听着上条那么说,被上条握着的手稍微捏紧了一些。
“不过大概率不会吧。”
“欸!为什么?”茵蒂克丝闻言抬起头,上条当麻瞥了她一眼,“把你防身的衣服弄坏了本来就是我的问题,况且你还劝我不要牵扯进去一个人独自离开……不管怎么想,要是真放你一个人走的话,我会良心不安的吧?”
“虽然当时是被安藤那个家伙硬逼逼下来的,但是现在想想……”上条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温暖起来,“当时的我果然还是想把你留下来吧?”
“……”
茵蒂克丝的脸红了起来,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红的不那么明显。
“……你果然是个好人。”
“不,只有这点我保持己见,虽然最近有些长进,但离好人还差的远。”
“但你这样和好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两个人就怎么一边聊着一边向前走。在走到一座人行天桥下时,上条停住了脚步。
不太对劲。上条看着四周,没有车,没有行人,只有路灯亮着,一片寂静。
静过头了。上条将茵蒂克丝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四周。接着他听见了两个脚步声,然后从前方天桥下的黑暗中走出了两个人。
为首的女人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用发带绑了一个干练的马尾。她的腰上挂了一柄装饰朴素的日本刀,安静插在刀鞘之中。
那是一种名叫“令刀”的仪式刀是,一般在日本神道的祈雨仪式中所使用,是长度超过两公尺以上的日本刀。但本来应该无害的刀和这个安静的人搭配在一起,那种锋利感让上条当麻不寒而栗。
女人长得很美,是标准的美女。但她的装束很奇怪:上身穿着没有什么图案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老旧的牛仔裤,配着一条老旧皮带,刀也夹在皮带里。不过她的衣服也没有那么正常,牛仔裤不知为什么左脚部分完全没有裤管,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而她的T恤看上去也很奇怪,并没有放平下摆,而是很直接的将多余的布绑在腰间,露 出肚脐。脚上穿的是及膝长靴。
牛仔裤,白T恤,仪式刀,奇怪的搭配放在她这个人身上却看起来那么和谐。
这个带着刀的女人的态度看上去并不正常,和她旁边那个穿着黑色神父服的神父一样:十指套满戒指,戴着耳环,咬着一根香烟,右眼睑下方留着条码刺青。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将注意力放在了茵蒂克丝身上。而上条当麻发觉握着的手在收紧,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看向前方的二人,开口:“那边的假神父和牛仔女郎……你们就是她的朋友?”
“请让开,让我们收回她。”对上条当麻的说法全不在意,专注在茵蒂克丝身上神裂开口。而上条当麻听到她说的话,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收回……”
“请让开,我们不想伤害到普通人。”神裂再次重复,“另外不要想着报警,这个地方已经被我们贴了「闲人免入」,是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的。”
“和他废话什么,直接把他弄到再把目标带……”
“喂,你们把她看做什么了?”上条直视着二人,眼中闪烁着怒火。
站在他的对面,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神裂看到了他眼中的熊熊的火焰。她沉默,似乎并不想对他动手,但她最后还是开口,用压低的声音说道:“抱歉。”
仪式刀被稍稍拔出一些,直指着她的对手。
“这是任务。”
她出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