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肯尼斯虽然早就有所察觉,但还是无法接受这么突如其来的情况。
“啊啊啊!”肯尼斯捂着自己的臂膀的伤口痛苦的大叫着,阿隆戴特的魔力开始侵蚀他的魔术回路。
虽然摩根不经意好好观赏一下敌人被绝望缓缓吞噬的情形,但作为自己的对手(虽然排不上号)还是要给予应有的敬意。
“给他个痛快吧,美露莘。”摩根面无表情,她伸手一握,被斩断的手臂飞到了面前。
“难道自己成了某种断臂爱好者?算了,这也是残缺美的体现。”看来仅仅两三天摩根也被现代文化毒害的不轻。
所谓诅咒,正是施咒者可以通过和被施咒者有某种联系的事物间接施展的法术,是十分方便快捷的做法。
当然,需要多大的因果联系,就要考虑施咒者的程度了。
由于摩根通过魔术连接了肯尼斯手臂上的令咒,所以即使肯尼斯身死也没有让契约被斩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迪卢木多仍然是“肯尼斯”的从者。
“无需悲痛,待陛下完成仪式,我也会杀死你的。”美露莘罕见的在陌生人面前开口了,说实话,她也挺喜欢这个忠义的骑士。
“真是可惜......”美露莘不由感叹,看着眼前依偎(被迫)在一起的男女,她有一种自己才是反派的感觉。
“不得不说,李维的主意相当的精妙,这么亵渎的手段岂不是要把那个家伙气死。”摩根完成了手头的仪式。
轻轻挥手,掉落在地面上的黄蔷薇飘到面前,连接着断臂的魔术回路,摩根看向迪卢木多,“以令咒之名,把自己的灵核剥离出来吧!”
闻言迪卢木多大惊,“你!......”刚要说什么,但被魔力侵蚀的他根本没法反抗令咒的力量,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在一阵剧痛中迪卢木多彻底的倒下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消散的晶体,正是他的灵核。
索拉大骇,她下意识想要去抓住迪卢木多,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法动弹了,强烈的恐惧与悲痛击溃了她的心神,一切都完了。
“哈哈哈......”索拉突兀的大笑起来,她彻底精神崩溃了。
“好了,最后的步骤了。”摩根把灵核牵引到自己身边,慢慢的将灵核中的一小部分概念剥离了出来,融入到了黄蔷薇之中。
“虽然手法有些粗糙,但也足够维持一段时间了。”
“李维,那个女人你先怎么处理?”看着眼前已经疯疯癫癫的索拉,摩根决定把皮球踢给李维。
透过上帝视角,李维也看到了索拉的样子,他也不由有些头疼,“零,你怎么看?”
“我躺着看,宿主,你最近是正能量的事情干多了吗,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你以前干那些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也对,自从加入官方之后就开始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了。”李维也不由感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是一个好人。
“杀了她吧,摩根。”李维作出了决断。
“哦......好的”摩根莞尔一笑,没有反驳什么,毕竟在一场战争中心慈手软可不是优良传统。
“美露莘,你也听到了吧,和以前一样。”
“唉,”虽然有些惋惜,美露莘也没说什么,反正之前屠杀的事自己也没少干。
处于最后的尊重,阿隆戴特剑刃出鞘,血花四溅,今夜冬木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湛蓝的火焰如花般盛开,两位时钟塔的魔术师就无人知晓的在远东变成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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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作出这样的决断?”摩根来到李维身边,微微一笑。
李维摆了摆手,表现出轻松的样子,“可别小看我,对我来说这种事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样子,摩根有些失望,虽然他对李维的过去并不了解,但他能看出眼前的男人并非强颜欢笑,逐渐恢复情感的内心中涌现出一丝好奇,“看样子,你很懂啊?”
“别别别,我可不想懂,咱们好像说的完全不是一种事情。”李维连忙摆手,否定道。
摩根露出无趣的表情,随即她在李维耳边幽幽的说:“如果你想要的话,说不定我会赏赐给你的......”
“啊啊!”李维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不由耳跟发红,后退了几步,想和摩根拉开了距离。
转头却发现,摩根已经失去了踪影。
“你能不能勇一点,宿主,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呀”
“又不是你上,你难办什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