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你很了解女生一样,后辈。”
白银御行张张嘴就要说话。
但是这句话却被另一个来到面前的人率先说出。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来到面前的倩影。
一袭香风,黑发披肩,捧着笔记本。
她淡淡的说道。
“真的是很抱歉,哪怕曾经初中同窗,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后辈已经能把女生看的这么透彻。”
“过奖了,雪之下同学。”
春日雪悠笑着道,拉过白银御行。
“介绍下,这位是白银御行,我的好友。”
“真不敢想象,后辈你已经这么堕落了。”
“能麻烦帮我报个警吗?”
雪之下雪乃打量了下白银御行,微皱眉头抱起平平无奇的胸,做出自卫防守的架势。
“你的好友看上去就像随时会把我绑架起来跟家里要大把赎金的那种犯人样子。”
白银御行没有介意她话语里的毒舌,再次一脸懵逼,看着两人。
“春日,还有雪之下前辈,你们认识?”
“哪敢和他认识。”
说话的是雪之下雪乃,语气里充满仰慕。
“人家当初可是初中部年级第一,容貌第一,性格第一的美少年呢,暗恋的人数不胜数,大众情人,哪像我,空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却天真善良,软弱可欺,就因为过于优秀,导致被一群不想着上进超越我,反而施加小手段的低能儿排挤孤立。”
她一手托脸,表情虽然平淡,但话语中却是带着幽怨的语气。
虽然话语里充满哀怨,但谁都能听明白,她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她对自己容貌的自信和满足。
白银御行再次不可置信的看着雪之下雪乃,显然对方此时的表现,很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说雪之下雪乃是赫赫有名的性格冷淡的冰山美人吗?
眼前这个毒舌吐槽,演技高超,还很自恋的人是怎么回事。
你还我高冷学姐印象啊。
“咳咳,雪之下同学,过分了啊。”
春日雪悠实在无法忍受,她那种装腔作势的样子。
“你后来在初中部的人气可一点都不比我差的,再说了我也只是在女生的人缘里好点,在男生眼里,我可是他们的公敌呢。”
“嘛,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毕竟你除了长得好点,成绩好点,其他几乎都可以算得上一无是处,性格烂到爆,可以算得上扭曲,说实在的,对于这样的你,突然间和我说你已经交到朋友了,这不得不说很出乎我的意料。我不得不怀疑你会不会再次好心办坏事。”
雪之下雪乃流利顺畅的将这番话说完,似乎一点不担心自己的话会打击到别人脆弱的自尊心似的。
至少,白银御行没从春日雪悠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生气的样子。
他和春日雪悠两人虽然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其实彼此对于过去都没有过多的交谈。
在他看来,春日雪悠是个很成熟稳重的人,应该人缘关系挺好,至少很会处理人际。
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所以才不去交际的。
可而今,听雪之下雪乃的意思是。
春日雪悠不是不想去交朋友,而是交不到朋友?
“春,春日?前辈说的是真的嘛?”白银御行问道。
“想什么呢?我只是不想去交朋友罢了。”
春日雪悠似乎看出了白银御行在想什么,当即辩解说道。
“当初不就是我和你主动打招呼,交朋友的吗?”
“嘛,一般人都会这么辩解的,你这话就让我想到了男生们追求不到喜欢的女生时候,强行狡辩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再次毒舌说道,暴击减寿十年。
“那些男生最会狡辩的就是,我不是追不到那个女生,只是不想追罢了。”
“你们两个也算登对,一个自称不想交朋友,一个则是交不到朋友,两个都是在学园里交不到朋友的人,互相抱团取暖,到也挺好。”
寻常男生,被她连续两次戳中痛点,肯定是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了。
然而,对于春日雪悠来说,这样的毒舌根本算不了什么。
至少,相比较于轮回世界中的重重危险。
雪之下雪乃的毒舌充其量打击的是心灵,而轮回世界要的是你的命。
“如果不是了解雪之下同学,知道你同样也是个被人排挤在边缘地带的可怜人,我差点以为雪之下同学你就是那种人气高超的现充万人迷呢。”
接二连三的被雪之下雪乃讽刺,春日雪悠也不再留情。
“相比起现在用毒舌打击别人的雪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当初那个在鞋柜前看到自己鞋子被人恶作剧丢进垃圾桶后,孤零零站在那里沉默的雪之下,至少,那样的雪之下,更让我感觉到真实。”
“哦,对了,现在我宽广的怀抱依旧在为你开放着,如果你要扑进来嘤嘤嘤的哭上几下,我也是不会介意的,更不会往外宣扬。”
白银御行看着春日雪悠,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这反吐槽的功力,比起雪之下雪乃也是不遑多让啊。
“如果今天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的话,那么我就姑且收下你的讽刺吧。”
雪之下神情冷淡下来,是彻底冷淡的那种,而不是装腔作势的那种拿捏。
“但你也不要得意,小猫是很记仇的,舔好伤口后,一定会找当初害她受伤的狗报复。”
“早这样多好,何必互相伤害呢?”
春日雪悠叹口气,当作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实不相瞒,的确是有事情想要找你。”
他伸手指向旁边的白银御行。
“我身边这位……”
忽然,他感觉旁边空空荡荡。
再一抬头,只见一人以百米冲刺的架势推着脚踏车跑远。
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
“春日!我打工要迟到啦,先走一步!!!”
对面,雪之下雪乃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
“阿拉,后辈,你们的友情可真好呢,看来你应该不会再好心办坏事了吧。”
“那当然!”春日雪悠毫不犹豫道。“我现在可和当初不一样了……”
“废话就不要说了。”
雪之下雪乃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勾出讽刺的弧度。
“我怕别人误会,你又在和我勾搭,万一又被人联合起来更加过分的孤立对待我就不好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真要有事委托,明天来侍奉部吧。”
“至少,那里堂堂正正一些。”
说罢,她朝春日雪悠深深看去一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