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这熟悉有陌生的大宅,听着若有若无虫鸣,随着越来越靠近“虫窖”的核心,那位间桐脏砚的房间,雁夜感到到的灵压和不详感越来越厚重,他敲了敲门,在一声“请进”后,走进了,虫窖。
间桐脏砚:'这可真叫我意外,不要让我再见到这张脸,当年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你还牵着间桐家的未来是想干什么,不会是你自己抛弃家业后,还想拐走老夫苦苦盼来的家族继承人吧?
二五仔雁夜!”
雁夜:“我是来谈判的,做笔交易吧。”
脏砚:“这股魔力,看来你在外面有了什么际遇,但这有什么用,如果你老老实实继承间桐家,魔力比这强大一倍有余,你又能有什么价码来跟老夫交易?”
雁夜:“你过继小樱,无非是要在间桐的血统里保留魔术师的因子,以此实现你自己那永生不老,追求圣杯,而我,这一次圣杯战争就能给你带来圣杯。”
脏砚:“看来我儿大有长进啊,连圣杯战争都知道了,有备而来。但这不够,我不信任你,你这个不孝子当初连家业都不要,十足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