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高梵和灶门祢豆子回到家,他们在路上顺便买了一点生活用品。
新买的小别院总共两层,一层基本上都是空书架,是高梵预定了以后要用了当做书店的雏形,二层用来居住,这是三室一厅,另外还有一浴室、一杂物间、一卫生间。
一层差不多有一百多平方米的样子,厨房也在下面。
这么大的房子,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此时的卫生间中,高梵正带着灶门祢豆子一起洗漱。
将牙膏涂在牙刷上,高梵转过头,盯着呆呆傻傻看着身前洗手池的灶门祢豆子,伸手把她的脑袋转过来。
“祢豆子,张嘴......啊......”
手上拿着新买的牙刷,高梵轻轻捏着灶门祢豆子的下巴。
“啊......”
樱桃小嘴张开,粉红的唇瓣里面包裹着洁白的牙齿,尤其是灶门祢豆子的犬牙,全部都比正常人要突出一点,道一声虎牙也不为过。
灶门祢豆子并没有闭上眼,她一边张着嘴,一边用好奇的眼神盯着高梵,她对于高梵手上的东西感觉到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该怎么用。
轻轻将粉红色的牙刷探入灶门祢豆子的嘴中,柔顺而有韧性的软毛在坚固的牙齿上扫过,刮去上面的污渍。
牙膏在外力的作用下开始化开,转变成为了泡沫水。
“嘴里的东西不能咽下去,要吐出来,听到了吗?祢豆子,懂了就快速眨两下眼睛。”
高梵一边帮灶门祢豆子刷牙,一边告诉她注意事项,看着矮自己一头的小丫头快速扎眼,竟然也有一丝萌萌的感觉。
牙刷在里面动来动去,灶门祢豆子白皙的腮帮子不时的鼓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高梵认真看着自己的嘴巴帮忙刷牙的样子,居然让灶门祢豆子红了脸颊,这对她而言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体验。
很快......高梵左右望了望,确定每一颗牙齿都刷过之后,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灶门祢豆子嘴里,已经装满了白色泡沫。
因为是被刷牙,加上高梵比她高一大截,所以灶门祢豆子必须得抬起头,现在望的都有点不舒服了。
她想要说话,但却因为白色泡沫堵住的原因,冒出了一个个的小泡泡炸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现在别想着说话,忍住,来......祢豆子,包一口水,然后漱口,把泡沫吐到洗手池里。”
高梵拿起一旁的刷牙杯,里面早就装满了井水。
至于洗手池,现在自来水压根还没有通,这玩意只是一个摆设罢了。
看着递到身前的刷牙杯,上面还冒着热气,所有的井水,都是高梵烧开之后才端过来的,不然冬天用冷水洗漱,也太凉了。
灶门祢豆子估计能忍受,但高梵可没办法忍受。
呆了一下后,灶门祢豆子伸手接住杯子,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对于漱口这个词,她印象中还是有点记忆。
不仅如此,连她的小脑袋也跟着腮帮子的动作而做出了细微的摇晃,似乎是为了让井水在口腔的搅拌更加均匀。
随意披在肩上的黑色秀发,让灶门祢豆子看起来文静无比,但现在她漱口所做出的样子,却像是一个憨憨。
但看起来依旧十分可爱。
“好啦,祢豆子,可以吐出去了。”
高梵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平坦的后背。
不过灶门祢豆子明显不像这么快就把口中的漱口水给吐掉,她猛然仰起头,张开嘴冒出一连串的小泡泡,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接着......
灶门祢豆子才俯下身,将漱口水吐在洗手池里,让它们流入排污管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需要高梵开口,灶门祢豆子主动接过了刷牙杯,重复漱了几次口后,才一抹嘴巴,微笑看着高梵,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高梵揉了揉她的脑袋,道:“祢豆子干的漂亮,那么接下来就是洗脸了。”
语毕,高梵从装满井水的洗脸盆中,抽出了湿润的洗脸巾,然后拧干,将其糊在灶门祢豆子的脸上,用力的搓洗了几下。
脸颊、耳朵、脖颈......
每一处被高梵洗过的地方,都会快速的布上一层红晕。
肤白胜雪,吹弹可破。
弄好后,干干净净的灶门祢豆子新鲜出炉,高梵帮她洗漱完毕,接着就该自己了。
灶门祢豆子歪了歪脑袋,低头看着身上的和服,疑惑道:“衣服?睡觉......”
“先等等哦,祢豆子,等哥哥洗完之后咱们还要一起洗个脚,然后才换衣服。”
高梵说完后,一手拿起另一个牙刷,在上面抹上黄豆大小的牙膏,然后开始给自己刷牙。
前两天,一天忙于逃脱鬼舞辻无惨,一天忙于找房子和解决资金问题。
卫生这一茬,高梵还真没时间去弄。
现在好不容易让生活踏上正轨,他前世的习惯便重新回归了自己的身上,好在这是个比较现代化的社会,所以牙膏牙刷什么的都有。
另外有一点让高梵在意,两天没有洗漱的自己和灶门祢豆子,居然没有出现口臭之类的迹象,也是挺奇怪的。
高梵只是感觉自己口中没啥味道,灶门祢豆子口中反而还香香的。
男女不同?
等自己刷完牙,洗完脸,灶门祢豆子还在旁边呆呆的站着,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祢豆子,来洗脚。”
“嗯......”
听到高梵的招呼声,灶门祢豆子才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动人心魄。
洗脚盆和洗脸盆一样,都是木质的,分量很足。
洗脸盆相比之下要薄一点、小一点、浅一点,洗脚盆则与之相反,两者摆放在一起,很好辨认吧,不用害怕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