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样,双方就达成了一份协议。
蜜拉与吉雷瑟定下婚约,但这份婚约有一个真空期,倘若沧月在这段时间内帮助蜜拉和弗拉基米尔找到一个合适的夫家,那么这份婚约就不会生效,真空期为一年,在一年之内,蜜拉与吉雷瑟不得以任何形式亲密接触,只有夫妻名,没有夫妻实。
该份婚约得到了蜜拉和吉雷瑟两人的肯定,并由沧月和弗拉基米尔的家族一起守护,圣蓝勒大教堂与蓝勒市政厅做见证。
该协议以书面形式印为三份合同,一份给沧月,一份给弗拉基米尔,一份则有教堂与市政厅共同保管,该协议由签订当天起效,直到永远。
就这样,沧月得到了蜜拉的嫁妆——800第纳尔,5名训练有素的骑士和10名侍从,以及一匹黑色的骏马和马上的蜜拉。
隔天中午,沧月带着吉雷瑟从旅馆里出来,准备前往弗拉基米尔的家里接蜜拉。
两人慢悠悠的,骑着马走在石道上的桥面上。
明媚的阳光照在桥上,桥边的小草迎着风儿悠闲的摇摆,倒是有一种放松惬意的感觉。
与沧月不同,吉雷瑟有些情绪低落,许是自由被掌控的反抗心理。
踏踏踏。
进城的人数量稀疏,沧月遥遥望着,只见六名骑士驱赶着马匹,正在从远到近的赶过来。
离得近了,可以看见蜜拉和已经年迈的雷蒙德。
“吁~”
他们跑到距离沧月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蜜拉驱马上来,一脸的无奈:
“黄小姐,我实在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说完又看了吉雷瑟一眼,眼神复杂。
同时蜜拉将几张有些发黄的纸张递过来,沧月接过,是几张卖身契与雇佣证明,估计是弗拉基米尔给她的十五人的。
“我也是无奈之举。”沧月说的“无奈之举”有些心不在焉。
“往好处想,最起码你出来了,有些人穷其一生都无法逃出这个牢笼,反正我也不会逼你和吉雷瑟成婚。”
说完将手里的契约递了回去。
“你还没有嫁过来,这些人是你的。”
蜜拉没有接:
“黄小姐,算了吧,以后就是一条船的人了,那里分的那么清楚,我还要依仗你给我找个“好夫婿”呢。”
“可以。”沧月听完也没有推脱,将几张契约一股脑的塞进盔甲里。
蜜拉走到沧月的后面,紧接着骑士中的雷蒙德走出来说:
“我的主人,雷蒙德已将您所有的仆人带到。”
“好的。”
“……你是真把自己当奴隶主了。”雷蒙德收起了献媚的姿态,双眼一眯,有些惊讶的说。
沧月笑了:
“奴隶主可不会要一个又老又怕死的战士。”
“哈哈。”
雷蒙德笑了两声,紧接着带着骑士们跟随到了沧月身后。
“还有10个人呢?”沧月问身后的雷蒙德。
“他们速度太慢,我们先过来了。”雷蒙德回答。
“对了,黄小姐,我父亲说你不用过去了,说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低着头的蜜拉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插嘴道。
“好。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那10个人过来吧。”
弗拉基米尔给沧月的十五个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骑士老爷都武装到了牙齿,侍从也不是紧急征召的农民,而是行伍了一两年的兵卒,拿上兵器就可以武装起来。
还有五匹骏马,几辆运输用的推车,以及很多换洗衣裳和食物,就连沧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他是真的觉得沧月能成大事,即使就连沧月本人都有些迷茫。
念及至此,沧月回身对蜜拉和吉雷瑟说:
“我会补偿你们的,以我的名字保证。”
………………
“啊,骑士大人回来了啊。”
沧月来到旅店的时候,店长正坐在店外的椅子上,喝着热水,见她回来,站起身来热情的招呼。
但很明显,看到沧月身后多出来到人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回来收拾东西。”
“哦,对了,骑士大人,有一位贵族正在四处招收佣兵,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兴趣?”
沧月听闻,停下了脚步,将几个碎第纳尔递给了老板:
“说来看看。”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圣父保佑你。
是这样的…………那位贵族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野猪村……”
…………………………
野猪村。
这里是一座以农业为主的小型村寨,大部分居民面色饥黄,看到全身板甲的骑士时也是有气无力的行礼,之后便发起呆来,没有深究的欲望。
沧月听完老板的话后,一路从旅馆赶到了这里,一打听,果不其然,有一位大贵族正在招揽雇佣兵,报酬听说也给的很高。
有些巧的是,这位贵族不是其他人,就是当初跟在弗拉基米尔队伍后面的那位拥有四名精锐骑士,乘坐着豪华马车的贵族。
沧月在广场上看见了侍卫长,村里的长老说他是招募雇佣兵的负责人。
他们搬来了一张桌子和一张长凳,桌上有墨水和纸张,身边一个穿着女仆服装的人在不停给侍卫长打杂,几名以前见过的仆役换上的铠甲,也搬了凳子守在侍卫长身边。
广场上已经聚聚了很多前来报名的雇佣兵了,沧月只带着雷蒙德和吉雷瑟绕过一个个坐在地上的人,到了侍卫长面前。
“女人?”这位侍卫长摘下了头盔,听见沧月的声音后,显得有些疑惑和质疑。
“你想当雇佣兵,拿的动刀剑吗?”
沧月生气了,她一下子突进,趴在侍卫长的桌子上与他对视:
“我原谅你的冒犯,但再有下次,我会把剑插到你贫瘠的小脑里。”
骑士长皱眉,一会儿后舒展,满脸严肃的说:
“这位小姐,我是这里的主管,自然要对招募的所有人负责,恕我直言,这是要命的活,不是穿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铠……”
“够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家大人的名誉,以我雷蒙德的名字,我向你发起嗜血决斗。”
见侍卫长还有说下去,雷蒙德突然大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把自己的剑解下,狠狠丢到了侍卫长桌子上。
这就像一巴掌狠狠打到侍卫长脸上一样,但他脸色不变,沉稳回答:
“我不和无名之辈决斗。”
“嘘~”
广场上的那些佣兵响起了一大片嘘声。
雷蒙德被侍卫长逗笑了,脸色一变正想口吐芬芳,被沧月制止了。
“你要我怎么证明?”她问侍卫长。
侍卫长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挥了挥手,旁边一名铠甲军士站了起来,说道:
“我和你斗一斗。”
广场上的人都靠过来了,想凑凑热闹。
沧月找了一块干净的空地,朝那名军汉挥了挥手:
“来吧。”
军汉拔出了自己的剑,见沧月没动作,问道:
“你的武器呢?”
“对付你,不需要武器。”
“哈哈哈。”周围的人一阵大笑,有几个人还起哄:
“连女人都瞧不起你。”“笑死我了。”“这就是贵族侍卫吗?这位贵族可真够拉都。”
嘲笑落到那名军汉耳中,令他面色涨红,大叫一声,朝沧月冲了过来。
沧月也憋了一股气,冲上去就是一个斯巴达踢。
“碰!”
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声。
沧月受反作用力退后了两步,再看那边,已经飞了好几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不知生死。
“喔喔喔喔!”
贵族侍卫那边的人连忙跑到倒下的军汉身边,一边拍脸一边检查伤势。
好在军汉只是晕了几秒,缓过气来后就可以动弹了。
“你的人输了。”沧月对侍卫长说。
军汉忍着剧痛,被同伴扶起来时听到这话,不禁大喊:
“不!大人,我没有输,刚才只是我没有注意……咳咳……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了,不用比了,你的力量不如她……这里也没有谁力量比她大。”侍卫长嘀咕了一句,紧接着细细打量了沧月一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黄。”
“有几个人?”
“十七个。”
“我愿意用425第纳尔每周的费用招募你,你愿意吗?”
嚯嚯嚯!
广场上顿时出现了一阵惊呼声,价格这么高!
“可以。”沧月回答。
就这样,沧月带领自己的队伍加入了贵族300多人的雇佣兵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