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千里眼的说法,并非fate,或者说这个概念早就在更早,或者说更早流行在这片土地上的概念。如果说一个不了解fate的人,偶然间听到千里眼会想起什么呢?恐怕还得是像西游记,葫芦娃之流早期,古代演义吧。
而古代演义,一定程度上则影响到这一大片土地上的文化趋向。故而,与其说fate概念上的千里眼是不是古代演义上的千里眼,如果是一个生活在中国的日本人,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承认这是某种递进关系的东西,或者说,fate中的千里眼就是民间演义中千里眼概念的延伸。
那么这样认知到古代演义中有着千里眼的人物,就不能简简单单的把它视作能看见500米,或者一千米距离的眼睛。
因为,眼睛里的概念,随着人类对世界认知上的发生变动,也一定发生着符合世界观变动的变动。对于古人而言,千里其实是一个尤为重大的单位,特别是手工农业时代,能有千为单位的人,估计普通人一辈子也不会接触几次,那么这里的千,很大程度就会变成一种代指很多含义的千。类似的还有三人行的三。
当然如果是生产力同样不发达的古代,比如一个汉朝人接触到春秋时期的文献,那么如果继承了这种三是很多的三,千是特别多的千,则是更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那么,由此认知下神的能力,神的思想,神的行动方针。乃至于己方的应对,基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但是,里克说到底也不会是一个甘心的人,这份不甘心,与其说是为自己,不如说,是为了全体人类的发展与生存。
如果杀一人而救天下,他是甘心于此的。说到底,基于未知,而存在的关于神的幻想,在懦弱的人类心目中,平凡的人类,如果可以依靠手段生存下去。十之八,九,就会投靠过去。所以,当神明降临在人类家中的时候,立场就已不足以维系,不投靠神明的可能,哪怕说不得,这就是战神或者说是异世界的战神。
所以,一进入人类种原先的首领房间,说道所谓首领房间,如果是人类种早期,人类种部落的首领房间,好歹残留着的原始的带有着人类文明尊卑地位的体现。而现今,人类活动日益稀少的数量下的人类种族群,所谓的首领房间,大多数只是依靠首领本身的职位,而不是身份的工作场所。甚至于某些以战斗力为特色的,人类种房间甚至还不如那些有着翻译工作的学者房间容积。
阿尔特修现今的所在地,其实是位于整个地下洞窟的最靠近墙壁的最下方。如果已敌人的入侵为标准,说不得是最难逃离的区块,而现今的首领里克的所在区间,也是在其不远处,基本上可以说,里克部族的首领更换,更多的是依靠外出获取情报,所获得的以死求得的机会。
但这份机会得来的却不能说是值得珍重,查德,安顿,艾尔玛,科里等等48人,如果有的选择,里克难道会主动背负起48条人命的重量吗?
“您能告诉我们,你的目的了吧?”
“主虽然以艰难给你当饼,以困苦给你当水,你的教师却不再隐藏,你眼必看见你的教师。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听见后边有声音说,这是正路,要行在其间。”
“但所受的苦实在太多了吧。”里克瞪大了眼睛,如果说所有的苦难归于一人或者一神,对于此刻的里克心里肯定会好受一点,但这对于实际来说可能是一点帮助也没有。“如果非要有所牺牲,还请您保留足够的火种。”
“神必在你们之间,且不会轻易抛弃你们。”
“但那不是最为重要的吧?哪怕您已然成功过,或者说不止一次,这只能证明您的实力吧?”
“因为是神的法理,所以不会被违背。这样的解释没有问题吧?”阿尔特修第一次注视起里克来,“说到底,你并不爱神,只是信奉神的力量罢了,就像利益交换一般,虽说是不符合教义的行为,但考虑你的忧思,却不觉奇怪,唯一的神生于人类之子之中,那便是人之神。如人爱神,则神也爱着人,我在哪里,叫你们的剩下的人也到哪里去。”
“那么上个世界成功了吗?”里克叹了口气“说到底唯一神什么的对于我这样的世界果然是对星杯的期待吗?”
“不,说道人类的拯救,只能说是神的法则,肯定不同于你所幻想的,不杀一人原则。不杀一人,难道你真的会认为可以做到的吗?你是否认知自己作为生命的一条这一条件呢?比如之前的世界,你和你的同伴就算最终帮助了我获得了星杯,然而体脏受到了黑灰的影响,减少了寿命,难道不能说是慢性杀人吗?而且,这样的帮助真的是我这样的唯一神所必要的吗?最后我如同我一再强调的那样,我并不是和平之神,来到世间,不是叫你们和平,而是让你们起刀兵的,但这种刀兵,是必胜的刀兵。是追求永远和平的刀兵。”
“只是因为胜利吗?不愧是战神呢!或者说是胜利之神吧。难道这就是星杯产生的作用?”
“当然不是,正如你所知我的名字,我是战神,是这个世界,上一个这样的世界的唯一的神。其余的神,说到底不过是伪神罢了,战争之神,重点是战争,沉迷于长久的鏖战的战神说到底真的能够被称为战神吗?什么是战争呢?是政治手段所作出的最后决定,是集体最后的手段,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不惜一切手段只为了胜利这一唯一的目标。换而言之,就是基于民族等构建集体意识的扩张和征服。如果以军事手段能达成一切手法,并以胜利为告终,那么就应该以胜利作为开始,并以胜利作为终点,不断的以一场胜利,走向另一场胜利。”
斜坐在土炕的男人,像是死亡中绽放开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非要说,进入这个世界的缘由的话,我只能说,诸君,我喜欢战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