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之子,住在冻原地区的家庭里如果出生了这样发色雪白的孩子,都会被认为是吉利的象征。”
铁濑户兴奋的搓着手,“那么你的日轮刀的颜色又会是怎么样的呢?好期待。”
“寒霜之子吗?可我的头发之前是黑色的。”金木嘟囔着,从刀鞘中抽出了日轮刀。
噌——
刀刃流畅锋利,灿白的流光在刀身上泛起涟漪。
“来了!”
“不得了!不得了!微微有些透明的日轮刀,刀背部分分明还是黑色,但颜色渐变至刀刃时,居然呈现出透明的状态!”
连经手日轮刀无数的铁濑户都有些惊讶。
金木随意挥舞了几下,在不仔细观察的情况下,这柄刀只能看清黑色的刀背部分,挥舞时就像是一条黑线,纤细至极。
在战斗的时候敌人或许都会因为视觉错觉,惊讶为什么会有这么纤细的刀吧。
“我呢我呢!”善逸也有些蠢蠢欲动,随即从铁濑户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日轮刀。
抽刀,不久后便有金色的雷电纹路从剑柄处开始延伸,不过一会儿剑身便密布金色纹路,看上去十分霸气。
“金黄色的色彩也十分少见啊,拥有这种纹路,看来他是天生的适合雷之呼吸法。”铁濑户满足道。
慈悟郎也点点头,善逸的天赋的确很好,若不是疏于训练,若是能够像金木这孩子这么努力,不,哪怕只有一半,他的实力绝对会有质的提升。
铁濑户起身告辞:“今天见到两种稀有的颜色,真是赚大了,记得好好对待我锻造的刀,我就先告辞了。”
“再见了,铁濑户大叔!”
摇着斗笠上的铃铛,铁濑户晃着步子下山去了。
……
“嘎嘎!”
正裸着精壮上身进行训练的金木听到上空的鎹鸦叫声,握着刀的手一顿。
“我将下达指令!请金木研和我妻善逸,共同前往东京府浅草,据说这里潜伏着鬼!”
“啾啾!”这是善逸的麻雀。
浅草?
金木恍然,大概是多久以前来着,好像是两年前自己刚到这边时还在东京府浅草的珠世的医馆住宿过一段时间。
不过因为没怎么出过门,所以对于浅草也不是很熟悉,在动漫里看来那是一个十分繁华的城市。
“走吧!师弟。”
“我才是师兄啊喂!”善逸一下子从树荫下跳起身来。
金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善逸会被派去浅草,那本来是主角第一次遭遇鬼舞辻无惨的地方。
但也无妨,对金木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
要说论人性的扭曲,应该没人会比得过鬼舞辻无惨才对,杀了他自己莫非能瞬间提高满额扮演度?
算了,现在估计不是这屑鬼王的对手,还是实际点。
“衣服换好了吗?”慈悟郎提醒道。
将鬼杀队的黑色制式队服穿在里面,外面再披上一件黑色带着红色花纹的羽织,将日轮刀别在腰间,再换上一条新的眼罩,金木回道:“穿好了,善逸我们走吧!”
当然在临走前金木也没有忘记将愈史郎的符咒贴在背后,然后去悬崖边背上自己的箱子。
箱子碰到背部的时候变得透明无形,这是符咒发挥作用了。
箱子还有些重量,因为还有好些肉没有吃完,这一次在山上呆的时间相对比较短。
“来了来了!金木你可不要抛弃我!要是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可就死定了!”
半晌我妻善逸才穿着黄色的羽织急匆匆的从屋子里出来。
金木注意到慈悟郎老人在他们身后默默注视着他们远去。
果然人老了就会寂寞啊。
……
“人类!我要吃……”
噌——
都没有见到刀影,在扑出来的一瞬间这只鬼就已经化作黑烟消散。
“已经多少只了!大概七只了吧!我就说不要走这座山!看起来就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死了要死了!”
死死抓住金木的衣角,善逸不停的语言输出让金木都有些感叹。
这家伙太吵了。
“我想鬼应该是杀不死我的,你念的咒语也许可以。”
“嘶啊啊啊啊!有东西摸我的腿!要死了要死了,我的腿要被卸下来了!”我妻善逸突然开始神经质的叫喊。
这家伙的颜艺金木表示真的看不腻。
金木将刀鞘猛得砸在他的头上,“只是树枝而已啊!你好好看清楚!真是再这样我都要被你吓死!”
一路吵吵闹闹的来到浅草,我妻善逸不愧是三人小队中最见过世面的人,没有被各种欧式时髦建筑惊讶到。
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是穿着礼裙的小姐,西装贝雷帽的男人,而腰间别着刀的穿着剑士羽织的二人在其中显得十分突兀。
在浅草这座大城里好一顿转悠,二人一无所获。
“哎呀哎呀,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鬼嘛,肯定是鎹鸦搞错了,不过来这里放松一下倒是不错的选择。”
我妻善逸心情似乎莫名的好,这种繁华的城市,人声鼎沸之地,给了他没有鬼的错觉,殊不知屑鬼王就住在这种地方。
这就是进了鬼窝而不自知。
“这位小姐,你能跟我……金木你干什么!喂!她还没有答应我跟我结婚呢!”
金木急忙制止我妻善逸脑子犯抽,拉着他就朝人堆里扎去。
“金木!你要去哪儿?”被拖拽着的善逸发现了不对劲,金木似乎并不是只是想要阻止他那么简单。
“我看到一个熟人,或许他会有线索。”
金木所说的熟人自然就是指炭治郎,他刚才注意到裹着头巾的炭治郎带着一脸恐怖的表情,朝一个方向走去了。
在成为鬼杀队成员的这段时间炭治郎也击杀了不少的鬼,而见到死在鬼手中的人类越多,感受到越多的人类和鬼的痛苦,炭治郎对屑鬼王的厌恨程度也逐渐加深。
加上家人被杀掉的仇恨,他的怒意正在勃发,这也是为什么他展露出一副恐怖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