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恒被盖亚胸前那对来回抖动的巨大晃的眼花,连忙答应下来:“好好好,你先说说礼物是什么吧。先说好,太贵重的我可不要啊。”
虽然是白嫖党,但是基本的良心他还是有的。比如万一盖亚蹦出来一句以身相许,那他就肯定不能接受。
“其实,这次的礼物,在这。”说着,盖亚用那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不会吧?她不会真的说[这次的礼物,其实,是我呦~]吧?你可是星球意志啊,有点底线啊喂!
见赫恒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看着她,盖亚便小心的提醒道:“我接下来说的事情,您可千万别生气。”
“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咳咳,那么,根据这段时间的研究分析,我发现,您的战斗力,其实,稍微,大概,有那么一点低。”
赫恒点了点头。
这是事实,他一身的装备和过去的经历都是探索,生存特化的类型,战斗也仅仅保持在足以自保的水平上,对于格斗,魔法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
见赫恒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盖亚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您可能也发现了,这里星球上也是有人类的,而且其中一部分人的实力还很强,他们还尤其喜欢同类相残。”
“所以我不得不有些担心,如果您还打算在这颗星球上活动一段时间的话,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
“我也注意到,您的战斗手段主要依靠装备和武器,所以,我特地找了一些装备强化方面的知识记了下来,能够帮您强化改装,希望您能够允许。”
“我愿意!”
赫恒不到一秒就答应了下来。
这正是他在发愁的事情。虽然他现在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遇到一些笨重的傻大个也有一战之力,但严重缺乏与作战手段层出不穷的魔术师战斗的手段。
之前他还在研究将传送门小型化,以实现一秒跑路为目标的逃跑手段。只要逃到太空当中想必大多数地表的敌人都没法继续追击了。
但是这个技术确实很难,短时间内无法完成。
不过现在,盖亚愿意帮他改造装备的话,他在面对魔术师的时候也能有一战之力了。
“不客气,前辈。”
另一边,刚刚从羞耻当中恢复过来的朱月走出房门,就看到赫恒和盖亚两个人手牵着手,都心情很好的样子。
接着,她的父亲大人在前面领头,盖亚则是面带满足的笑容,迈着轻盈的步伐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了工作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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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玛丽小姐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
虽然头还是有点晕,身体也有些无力,但是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小所长的警惕心很强,尽管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是她依旧没有走出房间。察觉到有人进来的话就赶紧躺到床上装睡,两天下来也没发生事情。
对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记得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她只记得上一秒还在爸爸工作的地方玩耍,下一秒就是深入骨髓的寒冷。再清醒过来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
她不会是被那些邪恶的魔术师抓走了,马上就会成为实验品了吧!?
念及此处,小所长更加害怕了。她听爸爸讲过那些魔术师的故事,虽然她们家也是魔术师,但是爸爸一直教育她要有底线,有良知,而且对待她也很好,所以那些耸人听闻的故事她也没有真正见识过。
放眼四周,整个房间的墙壁都是金属的,密不透风的房间被一个巨大的环状照明灯所照亮,她的房间里也仅仅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几个取暖用的设施,还有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简易卫生间。
房间的门也是那种厚重的机械门,看起来完全没办法凭借她自己打开。
这里一定是他们的魔术工坊吧。
这个房间也是,不管怎么看都是关押实验品的地方。
当她在装睡的时候,每天的三顿伙食都会专门被人送到房间里来。她偷偷看过几眼来者的相貌,有时候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强壮且脸色苍白的男人。
男人会将饭和一种非常苦的药物一起喂给她,小所长很不想吃那些粗糙的食物,但是心中的恐惧迫使着她继续装睡,然后艰难的咽下那些被强硬的塞进嘴里的东西。
这些人果然是邪恶魔术师,喂我吃那种难吃的物品。难道我真的要成为丑陋的实验体了吗?
念及此处,奥尔加玛丽小姐有些崩溃,她坐在床上,将脸深深的埋入自己的手中,用自己的体温给予自己一丝微小的宽慰。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也不敢在这间魔术工坊里使用魔术联系爸爸。
突然,她又听到了机械门运作的声音,她连忙躺回床上,强忍住眼里的泪水继续装睡。
这次,那对男女两人一起进来了,男人径直走过来,坐到了她的床边,女人似乎是坐上了一旁的椅子。
“父亲大人,病人小姐她什么时候醒啊?”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会令人不禁联想起晴朗夜空下那轮美丽的圆月。
父亲?这么说那个男人肯定是魔术师没错了。爸爸也说过,很多魔术师明明看起来很年轻,实际上可能年龄会很大,他们中也有人会用邪恶的手段来保存自己的青春美貌。
小所长更害怕了,小小的身体正微微的发抖,默默祈求着自己不会遭受太多的虐待。
“唉,我也不知道,明明身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再等等吧,也许是年龄小身体弱的原因。”
“父亲大人,你说,病人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掉进海里?”
“大概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吧,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很多的意外发生。”
掉进海里?难得我不是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吗?
“病人小姐被父亲您救上来以后,在这里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她的父亲会担心她吗?她会想念她的父亲吗?”
什么?我是被救上来的?那之前……我那么警惕……我……
“每一个家庭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肯定会担心的吧。但是一直没有人过来找,我觉得她父亲……恩……她的家庭可能有一些比较复杂的情况。”
说着,男人还温柔的摸了摸小所长的头发。
我爸爸明明很好的!他明明是一个对我非常好的,非常……
小所长非常急切的为自己的爸爸辩护。
“我……呜,呜——”
明明话都到了嘴边,但是一张口,误解他人的愧疚,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亲人的思念等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却使得奥尔加玛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大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