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笨蛋,在干什么呢?"梦儿沉在水里像鱼吐泡泡,引起她身边的水泛滥起波澜。
太平和桐人正追逐打闹中。”别跑,太平,我要是对你客气一下,都对不起我自己。”
对不起你自己就对不起你自己呗。
“我要是停下前进的道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我是不可想象的,所以,道路要继续延伸下去,不要停下来啊!”
“你这家伙,说得那么高尚。”桐人看不下前面短腿跑路的男孩,他瞧不起现在口出狂言的太平,在他看来,这就是无理取闹,虽然自己刚才是不怎么想好的,但多少不至在酒中倒麻痹粉,自己想的无非就让他喝醉,只是出于他的酒量不好才计划的。可这计划还未实施,自己就被倒打一耙,吃回原来让他吃的苦。
这要说是自作虐不可活,那他配上的岂不是为兄弟两肋插刀?
在延伸下去的道路中,他们互相追逐——其实只是绕柱绕圈走。孩子玩耍久了都会累,那大人更不用说,两个半宅的人,体力又能有多好?况且这不是他们真正的身体,虽说是依照他们身体的数据显示的,可假的不一定会比真的要来得多力量。
很快,他们就累趴了。
体力劳动是防止一切社会病毒的伟大的消毒剂,他们作为社畜来说,这句话对他们,只是机油和滑轮的关系。
在这部巨大的装置中,他们并非站在整台涡轮机前倾倒机油。你只需要隐藏在铆钉和接口处注入你知道必须要用的那一点就成。
这就是作为社畜的信念吧……
太平累趴在地上,他终究还是被桐人抓住脚腕跌在泉水中。桐人这样做已经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他已无力讨伐他在他身上树下的错误。
唉。
唉,唉……
“可以了吧,桐人。”太平吃力地用着力想甩动自己的脚,可他还是没有用力甩动,不只是身后的这个人,还有他疲劳的心。
“可以……”
太平张开眼,想揉却停了,他看着面前半开半不开的门户,他知道那是通往女生的浴池之路。
为什么这扇门破旧如此?从门那传来的风啸啸呼声入他耳,轻微又细腻,木门破旧的痕迹在眼前呈现,而它的木纹被风抹平,就像脸上的皱纹被平抚。随着一粒粒的光化在空中,又伴着风轻易来到自己身边,不时与自己身上的细小微粒触动,像两根弦互相触动,造成影响。这影响也顺带捎上我,影响着我的心情。
“呼。”
“太平,那是女生的门吧?”
“嗯。”
女生的门,然后你动手干嘛?
“喂,桐人你不要一直抓着我脚腕啊,心情激动也不用骚痒我额。”
太平嫌弃的用脚踹了桐人,当然是踹到他的头发上,把他踹在水里。
他可不会觉得桐人会溺水,毕竟休息了一会,他的体力也恢复了,不然他还不至于踢开他。
“所以,依你的门户之见来说,属于女生的门户要进入吗?”
“……你的话很奇怪,肯定不能啊,在想些什么?”
不用想,这个朋友是在动坏心思,谁能指望一个半醉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幸好他在那杯酒里撒了点麻痹粉,不然跌在水里的就是他了,他们两人的处境就会置换,甚至完全不同。无法想象,他们与现在稍好的处境不同,所以他觉得,下次喝酒的话,继续在他杯里做坏事也可。
“难道太平不想打开这扇门吗?”
“不想。”
“诶……好残忍啊,太平,你竟然不犹豫一下,不然我就能指你犹豫了,那样顺理成章啊。”
在发什么酒醉,我是猜到你会那样讲才故意这样说的。要不被你拖下水,我就犯了两次错了。
谁说不是呢?
“我不管!”
诶?
等等,桐人你想做什么?
“桐人你想干什么?”
“要是这次不这样做,那么下次,下下次都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机会?”
“对,机会!”
“我这次酒醉,刚好可以犯错。”
能不能不把这种事说出来……光明正大说出来真的好嘛?太平感到自己脚还有些麻,这都是桐人的缘故吧。
……等等,酒醉……
这样也可以?!
我怎么就没想到?
“这是个好主意吧,太平,你也一定是这样觉得的!”
“……”
太平瞧着站在自己前的这个身影。
你喝的是假酒吧?
“所以,太平你觉得呢?”桐人回首掏手。
搞得那么正气,我想拒绝都难。肌肉都变得僵硬了,好吧,好吧,你说得对。
“不行啊!”
太平拉着桐人,像锁般锢住他。桐人这是强人所难,我可不接受。
“放开我,太平。”
“不放。”
我很难办的啊。
桐人被锁得难受,感到身体发热,因为酒劲还在,他脸颊发热,由于是胳膊被系,他的拳头还是能用的,故他暗暗握拳向后挥摆,一拳一拳的,都是打在太平的肚。
这拳劲……幸好自己用了麻痹粉,他的身体用不上太多力量,但我也喝了一些酒,被拳打到肚子可不好受。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桐人,后把控着腿踉跄退后,使自己上身前倾,下身弯曲靠后。看着像是驼背,背后是背了一口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