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即将打响,角斗场座无虚席,观众早早便已入场,毕竟王者诞生的瞬间任谁都不愿错过。对战双方也在场上等候多时,只待信号响起一决高下。
卡瑟掰响关节、扭动手腕,稍微缓解身体损伤后的僵硬,多亏艾希的治疗,卡瑟的冻伤基本痊愈,不过艾希故意选择了最疼,但效果最好的一种疗法,所以现在他还隐隐作痛。
“医术货真价实,可性格不太行。”卡瑟随口抱怨了几句。
该亚昨天倒是没受什么伤,不过有点漫不经心,一直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这段时间卡瑟一直在观察“该亚”,在他的推测中,“该亚”应该没有关于他的记忆,也完全没有感情。
可意外的是,他却对夜魔林有印象,该亚确实到过夜魔林,可克隆人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该亚”有着许多不该有的记忆,还会主动抱昏迷的艾希去医疗区,纵容艾希的任性,种种举动都和卡瑟见过的那些道具不同,这个“该亚”更加像人。
卡瑟对上该亚呆滞的目光,心中一阵惆怅,叫住该亚,问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应,但该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嘛。。。那我自己找答案。”
开战的信号响起,卡瑟猛踏地面,顷刻间突至该亚身前,身形一顿,右拳划着弧线袭向该亚侧胸。
该亚好像没有睡醒,仍是一脸茫然,但却本能的夹紧手臂作了防御。
可卡瑟故意挥空,顺势转身,左肘直击该亚脑袋。
啪!
该亚抬手挡下,危机感把他拉回现实,面无表情地盯着卡瑟。
身体接受过大面积改造的该亚在机能上本就远胜于卡瑟,只要他的有意防御,那么卡瑟的攻击根本不可能伤到他,而在该亚已经回过神的情况下,卡瑟接连不断的攻击,被随意的几下抬手就给接了下来。
该亚清楚贸然出手的话,自己的力会被卡瑟利用,所以他仅仅是防御,而没有任何进攻的动作。
随着比赛时间的推进,卡瑟开始显露颓势,攻击的频率渐渐变慢,整张脸,乃至全身都在发红。
注意到卡瑟异常的该亚倍感疑惑,他看过卡瑟比赛,像这样挥拳也不是第一次,可之前的比赛哪怕他被火烤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怎么说也不至于过热,除非他是故意的。
然而,还没来得及多想,卡瑟突然加速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手掌从下往上绕过该亚的防御抓住他的脸,把他带到半空又狠狠的砸回地面。
“和我打的时候还敢分神?你胆挺大的嘛。”
该亚抓着卡瑟的手指想把它扳开,但不管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没用的,我已经‘固定’住了。”说罢,抓起该亚的头又猛砸了好几下。
饶是该亚的坚韧也经不住对头部的连续重击,该亚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但还是尽力保持清醒。
卡瑟没有放过该亚,扣住他脑袋往地上一按,就这样直接推着跑了起来。
该亚几乎无计可施,牢牢扣在脸上的爪子根本掰不开,贸然攻击的话又可能反而变成卡瑟的动力,更糟糕的是,该亚感到自己体内的热量在流失。
体温的大幅度下降导致他双手几乎失去知觉,大脑陷入混乱,已经难以组织起思考,渐渐丧失挣扎的力气。
卡瑟见该亚几乎失去意识,便失去了兴趣,失望地把该亚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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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瑟下了一步坏棋。”VIP室里,全程观战的红尘评价道。
“怎么说?”亚克问,“我看他不是都要赢了吗?”
“本来他的胜利毋庸置疑,他的能力对于所有肉搏型选手都是噩梦,该亚没有记忆,根本无法使用能力,本来只能任人鱼肉。”
屏幕里,该亚全身僵直,任卡瑟暴力宣泄而没有半点反应。
“那他下错了哪一步?”亚克受不了红尘卖关子,索性直接提出问题。
“他把该亚的热量给夺走了。”
“这有什么问题?”
“低温症会导致该亚陷入混乱状态。”红尘叹了口气,“我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记忆给他了,只是有些记忆现在恢复为时尚早,所以我又封印了一部分,等时机成熟再一点点解放。”
“现在的话,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被他想起来,他在混乱状态就会无意识地用能力,这样胜负就难说了。”
“他的能力是什么?”
红尘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又不是智慧之神,只不过是能读心罢了,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读心也没有意义,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能力超规格了。”
“怎样的才能算是超规格?”
“菲特和卡瑟就是,他们一个能操纵命运,一个能控制能量,极度危险,而该亚的危险程度可能还更甚于他们。”
“所以说该亚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又说不知道,又说很危险,能不能好好说话?”
红尘愣了一下,他虽然看出亚克的不耐烦,但也没料到他居然直接说了出来,“我好歹是个神,多少也该有点敬畏吧,对我不耐烦的有不少,可说出来的你还是头一个。”
亚克懒得回嘴,就没再搭理红尘,又把视线移回赛场。
红尘脸皮抽了几下,无奈,只好继续说,“该亚的能力属于一种空间干涉系的能力,这不是卡瑟能应付的了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死了,土地神的祝福都救不了的那种。”
“哈?!”闻言,亚克大惊,转过头看着红尘,见他表情严肃,顿感不妙,问:“那怎么办?!”
红尘冷笑一声,“你自己想办法,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我!——等等。”亚克刚想破口大骂,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对啊,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的,你不是说不能因为你的行为而害死生灵吗?你不帮也得帮!”
红尘淡淡切了一声,没说什么,自顾自地看着比赛。
亚克脸皮也抽了一下,但又无可奈何,也默默地看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