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拽着克丽丝往回走,两人在路上拉拉扯扯。
“要不还是算了?”克丽丝感觉有点不妙,要是打起来怎么办?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要搞事情,那我肯定得来啊!”克丽丝无奈,有点后悔刚才居然承认了那个诡异的盟约是婚约。
此刻,她已经预感到未来的日子会变得非常麻烦。
头疼···
夏弥也不拽克丽丝了,立马反手搂住,带着点清香的身躯贴了上来,凑到她耳边开口问道,“那你喜不喜欢?”
耳边传来温润的吐气,痒痒的,克丽丝缩了缩脖子,看着夏弥期待的星星眼,翻了个白眼,“看情况。”
“那就是喜欢了~,走!看我带你找回场子。”夏弥嘿嘿笑。
克丽丝犹豫了一会,同意了。
谁让酒德麻衣这个坏女人总是欺负她。
欺人者,被人欺。
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开始了行动。
······
酒店房间,浴室内。
酒德麻衣用比以往更快的速度梳洗着,和克丽丝重逢的期待心情充斥着内心,让她愉快的哼起了歌。
水珠汇聚成股,顺着墙面流淌到地面上,刹那间,浓浓的水雾笼罩了整个浴室间,模糊了视线,这让酒德麻衣思维微微发散。
这一次将七宗罪拍出一个高价,那丫头应该会很开心吧?
因为,克丽丝很穷。
酒德麻衣调查过,更是得到了妹妹酒德亚纪的实名认证。
在克丽丝的资料里,妹妹艾莉丝每隔一段时间的抑制血清的材料都是研究所里直接出的。
为了堵住校董会的嘴,克丽丝主动加入执行部外出执行任务。
算是以工代酬。
这么多年一直这样过来了,反而在执行部留下了赫赫威名。
不愧是她看中的丫头。
酒德麻衣嘴角勾起,将花洒关了,披上浴巾,带着一身热气走出了浴室。
桌子已经摊倒,玻璃制茶几此刻已经彻底碎裂,沙发上甚至还有血迹,甚至七宗罪嫉妒太刀都不见踪影····
房间里到处都是殊死搏斗的痕迹,新鲜的血液溅了一地,在地面上形成点点血斑。
‘什么情况?’
酒德麻衣愣住,瞬间肌肉绷紧,目光凛冽了起来,光着脚无声的在房间内快速移动,摸到自己之前脱下的衣物边上,从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信号。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居然一点异常都没有察觉。’
这不可能!
酒德麻衣自认是最精英的忍者,一点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她的注意,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在浴室外的情况,自己居然没有察觉。
她来到了阳台边,隔着玻璃门小心的朝外望,那漆黑的玻璃上倒映着暗淡的光,街上依旧灯红酒绿,但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种诡异的扭曲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酒德麻衣仔细思索,一道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从大门外的走廊传来,就像是雷鸣声,顺带着沉重的威压,整栋大楼在这种恐怖的威压下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要塌倒。
酒德麻衣小心的伏低身子,来到之前脱下的衣服边上,意图穿上方便战斗的紧身作战服。
但是下一刻,整个房间在一道惊雷中彻底陷入黑暗。
接着酒德麻衣感受到了一股视线,那道视线里隐藏着满满的恶意,让人忍不住害怕。
酒德麻衣褪下浴巾,刚准备穿上紧身衣,抬起头的瞬间,便看到侧边玻璃里出现的影子——一个骑着八足巨马的影子,穿着贴身的甲胄,手里拿着一根长枪,缓缓举起。
酒德麻衣瞬间僵住,在那股威压下,愣了一瞬,也顾不上浴衣,猛地往侧边翻滚。
下一刻一柄长枪激射而来,贯穿了酒德麻衣身侧的地板。
她起身,也不在乎自己身上不着片缕,立马就往外逃。
酒德麻衣绷紧腿部肌肉,瞬间窜到了大门,趁着离开的瞬间往回看了一眼,感到了一丝别扭。
但是来不及细想,因为那柄长枪在一声嗡嗡的鸣声中自动悬浮了起来,枪身仿佛有灵性一样,调转枪头飞了过来。
轰!
酒德麻衣身后的走廊上发出了剧烈的轰击声,而这个走廊仿佛被下了魔咒一样,无穷无尽,拐角隔几步就会出现,那柄长枪轰轰轰的一路炸了过来,她逃命一般的在走廊上狂奔。
“靠靠靠靠靠!”
她现在还光着呢,胸前那硕大的凶器在此刻成了累赘,在她的狂奔下摇摇晃晃的十分阻人。
酒德麻衣在这种紧急时刻还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再次转过一个拐角,酒德麻衣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梦的出现一双手突然拉住了她,将她拽进了杂物间里,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下将她按在墙壁上。
“是我,别动。”克丽丝藏在酒德麻衣身后的眼神带着危险的目光。
“克丽丝?!”酒德麻衣有些惊喜,随即松了口气。
“你怎么光着身子?”克丽丝一边疑惑,一边在酒德麻衣奋命狂奔接着停下后身体出的细腻的汗上摸了摸。
滑滑腻腻的,还有些强烈的体香,摸着蛮舒服的。
怎么以前没觉得酒德麻衣香喷喷的?
“现在是问这个时候么?”酒德麻衣焦急的低声反问,反手将克丽丝按在凶器上面的手拍掉,“外面那个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克丽丝摇头,“但是我猜是北欧神话中阿斯神族的主神,奥丁!”
“奥丁?”酒德麻衣脸上带着迷茫,很是震惊。
“对,骑着八足巨马,手握长枪,身披黄金甲的主神。”克丽丝点头。
“好像我们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家伙。”酒德麻衣咽了口唾沫,“它为什么找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