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马娘一步步深入到大草原,才开始意识到那份独属于呼伦贝尔的辽阔与豪迈。鲁道夫按照路线图的指示,指挥着大家走向大会举办地。
哪怕是散步样的行走,他们的速度也远远超出了人类,可这片草原大得实在是超出了脚盆家马娘的想象。他们头顶缓缓移动的庞大白云,踏着那无穷无尽般的鲜草。并非偶尔在梦境中才能感受到,而是贴身实地的感受着这份宏大草原所带来的那份令人心安的感动。
若不是心理与物理上都身负重任,鲁道夫也挺想好好的在这片大草原上奔跑到筋疲力尽。昨天的套马杆不也是在奔跑吗?那不算,那时她被目白爱丽莎那只带恶马欺负得根本没时间去瞎想。
一百米,一千米,十公里。随着路程的增加,极其类似的云与草也不停地呈现在他们的眼前。若非偶尔出现的牧羊人与羊群,水泡子和蒙古包,以及陌生马娘踩在地上的蹄铁印记能够告诉他们,并没有在迷路。恐怕所有马娘早就停下脚步,打电话寻求支援了。
鲁道夫象征一边拉着小板车,一边看着手中的路线图。她头也不抬地对左边正在活蹦乱跳的日蚀说:“日蚀前辈,您不能再往前走了。往前一米是一片沼泽地。”
领队鲁道夫听到这句话后看下手机,正好是正午时分,也应该做饭了。于是她轻轻地将正在背着的爱丽莎换成公主抱的形式,准备让她到小扳车上休息。
而后面小扳车上,正在辅导玉藻十字读书的兔子闻言回头说:“亲,咱们当中可没有一个正常人哟。”
“你都不下车!不要插话!”日蚀怒叱这只全程在车上啃胡萝卜的兔子。
“爱丽莎的笔记是中日蒙法英,五种语言的奇葩。”兔子接过爱丽莎并安置好后,她蹦下车对日蚀展示一下手中的草稿纸,说。“这里除了她本人,也只有咱能辅助一下小玉藻了。”
“……五种语言?”日蚀有点傻掉了,她抢过草稿纸说。“前世前世的,这家伙对这片草原如此熟悉。我本以为她的前世是来自蒙古的马娘。结果你却告诉我,她会五种语言?”
一旁正在准备支架的鲁道夫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凑过来观看那张草稿纸并认可地点头。转身又回去继续准备做饭,说道:“法语和英语是为了去欧洲与我一起学的。蒙古语,我倒是头一次知道。”
“孩子的隐私,咱也不好说呀。”兔子微笑着解释道。“不过这孩子确实是脚盆鸡那边挑过去转生成的马娘。所以咱才揍了那什么三女神,结果发现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