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崩坏的世界过去了几天之后,正在体验亲情温暖的女孩们,总算是收到了伊藤诚的下一个指令。
“西琳,塞西莉亚,下面的事情你们要记好,下一步行动与异想体无关。”
“西琳,我要你动用空之律者的能力,在天地变色之后,立刻前往月球,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塞西莉亚,我从奥托那里也将黑渊白花拿了回来,在天地变色之后,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琪亚娜等人,全部拦截住,让她们乖乖待在原地,不要参与任何行动。”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我要将琪亚娜她们全部拦住?”
塞西莉亚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她们会给我的计划带来变数,记住塞西莉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死,你也要将她们挡住,不然的话死的就有可能是她们。”
伊藤诚说完话之后那边的通信就断开了,只留下皱着眉头,疑惑而又不解的塞西莉亚。
“月球……这家伙该不会在打崩坏的主意吧?”
西琳低声的呢喃着。
不过因为声音过小,再加上旁边塞西莉亚还在思考这个命令的含义,所以她没有听到西琳的话。
伊藤诚将手里那份黑色的勾玉抛掷到面前那个人的手里,然后说道:“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雷电芽衣小姐。”
我说那不知为何变得跟阳一样如同物品的阴,雷电芽衣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说道:“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约定,不要让琪亚娜参与这次计划。”
“当然我可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违背过。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雷电芽衣小姐,毕竟到时候的状况会非常的混乱,你可不要死在攻击的余波下了。”
“不劳你费心了。”
雷电芽衣转过身去,化作了一道红色的雷电,消失在了伊藤诚的面前。
伊藤诚望向身边欲言又止的群,说道:“怎么了?明明计划成功这个世界就将得到救赎,你为何还要这样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
“……可是主管,这个计划的风险未免也太大了吧?你就不能告诉我你的底牌吗?好让我稍微安心一下呀。”
“底牌要是能告诉别人,那还能叫底牌吗?”
伊藤诚没有在理会身边脸上满是担忧的群,自顾自的回到了奥托在天命总部给他安排的房间里。
说起来奥托这边已经跟卡莲交代了,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那些黑暗而又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让卡莲对奥托的情感十分复杂。
目前卡莲并不想与奥托交流,还需要好好梳理自己那纷乱的情感。
不过奥托却并没有一点的焦急和慌乱,毕竟卡莲已经在了,后续只要时间慢慢的抚平,过去的一切就够了。
“哦,我的朋友不得不说,你的行为可真是够疯狂的。”
奥托来到了伊藤诚的房间,用着怪异的语气对着他说道。
“看来你的心情还不错。”
伊藤诚看着用搞怪的语气跟他说话的奥托便明白了,这个家伙心情恐怕还不错。
“今天卡莲可是跟我一起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了,甚至还有了一些交流证明她的心理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我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那祝你成功,所以后续的安排怎么样?”
“我的朋友,你给我的任务可真是够大的。撤离出一整片大陆的人……你要知道就算是人最少的那一片地方,也得花上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是南极还是北极?”
“哦,不可能,我可不会让你们在南极和北极开打!”奥托坐到了伊藤诚的对面,将自己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后继续说道,“我已经将澳大利亚那边的人开始迅速的搬迁走了,如果真让你们在南北极,那估计会将整个地球的海洋拔高几个层次。”
“好吧,还有多少时间?我已经将阴勾玉交付给雷电芽衣了,后者拖延的时间顶多只有两天,再加上凯文可能会处于实验的心态所预留出来的时间,恐怕只有5天了。如果来不及你就放弃吧。”
“5天的时间啊!时间太赶了,最多只能再撤出几百万人……算上之前的那一批人,恐怕还会剩余近三百万的人留在那里。更别说我们还不能确定凯文会不会因为自己实力的傲慢而选择直接动用。这样的话可能真的只有两天的反应时间。”
“……算了,到时候如果来不及的话,就让他们自认倒霉吧。”
“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呀,几百万人的性命说放弃就可以放弃呢。”
“你应该没资格说我吧。”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几秒,然后互相笑了起来,没错,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又何必嘲笑对方呢?
笑完之后,奥托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魔方一样的金色物件。
“这是我处理过后的虚空万藏,里面的那份意识被我进行了削弱和压制,希望能够帮到你,我的朋友。”
伊藤诚从奥托的手里拿过了那个金色的魔方,然后收好之后便继续说道:“那么最后,希望我的计划能够顺利吧。”
“你必须得顺利啊,不然到时候恐怕整个人类都得翻车。”
“没那么夸张,我还留下了应急手段的。只是这一次失败之后,死去的人无法再复活,我的计划也再也不可能成功。我甚至还得损失一些重要的东西。”
“哦,方便说说是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可能会让一些人失望吧。”
“我猜那些人对你一定很重要……有你爱的人吗?”
“你这算不算是插旗了?”
“那种事情无所谓,输赢我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那么祝你顺利。”
奥托表情严肃的拿起了桌上的杯子给对方倒了一杯饮料,他用着抱歉的神色说道:“很抱歉,我的朋友,这个房间里实在没有给你准备酒水,所以只能用饮料代替了。”
“换个说法就是以茶代酒,谢谢。”
“那两个字应该是我说的才对,谢谢你。”
二者拿起杯子互相触碰一下之后,便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当奥托放下杯子之后,发现自己面前只留下一个空空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