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宗,镇山大殿,身穿白袍鹤发童颜的女子正在酝酿台词。
用更通俗点的话来说,一名白发萝莉正站在上方演讲。
片刻后,她清了清嗓子,便用宛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喊道:
“尔等三人既得我云仙宗的真传,今后也必须遵守宗门内的清规戒律,一心修行,方能成通仙大道。”
“可还有其他疑问?”
“没有!”
底下蒲团正坐着的三名男女各自发出响亮的声音。
此三人,两女一男。
高挑的青衣女子名为令雪,之前是杂役弟子。
沉着的劲服青年名叫囚虎,在云仙宗已苦修三年。
名为青橘居士的萝莉掌门点点头,她一挥衣袖,便将三枚真传令牌丢入台下三人手中。
“此乃真传弟子的门牌,凭此牌,便能去后山领一洞府田地,每月的宗门俸禄也会比之前提上一档。”
“不过,在回去之前,你们三人都去见下大师兄吧,和他混个脸熟,以后办事说话也方便。”
“不过你们的大师兄性格有点古怪...算了,还是都去见见吧。”
“是,青橘掌门!”
领了令牌,三人便直起腰身鱼贯而出。
而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三人的嘴角也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终于成了!
在云仙宗卧底数年,令雪三人终于攀至真传弟子的位置,真是不容易!
要说起三人原来的身份,虽然不同,但都大有来头。
左边的令雪身怀玄阴之体,乃千年难得一见的鬼修天才。
中间的囚虎为魔道巨擘之子,自幼就修习通天魔功,已有小成。
右边的猞猫体内则流淌着上古妖兽的血脉,乃妖兽一族之中极为罕见的存在。
至于出身不凡的三人为何要来这正道宗门卧底的原因,自然就是为了那千金难求的“天仙气运”。
这平平无奇的云仙宗里,却潜藏着史无前例的大机缘大气运。
若是能得手,便能直接羽化登仙,成就长生之道。
如今,卧底了数年之久,终于算是能接触到一些云仙宗内的秘密了!
一想到成仙的气运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令雪的身子激动得都有些发抖。
七年...
整整七年啊,你知道这七年她是怎么过的吗?
云仙宗这名字听来虽然仙气飘飘,弟子们也一个个是正气十足、道貌岸然,但越是和这些云仙宗的人接触,令雪就越是感到惊恐。
只因为这云仙宗的人...都超喜欢吃辣啊!
无辣不欢。
那负责堂食的杂役弟子每天都要从仙果园里摘几大捆辣椒下来,炸的炒的或是做熟的干辣椒子就跟不要钱的一样往饭菜里面加。
令雪又是个天生吃不得辣的人,肠胃不佳、平日又颇好甜食的她寻遍了云仙宗上下的饭店,也没找到一家对她口味的,每天也只能将就着跟弟子们一起吃辣。
而代价就是...
她这屁股上的痔疮都不知道复发多少次了。
七年的时间,整整被辣椒和痔疮反复折磨得这七年,如今终于是要拨云见日是晴天了。
一想到这,令雪就不禁涕泪纵横、潸然泪下。
你知道每次吃火锅的时候只有辣汤和变态辣汤这两种选择的时候,她是有多么绝望吗?
你不知道!
你不关心!
你只在乎你自己能不能吃辣椒!
而现在,她这七年的痛苦生涯终于能见到一丝黎明前的曙光,这也让她迫不及待地就往前面迈出一步:“囚虎师弟,猞猫师妹,我们三人之间,还数师姐我年龄最大。”
“既然是拜访,也必须要讲究礼节。”
“就由师姐第一个前去拜见大师兄吧,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囚虎与猞猫对视一眼,却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她的提议。
“那今天就由师姐去拜访,我与猞猫师妹明日再去叨扰大师兄吧。”
“多谢师弟师妹成全!”
送别自己的两位师弟师妹之后,令雪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踏上了通往“正霍堂”的山路。
要说起这云仙宗的大师兄,也是个神秘人。
在这山门里待了整整七年的时间,令雪就几乎没见他从自己的屋子里面出来过。
可虽然江湖上不见其人,但却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
有人说这大师兄是个疯子,曾经在漫天大雪的冬夜里绕着云仙宗裸奔了整整三十圈。
又有人说这大师兄是个傻子,整天嚷嚷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像是什么“好想玩守击啊”“好想打噜啊噜”之类的疯疯癫癫的怪话,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但毫无疑问,他既然是云仙宗的大师兄,必然就知道这宗门里的秘密。
为了能从云仙宗里解脱出来,令雪也必须想办法给他拿下。
“哼,待我将这玄阴之体的封印解开,只要他还是个男人,必然就会臣服于我的气质与美色之下。”
“到时候,就把他变作傀儡,任我差使。”
“这云仙宗的天仙气运,必将由我得手!”
走到这座山峰的顶部,令雪终于是看见了一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
这屋子的邋遢程度远超她的想象,这云仙宗的大师兄就住在这儿?真让人难以相信。
怀抱着好奇心,令雪敲了敲屋门,却无人回应。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木门没锁,于是便往里用力一推,走进了屋内。
“大师兄,师妹令雪今日晋为真传弟子,突然登门拜访,还请海涵。”
道了一声礼后,令雪便扫视了一圈屋内。
这破茅草屋内倒是收拾得挺干净,家具香炉桌椅一应俱全。
屋子中间的空地上面放着一枚蒲团,蒲团之上端端正正坐着一用手托着脑袋闭目沉思的英俊青年。
想必这位就是大师兄了。
令雪扫了他一眼,却不禁脸庞羞红地别开了头。
这臭男人竟然一件衣服都没穿,光着个身子在那沉思打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多看一眼也没啥关系的吧?”
令雪咳嗽一声,又偷偷瞄了这位大师兄的裆部一眼。
但谁知道,那里竟然涂上了浓厚的马赛克!
这一下子就给令雪整懵逼了。
“这他妈的是啥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