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庆,你能把佐佐木剑一郎救回来吗”
尊指着地上的剑一郎的尸体,弁庆先是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诚奇怪的问到
“这种情况弁就能救回来,可是这是他应该接受的命运,若是将他救回就会改变许多的东西”弁庆摇着头回答到
尊见弁庆不肯出手相救,便将头看向宫本武藏,并对宫本武藏说道:“快和弁庆说说,让他把剑一郎救活”
宫本武藏转过身看着地上剑一郎的尸体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只见宫本武藏将锋利的刀口对准了剑一郎的脖子
“若是你想学习剑道心得我可以全部交给你,可是让我叫弁庆将剑一郎救活这事恕我不能从命”
弁庆看出尊并没有死心,于是对弁说道:“如果你真的想救回他,那可以去找混沌,让他带你去地狱找十殿阎王说清楚,倘若他们同意,那么剑一郎就能活过来”
尊想也没有多想,拉起诚的手就往外奔去
“连地址都不在在哪,你去哪里找他”
尊停在了道馆门口,却是被诚哥的话说的站在了原地
突然间,尊无意间看见了远处的某条街道上飘出的浓重杀气吸引,拔开腿便向那条街上跑去,诚也立刻跟着尊跑向了那条街道
剑道馆空旷的房间内留下了宫本武藏和弁庆
“宫本,难道刚刚你没有办法将佐佐木小次郎的怨念赶出剑一郎的身体而让他留下一命吗”
宫本摇摇头,手中锋利的刀口依旧对准着剑一郎脖子,说道:“可以,不过我担心作为小次郎后世的剑一郎如果活着,这股对我的怨念会不断的在他意识中滋生,如果次数一多就连剑一郎原本的思想也会被同化,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我只能出此下策”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一点残余的小次郎的怨念留在剑一郎的身体里,你打算怎么办,宫本”
弁庆的问题简单且直达主题,只是宫本想了一会说道:“我恐怕没有办法,这些留下了的怨念已经是根深蒂固,所以才有在刚刚消散,看来还得请你出手相帮,弁庆”
弁庆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宫本说道:“虽然菩萨看得起我不但没有给我惩罚,还给了我一个天大的好处,可以我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将扩散到剑一郎尸体各处的怨念集合一处赶出身体,他的身体应该会变的和浅仓威那个危险的家伙一样,在他变成怪物以前我想知道为什么佐佐木他即使被洗去了记忆重新投胎后,对你留下的怨恨还是如此的强烈”
“这个说来话长”
日本长庆年间
一天,宫本武藏闲来无事,正在游历各地寻找剑道上的对手的他来到了岩流地区
“肚子饿了吗”
宫本摸着饿的咕咕叫的走进了一家食肆,找了一处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在他的不远处有一桌人正在讨论着
“听说有个名叫宫本武藏的男人十分厉害,一生经历六十多次与武士战斗切磋的他没有失败过一次,现在他好像在各地游历,寻找对手”一位武士说到
“我也听说了,他确实在游历各地寻找对手,我们岩流地区不也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剑道高手,不知道他们两个相遇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最先开口讲话的那个武士双眼放光,显得有些兴奋的抽出腰间佩刀,就在这一刻,宫本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按兵不动,却听那个家伙说道:“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他们之间等我对决了,如果能让我突破瓶颈,那么以后我们的财富将是源源不断的”
原来这些人是岩流地区的浪人,他们不务正事,却是十分喜欢剑道,于是便用剑道到处欺压良善
“东一郎、平岩新足、黑山治,剑道是用来磨炼的的心和身体的,不是让你们拿来为非作歹的,今天我小次郎不会再让你们从我的剑下逃离”
宫本循着声音看向店内角落的一处,那里坐着一个头上戴着竹编斗笠的剑客
剑客放下手中酒杯,将厚厚的一摞铜币扣在了桌面上,对店家说道:“等会打起来可能会让这里变的破烂,请用这些铜币来善后吧”
店里没有别的客人,除了东一郎他们一桌和名叫小次郎的男子那一桌以外,只有宫本武藏一人
店老板走到宫本武藏身边,恭敬的对宫本说道:“客官,不好意思”
宫本没有让店家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便对店家说道:“你是想对在下说这里马上就要发生大战会很危险,想让我在他们开战前离开,在下平生最讨厌的家伙就是做坏事的家伙,你们的战斗正好给在下当作吃饭中的消遣,不用担心”
店家还想说的什么,无意间看到了宫本武藏放在身边那一对武士刀
“一长一短的刀,莫非”
店家没有说下去,只见宫本点点头,挥手示意店家退到安全的地方
“阁下可以开始了,就当在下不存在就好了,希望阁下今不要再失手”
闻言,三人中身材最高大也是最魁梧的平岩新足怒从心来,一个箭步便出现在了宫本面前
“在下只是想吃个饭,你的敌人是那个叫小次郎的男人,好的饭食不能浪费,请你不要挡住在下观戏”
“观戏、今天我要让我们逃脱,你似乎太看起了那边的佐佐木小次郎了,要是他有这个能力”
啪
宫本一下拍在了饭桌上,头也不抬的对平岩新足道:“怎么,看来阁下的刀想来讨教一番在下的刀吗,我的刀虽不斩无名之辈,但你们的名字在下却并不想知道,既然想要讨教,那就来吧”
“讨教吗,不,我只是想杀了你而已”
宫本武藏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慢悠悠的说道:“有多少实力说多少话,在不知道敌人实力前就把话说的太满的人往往会自取其辱”
看向佐佐木小次郎的方向,宫本说道:“看起来阁下的剑术应该不错,不过现在看来我可以要横刀夺命了”
“阁下随意”
刀光掠过平岩新足的脖子,鲜红的血飞溅到墙壁上,没有一丝鲜红的刀锋回到了剑鞘内,而完整的剑则安静的躺在它原来的位置上
“什么,他什么时候出的刀,怎么连出刀的动作都没有”
一个身穿武士服,露出半边胸膛男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宫本武藏,一顶斗笠飞向自己
“在下说过了,将话说的太满而没有实力的家伙只会自取其辱,你们可有实力,如果没有那就趁早投降,好好的接受关押,不要在这里妄送性命”
“和他们说这么多是没有用的”小次郎说到
佐佐木小次郎三人来到食肆门口的街道上,各自摆开阵势,准备战斗
“我们一定会为新足兄报仇的”
“今天不跑了,那就别想着为别人报仇了,乖乖把命交给我吧”
剩余的东一郎和黑山治一同攻向小次郎,小次郎慢慢的举起自己的剑挡下了两人的攻击
用力向前一推,两人便被推的老远,小次郎没有放过机会,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黑山治
黑山治将剑横于身前企图当下攻击,不料面前的小次郎突然消失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身边的东一郎已经倒在了地上,断了生的气息
“你”
从窗户里看着一切的宫本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声东击西,是个好办法,看来剩下的那个也快了”
轰
一声巨响中,黑山治从断裂的木板中起身,只是刚刚站稳,小次郎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刀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慌忙挡开小次郎的剑的黑山治双眼突然开始**,随着从脖子里流出红色血液,黑山治再次躺下
小次郎走到了宫本面前,对宫本说道:“在下观阁下刚刚的剑法甚觉微妙,敢问阁下何人”
宫本武藏将饭资置于桌面便离开了食肆,小次郎紧随其后,却在过了街道的某条小巷内眼睁睁看着宫本武藏从自己面前离开
“刚刚那是忍术,忍术也是如此精湛,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宫本武藏,我一定会找到阁下,亲自揭开阁下的面纱”
跟丢了的佐佐木小次郎也不在这条小巷中停留,立即来到街上,根据自己对宫本武藏的记忆到处询问
一个月后
岩流地区的某家宿店之中,天将明时,一位头顶斗笠的武士走进了这家宿店
“请问有什么能帮你的吗”伙计问到
这名男子将一封战帖放在了伙计手中,对他说道:“我不住店也不吃饭,需要你办的事就是将这封信交给一个住在你们店里名叫宫本武藏的男人”
伙计将手中信件放在桌上,翻看起了登记的簿子,当他找到宫本武藏所在的房间抬起头时,那个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伙计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战帖送到了宫本武藏手中
岩流道馆内
“这是之前的过程吧,我想知道的是你们后来的事情”弁庆说到
“反正对于我们来说时间还有很多,就当听个故事打发时间好了”宫本武藏不在意的说到
“那位伙计送到我手中的战帖正是佐佐木小次郎给我下的,他约我几天后在岩流岛上对决,想要和我一决胜负,想起来当时要是拒绝的话,今天佐佐木剑一郎就不会遇上这样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