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真的要死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在文艺社足足呆了三个多小时。
而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内,肋骨断裂七次,腿骨断裂六次,被活活打晕过去八次,甚至右臂都被砍断了一次,短暂失控放出了「龙王之鄂」成功给那个巨人造成了伤害,之后又被一枪贯胸……
所以这种怪物怎么可能打得过啊,一个照面就会被干掉的吧?
唉……这样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上条当麻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和其他学校那些住学校宿舍的学生不一样,因为在校的大部分都是名门望族的子弟,有专人接送,大都不会选择住校,所以知秀院没有学生宿舍,而他则是住在学园都市方统一分配学生公寓里一个人独居。
不过,虽然是统一分配的,但住宿条件也还是很不错的,水电空调网线都有,而且不用交电费。况且一个人住也会自由很多,晚上想要出去溜达的话也可以随心所欲不收管制,所以当麻自然对这没什么怨言。
当然现在的上条当麻是没有出去溜达的心情了。虽然受伤的躯体和精疲力尽的身体在经过安藤的「阳光回复」后恢复正常,但是多次重伤和全力战斗留下的精神疲劳可不会在阳光下消散。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立刻趴下来好好的睡一觉。
但是……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阳台上挂在栏杆上的,穿着白色修女服的女孩,因为过度疲惫而精神恍惚的上条当麻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而是下意识地看向床上铺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喃喃自语:“被子还在啊,我也没拿出去晒的,为什么阳台上面已经有东西了?”
算了,先收进来吧。
这么想着,上条当麻走过去,把女孩提进了房间。
用的是右手。
…………
“所以这孩子昨天突然出现在你家的阳台上,你迷迷糊糊地把这孩子捡回去之后,第二天醒过来就发现她一丝不挂的睡在你冰箱旁边?”
刚把上条当麻从警署里领了出来,安藤看着一边不适应的扯着身上的裙子的小女孩,点了点头。
“我了解了。”
“是吗!真的吗?安藤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吗?”看上去很委屈的上条当麻听到安藤这么说,差点没感动到哭出来。
谁知道他今天早上起来,打着哈欠打开冰箱,想拿大麦茶出来喝,结果发现冰箱空空如也,然后一低头就看见这个银发的小女孩鼓着小肚子一脸满足地睡在地上,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
接着就是戏剧性的,小女孩醒过来,打着哈欠说“早上好”,发觉前面的停机坪凉嗖嗖的,旁边还有个男人……
“直接上嘴了啊!直接扑上来咬我脸上了啊!”上条当麻指着他脸上密密麻麻的牙印,欲哭无泪。他至今无法忘记,因为动静太大而被吸引上来的邻居踹开门时,看他的那副“刑啊大兄弟”的表情,和被送到警署后,审讯他的警官那副“让你去过可狱而不可囚的生活”的眼神。
虽然最后的结果确实是小女孩她自己跑到上条他家里来,并且的确什么事都没有,但是还是需要人过来保释。他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电话让安藤帮忙,而安藤则让姐姐真智一起过去给他做了保释。
做完保释后真智就跑回研究所去了,顺便奉劝弟弟离上条远一些:毕竟按照小女孩的说服她的衣服昨天还是在的但是今天早上就突然不见了。而真智对安藤的劝告自然是被上条听见了,对他形成的伤害……
“嗯,你是好心结果办了坏事……不过我记得说过要叫我师父的吧?”
安藤这么说着,看着一边的小女孩。小女孩见安藤在看她,随即开口:“我饿了。”
“啊?”
“肚子饿了。”她的表情很认真,见安藤和上条都没反应过来,小脸微微垮了下来,“我说我肚子饿了耶。”
“很饿耶,肚子空空的很难受耶,快饿死了耶。”女孩抽了抽鼻子,安藤看了看女孩,又看向上条,“你带吃的了吗?”
“没,我早饭都还没吃……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才刚把我的冰箱吃空了吗?”
“昨天晚上吃的,而且不够吃哦。”女孩摇了摇头,看着安藤和上条,“那个,如果你们让我吃的很饱,我就会很感谢你们喔!”
看着女孩楚楚可怜的眼神,安藤犹豫了一下,手伸向背后。
“我姑且算带了吃的……”
上条当麻看着安藤从空空如也的背后拽出来了一个大玻璃瓶子,里面装满五颜六色散发着荧光的液体的那种,咽了口口水:“这个是什么?”
“这个,元素汤哦,以前吃不出味道的时候就靠喝这个过日子,不过现在好像喝不了了……”
“为什么?”
“我姐姐说这东西太危险了不让喝……你要试试吗?不介意的话就吃这个吧。”
“啊,谢谢你!我要开动手!啊……”
“给我停下啊!”
一巴掌把安藤拿元素瓶的手从女孩的巨口下打开,上条当麻看着被洒出去的元素汤腐蚀的地面,陷入了沉默。
“啊,好可惜……”
“可惜个头啊!这个喝下去会出人命的吧!”
…………
“结果掏钱的还是我啊……”看着桌子上点的一大堆汉堡炸鸡,和已经吃起来的安藤以及小女孩,上条当麻嘴角抽搐。
付款的自然是上条当麻。本来想借着自己银行卡被踩碎掉的借口让安藤出钱,但谁知道没有带钱包的习惯的安藤摸遍了所有的都,才摸出真智偷偷塞到他口袋里的,用来坐公交的两百日元,而至于虽然吃相淑女但吃的比谁都快的小女孩更是连个子都没有。
“那我回去拿钱还你?”安藤开口问道,上条当麻摆摆手,“不,不用了,要不是你帮我的话我说不准真就呆在警署里出不来了……就当是我请你好了。”
“啊姆~是吗,这位先生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吧嘴里的汉堡咽下去,小女孩对上条道谢,然后去抓托盘上的炸鸡,但随即就被上条抓住了手:“我可没说是请你啊喂。”
“诶!不请我吗?我不可以吃吗?”小女孩闻言,嘴巴一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导致数双眼睛聚焦在了上条的身上。
“不,不是说不给你吃……”上条当麻强颜欢笑地松开了小女孩的手,他已经不想被人误会成炼铜犯了,不过随后又摆正脸色,严肃地开口,“不过,你先跟我们说明白你到底是谁,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嗷姆……窝吗?”
小女孩咽下了嘴里的鸡块,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的话叫做茵蒂克丝哦,至于怎么到你家的……我是掉下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