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来自过去
“给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凄厉的嘶吼声，澪吾调用全身的力量向着士道的方向奔去。看着不断将手中的激光大剑抬起的艾伦，澪吾咬紧了牙关，同时向前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拼尽全力想要去触碰倒在血泊之中的人。
给我停下来啊！混蛋！！
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未来，怎么能，就这么被你斩断！
自己，已经成为了至高至强的魔王，重要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却无能为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
自己可是时间的王者，一定能够——解救士道的——吧……
一定要——救下士道！！
无数的字句在澪吾脑中浮现出来。这一刻，世间的一切都像被暂停了一般，连同空间之中的烟火和灰尘，全都静止不动了。
唯一的还在移动的，是向前接竭力奔跑的澪吾。此时，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开始冒出红黑色的电光，夜色的双瞳，也被染成血红色。
阻止——艾伦——救下——士道……
救，救下——士道……士道……
……
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无数的念头从澪吾的脑海中喷涌而出，最终定格在最后一个之上。
没错——只要把艾伦，还有旁边那个人以及大楼外面的那群蝼蚁，全都杀掉，士道就不会有事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要能够救下士道就行！
那怕——这个脆弱的世界将会被毁掉！
“把你们——全部干掉——”
咬牙切齿地看向前方，理智即将断线的澪吾，缓缓将双手放在腰前。随即，澪吾身上四周红黑色的电流便更加汹涌躁动，伴随着一股同样是红黑色雾团，开始向着她的腰部汇集而去。
“嗯？！——”
在澪吾的视野即便全部染上红色的时候，她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改变。在一阵让人有些发昏的光晕闪过之后，澪吾的视线便被黑暗吞噬，只有她所站立的地方，被一束光照亮着。
而在距离澪吾所在位置的不远处，则是另一处被亮光照亮的地方。从澪吾的视角看过去，那里摆着一张屏风，而在屏风之后，是一张底部铺着红色地毯，上层看上去是十分厚重的石椅样式的王座。
王座之上，静静地端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带有金色装饰品的人。不过因为屏风还有光线的缘故，根本看不清楚其样貌。
但是——，对于这个人，澪吾是再熟悉不过了。
“许久不见了，年轻的我……”
冷酷沉重的女声传来，在这个漆黑一片的空间里面回荡着。
没错，眼前这个人，正是澪吾她本人，准确来说——是未来的她，那个成为了至高至强至仁至善的魔王的她。
“你怎么会……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经……”
澪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什么……”
“世界的运转，可是多线并行的，而你抹去的，只是自己所在的那条世界线的未来罢了。而你注定成为魔王，也就是逢魔时王的诞生，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
澪吾无言的看着面前这个未来的自己，“注定成为王”“逢魔时王的诞生永远无法改变”，这些字眼，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曾经，它们就像是诅咒一样缠绕着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人们，即便澪吾早已接受了这个结局，但却依旧让她感受到了沉重。
“但是，与其说你是抹除了自己的未来，不如说，是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未来吧。”
“这是……什，什么意思？”
Ping复了一下重新见到未来的自己——逢魔时王的震撼的心情，澪吾咽了口唾沫，对其提到的东西感到了一丝困惑。
“你做出那个决定，产生了之前所有世界线都从来没出现过未来。这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世界，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未来的开始。”
端坐于王座之上的魔王微微露出一抹笑容，用右手的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你知道么，每当一条世界线上的‘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成为了魔王之后，她们的所经历的事情，我都能感受到。但是，即便历经了无数条世界线，最终的结局，却都是一样的。但是，你的抉择，却产生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说到这里，魔王顿了顿，肩膀向下微微一沉，缓缓叹了口气，
“这个全新的未来，我，有些感兴趣呢……”
“全新的未来吗……”
澪吾可以说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当时击败斯沃鲁兹后，做出抹去自己未来的决定，恰恰就是一个全新未来的开端。
“也许，你和那位少年的相遇并创造新的未来，又是注定也说不定呢。你们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但这究竟是机遇还是又一个诅咒，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的住了。”
与士道的相遇……
澪吾双手交织在胸前，同时慢慢攥紧，在心中呢喃着这几个字。
这个未来，自己，一定要把握住！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必须赶紧去救士道才行！”
紧咬着牙关，澪吾盯着眼前这个端坐着人影说道。
一定要让那群伤害士道还有我的家人的家伙付出代价！
“呵呵，之前的你，已经没办法冷静思考了，我只好让你到这里来好好清醒一下。”
魔王用带有一丝丝无奈，有有些打趣的语气说道。
“你虽然有身为魔王的实力，成为魔王时的那些经历也带给你了不少的历练，但是从未做上过王座的你，还缺少作为魔王的心。”
“身为魔王，可不能因为情绪的失控就是去理智啊，你之前失控所爆发出来的逢魔之力，可是足以毁掉这个脆弱的世界啊。”
“……”
澪吾再次陷入沉默，在不久之前，自己确实有过想要毁灭的这个世界冲动。
“原来是这样吗……”
是因为“零”的吗？被自己当做母亲的“零”，交给自己的灵结晶，将自己带入了这个世界。它带给了自己数不清的磨难，但同样也带给了她全新的未来和机遇。
“不过，抑制的效果不是很明显就是了，现在的你，依旧处于暴走失控的边缘。所以——”
说到这里，魔王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挥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吧。”
伴随魔王话音落下，一股红黑的能量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快开来，被其冲击到的澪吾，不由地将手架身前，同时向后退却了一步。
“啊？什么？这？”
下一秒，一股倦意便席卷了澪吾的全身，让她的身体向下倒去，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眼睛彻底闭上的前一刻，魔王的声音在澪吾的耳畔响起，仿佛对方就在自己耳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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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胸口还燃烧着治愈之炎的士道，强忍着伤口痊愈后，依旧挥之不去的疼痛半跪在地上，眼前的景象，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吧。
与人类最强魔术师——艾伦·马瑟斯战作一团的，穿着与之前大不相同的紫黑色灵装，挥舞着漆黑大剑，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十香；以及浑身上下被红黑色能量和电流包裹着的，此时正跪坐在身后不远处地上，无论怎么叫喊都没有任何回应的澪吾。
无论是哪一方，都散发出阵阵不祥的气息。而这一切，都是这短短几分钟之内所发生的。
“贯穿吧！「Rhongomiant」！——”
在与十香短兵相接数个回合都未分出胜负后看，艾伦借着一次刀剑的碰撞，迅速来开了两人的距离，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激光炮。
当能量在炮口汇集完毕后，一瞬之间，耀眼的闪光便向十香袭去。
这是之前折纸所释放出来的攻击所完全不能相比的，有着肉眼可见的魔力浓度的激光，足以匹敌精灵天使的攻击顷刻间就将十香吞没其中，连同大楼的墙壁和天花板都如同纸片一般，被久久不能Ping息的余波吹得到处都是。
“哼！”
轻哼了一声，艾伦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巨炮收起。此时的大楼，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给啃咬过了一样，破碎不堪。
“十，十香？！”
士道呼唤着十香的名字，但是四周无论哪里都看不到十香的身影。
难道说，刚才那一击，直接灰飞烟灭了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士道脑中一闪而过后，便消散了。
视野已经变得相当开阔的大楼上空，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一个人影徐徐地漂浮在空中，俯瞰着这里，她的裙子散发着模糊的光芒，合着长发一起，随风舞动着。
从容地举着巨剑的十香，完全挡下了艾伦的攻击，她的身上没有丝毫像是伤口的痕迹。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十香静静地眯着双眼，随后慢慢将巨剑举过头顶。
“休想得逞！”
艾伦当然不会就此停下，再度举起激光大剑，仅仅一息之间，就逼Jin了十香，向着十香的身体横扫而去。
“哼！”
十香微微皱眉，并没有放下握着大剑的右手，而是抬起左手去阻挡这一击。
就算是十香的灵装，似乎也没办法完全挡下那一道攻击，强大的魔力在顷刻间迸射出激烈的火花，与此同时，十香的护手直接被打破，在她纤细手上，如同灼烧般的伤痕蔓延开来。
但是——
“——「Nahemah」！”
无视左手上的灼伤，十香冷冷的低吼道，然后将指向月亮的巨剑——「Nahemah」狠狠地挥下。但是，她的目标并不是艾伦，而是身下的大楼。
“唔——”
艾伦的脸立马变得扭曲了，当即停下对十香的攻击，驱动着引擎飞回到大楼。
伴随着装甲破开空气的爆鸣声，十香的挥下长剑的延长线上，便爆发出了惊人的冲击波。
“唔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余波迎面吹来，让士道还有美九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但也因为美九的叫声，灵力在他们的四周形成了看不见的屏障，缓和了几分冲击波带来的震动。
“啊——你没事吧，美九……？真是多谢了。”
“当，当然没事……话说，我可是不要救你哦，我，我只是在保护澪吾而已！”
听到士道的话，美九露出一副很情愿的表情，将头扭向一边。
士道也并没有太过在意美九的说辞，因为就按当时那个余波的冲击力来看，没有美九灵力护盾的保护，他们是绝对会被掀飞出去的，而看着地上那些无比深刻的裂痕，士道的脸色也不由得有些发白。
被这种东西正面击中，在飞出去前，会先变成碎片的吧。
看了此时被士道还有美九两人挡在身后，半跪在地上依旧没有半点清醒意向的澪吾，士道不禁咬紧了牙关。
澪吾为什么会陷入昏迷着完全无从得知，而且不单单是澪吾，十香也变成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样子。
“那个，真的是十香吗？”
看着半空中黑色的影子，士道有些战栗的说道。
而与此同时，一旁倒塌的墙体处传来了“咔嚓”声响，在一个亮着橙色光晕，像是时钟的圆盘之后，艾伦还有维斯考特从瓦砾堆中露出了身形。
“真是抱歉艾伦，让你来救我。”
“不，艾扎克，你现在可不能有事。”
死盯着空中的十香，艾伦回应这维斯考特。
“那么，现在的「Princess」如何？”
“变强了不少，之前那种程度可称不上是A＋级别的精灵，现在的话，应该已经逼JinS级了吧。”
“哦？那么——赢的了吗？”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我的话，可以。”
此时艾伦的胸口到腹部的位置被之前的斩击划出了一道长长口子，正在往外冒着鲜血。
“抱歉，虽然挡住了攻击，但是之前的伤口还是被震得裂开了。只是做了些止血还有止痛措施的情况下，对手是精灵的话，形式有些不利。”
“呼，这样吗？”
维斯考特将手抵在下巴下，吐出一口气。
说着，维斯考特便将目光投向了士道等人。
被注视着的士道肩膀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向后推了一步，做出护着澪吾的姿势。
“明白！”
在确认身体机能没有什么大碍后，艾伦便打算启动引擎。
“咔——”
但是紧接着，一道时钟指针停下的声音在空间之中响起，下一秒便随着彩色光晕的亮起，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艾伦的面前。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现在去打那个魔王的注意为妙。”
“什么？你……”
对方的举动显然是引起了艾伦的不满，但是一旁的维斯考特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看着这个身披白色斗篷的女人——时劫者菲尼斯。
“哼！赶紧离开这里吧，那个家伙，要醒了……”
连头都没有回，菲尼斯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嗯？”
菲尼斯的话让艾伦有些摸不着头脑，反而是维斯考特直接答应了下来。
“啊——是吗？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就先撤退吧。反正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就慢慢来吧。”
“可以吧？”
“没事的，我早就已经Xi惯等待了。反正能够让「Princess」还有「Queen」反转就已经是一件很成功的事情了，而且今天，还见到了一副意料之外的面孔呢。”
再次将目光所在士道身上，维斯考特说出轻浮的话语。
“抱歉，我们就先行告退了。期待今后再见吧，如果你能活下来，崇宫——不，五河士道。”
“嗯？”
士道对维斯考特的发言皱起了眉头，“崇宫”这一姓氏，是自称为自己亲生妹妹的真那的姓氏才对。
“等一下，你，你认识我吗？”
“啊~不是的哟，我当然不认识你，我是指——五河士道。”
下一秒，又是一声“咔”声响起，光线闪过之后，维斯考特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啊！喂喂！等等啊……”
就在三人消失之际，士道想要上前阻拦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吗？——去死吧！”
而一旁的十香，居然将自己的攻击目标转向了士道等人。早已经高高举起的巨剑，向他们挥砍而下。
“——「Nahemah」！”
“什么？”
这个速度，已经不可能躲得开了！
美九想要再次使用声音来进行防御，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的“声音”已经用尽了。一天之内数次频繁的使用天使，使得美九的灵力早早的就见底了，现在的美九别说用声音防御了，就连说话都十分的困难。
也正如美九自己说的那样，自己除了声音一无所有，失去了声音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是。虽然自己的灵装依然还在，但是想以此来抵御这次攻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美九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但是仔细想想，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好好享受生活，跑到这种要命的地方来。
不过，没能得到澪吾的认可还有去验证士道所说是真是假，还是有些不甘呐。
“啊——”
美九默念着，同时勉强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但是紧接着，一件无比震撼的事情发生在了她的面前，比起失去声音，这件事将她全部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士道手脚呈大字型，重新拿起「RideHeiSaber」挡在了美九的面前。同时，他的四周布满了向士道聚拢的冰锥。
“Heisei Riders！Ultimate Time Break!——”
伴随着音效的响起，二十张印有不同图案花纹，卡片样式的光幕出现在了士道的身前、
“呵——哈！！”
随着这些卡片，士道迎着十香的攻击砍了上去。
“轰——”
两个剑刃相碰的一瞬间，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转眼间，士道周围的冰锥全数裂成了碎块，而那些卡片也全都被击碎成为了碎片。
“唔啊——”
接着，士道便被打飞了出去，但所幸在「RideHeiSaber」还有「Zadkiel」的帮助下，士道并没有飞出去多远，直接倒在了美九的身旁。
“啊——咳咳咳……”
被击倒在地的士道，因为灵力波猛烈的撞击，咳出了鲜血。刚才那一下，虽然挡了下来，但是士道的内脏也被震碎不少。
脏器破碎撕心的疼痛，治愈之炎修补身体时的灼热，无一不炙烤着士道的神经，让他眼前发黑，几度将要昏迷过去。
将手中的「RideHeiSaber」的剑刃倒插在地上，依靠在剑身上，士道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地，想要慢慢站起，但终究没能成功，靠着剑刃半跪在地上。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士道一旁的美九捂着自己嘴巴，用断断续续不断颤抖着的声音说道。此时，美九圆睁着的双眼已是无比的湿润。
“啊，是美九啊……你没事吧？”
“我，当，当然没事，但是……你为什……”
“嗯——这不是我们，约好了的吗？”
“呃，……”
一时间，美九的喉咙哽住了，再次陷入失语的她，眼泪终究是忍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我不是说过的吗，即便是赌上性命，我也会守护住的……”
「“那，如果我和十香一样陷入了险境的时候，你也会想现在这样，拼了命一样来救我吗？”」
「“那还用说！当然的啦。”」
「“士道他，就是那种会为了拯救我——不，准确地说是他身边的每一个重要之人，而牺牲自己的人……”」
士道还有澪吾曾经说过的话语此刻又在美九的耳畔响起。
守护住了，那个人，士道。正如说的那样，守护住了。守护住了，那个失去了声音，没有了价值的自己。
从喉咙深处传来的麻痹的感觉，让美九轻声呜咽着。明明应该是十分厌恶男性，碰到男性就会呕吐的体质，美九这个时候却十分想要去触碰士道的身体。
“咳咳，抱歉美九……”
想要上前安慰美九的士道，强撑着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但是立马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不远处的十香，已经再次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呵！你这家伙，居然挡下了那一击吗！！”
此时的十香，面庞变得有些扭曲，连续两次攻击都没能消灭对手让她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而且，你这家伙，看着真让人火大啊……”
说着，十香再度举其巨剑，这时，更多的紫黑色电流向着「Nahemah」的剑身汇集而去，就连十香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啪啪”作响。仅仅是肉眼观察，就能看出其中浓厚的灵力。
无论是士道还是美九都不可能挡的下这个斩击。
“啊……”
美九缓缓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是上前保护一样似的，紧紧地抱住了士道，闭上眼睛自己。
“美九……”
“——”
即便是士道呼唤着，美九也没有离开，她不希望自己什么都不做而让士道还有澪吾这两个改变了她的人就这样死在这里。虽然，她这样的做法也无济于事罢了。她娇小身体会和士道一起，在一瞬间就被蒸发掉吧。只期望，这个小小的阻隔能够保护一下身后的澪吾吧。
而士道则是紧握着「RideHeiSaber」不断颤抖着。此时，别说是挥舞刀剑了，仅仅就连是将其举起，都十分的费劲。
“去死吧！！喝——”
难道，已经万事皆休了吗？
不但是自己，还是美九，亦或是陷入昏迷的澪吾，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看着向着自己落下的“闪电”，还是拼尽全力举起了手中的「RideHeiSaber」，以有些颤巍巍的势头去阻挡十香的攻击，即便他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