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这一章不识趣的作者要写木屋主人的过往,不喜欢的老爷直接跳过就好了。
这要从白年轻的时候说起了。
白的父母都是村庄的居民,但是,白小小的内心有大大的想法。
家族世世辈辈生活在这里,在见证了祖父的葬礼之后,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白的祖父是个地道农民,一生没出过这片地方。
所以白想出去看看,离开这片土地,去哪儿他不知道,但青年时的叛逆心理不允许他继续窝在这片土地上了,那样的一生有什么意义?
但他的父母告诫他,外面固然精彩,但没有一觉是能睡得安稳的。但那时的白又怎能听的进去呢,于是,他出发了。
带上了劈木的柴刀,包着衣服和干粮的小包袱,以及遮阳的斗笠,当然最重要的是,一颗侠客般的心。
白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些自信的,但出了质朴的村子后,好人那种东西仿佛便销声匿迹了。
白去当过店铺伙计,当过码头工人,应聘过大理寺的基层人员,甚至去当过赏金猎人。
志向在一天天消逝,棱角慢慢的被磨平,他也变成了圆滑的人了。
某天,陪着朋友在饭馆吃饭。身旁的大动静吸引了他。
“掌柜,这儿有个吃霸王餐的,快叫人来拦住她!”店小二一边往外面追,一边高声寻找帮手。
突然,一个火红的身影飞快的跑过,差点掀翻了白手边的酒壶。
只是,桌子上的辣椒酱怎么没了?
白正欲起身一看究竟,没想到刚起身便与店小二撞了个满怀,眼前一阵金星。当他缓缓站起来后,小二儿便不住的给白道歉。
“诶,这位爷,对不住对不住,小的跑得急了些,桌上少的东西给您添上,再给您上壶酒,酒钱我出,您看行吗。”
看着早已一溜烟跑没的红色少女,小二叹了口气。
当他正欲继续工作时,白拉住了他。
“小二,酒就免了,你跟我说说刚才是怎么了?”
小二回头,脸上依然带着标志性的笑容。
“这位爷有所不知,她是我们这一片混吃混喝的无赖,经常吃饭不给钱,而且辣椒也总是被偷吃,而且跑的飞快,就是练家子也追不上。”
白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而且看样子不过十几岁少女罢了。应该是吧。
毕竟白在那一瞬间只看到了一堆红的亮眼的龙角,要是龙的话,年龄就说不太准了。
“那我代那姑娘付了钱吧.”店小二有些意外,但他也不管那么多,毕竟有人给钱还不是好事吗?
小二也没和这个男人说那件事:年虽然立刻结账,但她总会还的,不管多久,按她的说法只是身上恰巧没钱了而已,不然怎么还会放她进来吃饭呢?算了,就当找到个冤大头吧。
小二又进后厨端菜去了。
白也有些感慨,这时代,吃不起饭的人越来越多了。甩了甩头,把这事抛在脑后,又喝起酒来。
大概有两个月后吧,他再次回到了这个饭馆,不过,这次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上次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那个“好兄弟”某天夜里摸了他的钱袋跑路了,里面有白工作了几年的所有积蓄。
现在他身上这点钱就已经只够吃顿饭,以及滚蛋回家的盘缠了。
苦笑几声,叫了店小二开始点菜,他准备少点一些,毕竟钱不多了。
来的人并不是上次的店小二了,这个明显更年轻,更有朝气。。。。。。
白不禁阵阵感慨。
但他却拿了一个吊饰过来,并告诉他,这是一位白发的龙族少女吃饭时留下的,说是看到你就转交一下,还有,她已经存下了饭钱,您吃完饭后,我会把剩下的钱给您的。
白对小二心增认同,这正是二十年前的自己啊。。。
他接过那个吊饰,主体为一个辣椒,辣椒上雕饰着精美的纹饰,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但却意外的感觉到这东西中的有些不正常。
颜色偏暗的饰品,发出诱人的金属质感,没有任何接合痕迹,如鬼斧神工般的技术,都在昭示着这个饰品的不凡。
起码把白自己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吃完饭,钱袋里装着小二给出来的货币,猎人回到了故乡。
故乡也许是遭遇了什么大型的天灾,也许是被强盗血洗了,爹妈,村民,都消失不见了,被土层掩盖的废墟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是与世隔绝的村落。
白用钱卖了木材,自己多年经历中,木匠的技术自然也学了一些。
木屋,便是出自他手,他开始了隐居。
他开始写日记了,自己终身未娶,人总要离开的,固然总想着留下点什么。
白留下了那个吊饰,这东西可能很值钱,卖掉肯定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但那已经没意义了。
他想办法搞了一把猎弩,从此以打猎为生。
【老猎人】成了他的新名字,名为白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就连去附近村子交易时,也自称老猎人。久而久之,人们逐渐不去在意他的名字,反正自己和他没什么大联系。
老猎人在打猎时碰到一个虫子,大概有自己的锅那么大把,这东西虽然跑的很慢,但是非常硬,所以他一个不小心被这东西身上长得刺戳到了,伤口不大,他便不大注意。
从这之后,整条右腿都令人绝望的疼了起来。
几个月后,原来伤口处已经出现了一小块黑色的结晶。它不时便会引发直入骨髓的疼痛。但一天他也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感知到猎物的位置及动向了。
不是有意为之,而是仿佛身体本能,让他动用了这不可思议的力量。
腿在发作时一次比一次严重,当一个黑色尖刺刺穿了他的腿后,他已经不能长途跋涉了,他坐在铺了兽皮的椅子上,用简易的笔记下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他希望有人在他死去后可以得到这些信息,不让人们遭受这种痛苦。
年底,当第一场雪降临时,他终于承受不住苦痛,结束了平凡的一生。
而那个吊饰,不曾离开他的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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