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食物,先凑合着吧。
“恩恩……”
奥尔加玛丽看起来依旧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口中喃喃的说着什么,却根本听不真切。
发烧了吗。
赫恒对病人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除了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去看医生,他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直接开着飞船把她送回时钟塔?
送到普通的医院?也不行,他现在是个黑户,要证没证,要钱没钱,把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自己放到医院他又不放心,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好心的。
想到这里,赫恒放弃了去寻求专业医疗援助的想法。
本来救她也只是发发善心,自己也不损失什么,打印房间的材料等拆掉的时候也都能拿回来。
还是等她自己睡醒以后,再问问有什么线索吧。
“父亲,她怎么样了?”朱月凑过来挤到了他旁边,有些关心的询问着情况。
她现在是很喜欢可爱的东西的,可爱的小孩子也在此列,自然想要关心一下奥尔加玛丽的情况。
“别叫我……唉,算了。至少以后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别叫我父亲。”
赫恒很无奈,非常无奈。这件事情他已经提过好几次了,除了最开始那一会她还配合了一下,之后每次朱月都是糊弄过去,然后接着叫他父亲。
但是这个小祖宗打不得又骂不得,赫恒都快放弃了,只能退让成有其他人的时候别这么叫。
会社死的。
朱月乖巧的点头。
下次一定。
“她生病了,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让她先自己休息吧。”
朱月缓缓走近奥尔加玛丽,学着赫恒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
真的有些烫。
这时,朱月突然有一种淡淡的厌恶感从心底升起。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受吓了她一跳,她赶紧后退两步,轻轻摇了摇头。
厌恶感也逐渐消散。
“朱月,你怎么了?”
赫恒察觉到了异样,关于朱月的问题,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朱月是个好孩子,但是月之王毕竟还是个危险人物,关于她的一切都必须得到重视。
“不知道,大概,没事吧。”朱月也有些迟疑,她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她又试着摸了一下病人小姐,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应该是错觉吧。
她坐回赫恒身边,扑进他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再抬头时,已经变回了那个神采奕奕的少女。
“恩!没问题了!”
果然还是父亲的味道更让人安心。
赫恒无奈,只能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道:“有什么事情以后要和我说,千万别一个人藏在心里,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咱们去抓鱼吃吧,我还想吃父亲大人做的烤鱼!”
“好,好。”
——————
南极内陆某处山脉,气温零下30℃,风力七级。
一座庞大的建筑已经在这里初步建设完毕。
这里正是时钟塔天体科的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所主持修建的迦勒底。
虽然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很多内部技术还处于实验阶段,但是大体的建筑结构马上就要完工了。
为了修建这所设施,他除了搭上自己的钱以外,还以修建世界种子库为由,向银行“索要”了一大批资金。
而这位大名鼎鼎的君主,此时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
他女儿丢了。
这位君主与寻常那些毫无道德底线,一心只为根源的魔术师不同,他的内心是怀揣着热忱的人类之爱的。
他具备常人的欲望,常人的嫉妒心,爱着常人的幸福。
虽然身为一名魔术师,他同样拥有着灵活的道德底线,但毫无疑问的是,他深爱自己的家庭和妻女。
现在,这位有着白色卷发,外表年轻俊逸的君主已然戴上了痛苦面具。
事情要从几天前开始说起。
迦勒底的建筑主体已经施工完成,与此同时相关实验也正在绝赞开展中。
就在他带着自己的女儿参观一场灵子转移的实验时,意外发生了。
灵子转移的理论还没有得到完全的验证,为了加快理论完成进度,阿尼姆斯菲亚君主决定开展相关实验以辅助理论完成,而这一场场的实验下来每一次都是失败的。
平时,他都会严格控制实验现场,避免事故发生。但是一直以来,这种实验的进行除了产生一点点的能量波动外,完全翻不起什么浪花。
大家渐渐的都有些松懈了。
奥尔加玛丽这时候才7岁,虽然长久以来的贵族教育让她身上已经初见那种大小姐的性格气质,但毕竟还是小孩子,正处在最活泼的年纪,喜欢四处走动,随便摸摸碰碰,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趁着阿尼姆斯菲亚君主与技术人员商讨工作时,奥尔加玛丽小姐便趁机溜了出去。
君主一开始也没有多在意,毕竟小孩子嘛,以前也跑出去过,这里的工作人员也都认识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然后她就误打误撞的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稀里糊涂的闯进了灵子转移实验现场。
而那时,实验正好刚刚开始。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魔力痕迹,所有线索都被那道裂缝抹去了。
他很后悔。
偏偏今天给女儿准备的保命和追踪用具落在了房间里。
偏偏今天他没有看好这次实验。
偏偏奥尔加玛丽跑到了实验人员唯一的视线盲区,进入了实验区域。
他愤怒的用拳头砸向了墙壁。
无论他再闯入现场重复做多少次实验,那道空间裂缝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连忙使用占星术来寻找女儿的踪迹,试图与她取得联系。
身为天体科的君主,不是他自吹,在占星术这方面,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擅长。
然后,令这位君主所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