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妹妹,其实是姐姐,还是白发红眼的漂亮大小姐你喜欢么?
直到晚上将远坂凛和Saber两人送至机场,卫宫士郎对这件事还是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倒是远坂凛对于卫宫士郎的混乱有些愉悦。
今晚是藤村大河开着家里的车送几人去机场的。
由于Saber无法灵体化,想办法获得合法的证件乘坐飞机其实是要费一番功夫的,好在远坂家虽然没落了,但好歹还是冬木这片土地的掌管家系,总归还是有些办法的。
顺便婉拒了远坂凛提出用投影的物品拿去补充这笔花费的提议。
“一路顺风。”
“Saber,凛酱,撒哟啦啦~,有空要记得回来看望老师啊!。”
卫宫士郎面带微笑挥手向两位好友告别,当然,藤村大河一如既往的表情丰富倒是令卫宫士郎汗颜。
卫宫士郎跟藤村大河的解释是因为手续问题,卫宫士郎需要等待一年才能去留学,当然,这种漏洞百出的理由藤村大河没有多问什么选择的相信。
用她的话来说,卫宫士郎一定有这么选择的理由,作为士郎的监护人,她只需要支持就是了。
回到家中的卫宫士郎突然感觉家里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早已习惯远坂凛和Saber在这个家里的他,又回到了被卷入圣杯战争之前的状态。
留在冬木只不过是一种倔强罢了,这一点卫宫士郎是明白的。
那两个女孩留下的残影,只能听闻她人口中的讲述,时不时闪过的残片,意味着过去的记忆对他来讲应该是相当残酷的。
但他必须要拿回过去的记忆。
情亲、友情还有...爱情,拿回这些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永久的失去。
“伊莉雅。”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从卫宫士郎口中念出。
“还有...樱。”
“前辈,你叫我么?”
甜腻的声音在卫宫士郎耳边响起的同时,整个卫宫邸陷入一片漆黑。
极致的危险感从灵魂深出传来。
并非针对他一人,而是一种对一切事物恶意、恨意。
卫宫士郎瞳孔骤然一缩,如临大敌,手中魔力流转,干将莫邪投影在双手中,身体扭转向后方斩去。
石屑和木屑飞舞。
这一切几乎是本能,就在一个眨眼时间内,从投影到剑锋划过墙壁留下刺眼痕迹。
‘又是幻觉?’
还未等卫宫士郎有所思考,耳畔边,轻柔甜腻的声音再度响起。
“诶,你要杀掉我么,前辈~~?”
声音中带着笑意,好似爱人在耳边细语,调戏着他。
白皙的双手不知何时从身后搭上了卫宫士郎的双肩,这柔荑从他肩部轻抚到下巴的位置,轻挠着。
浑身如同灌铅一般沉重,连眼球都不知在何时变得无法转动,只能仍由这双手摆布。
“姐姐和Saber都不在了呢~。”
“前辈还真是不乖呢,明明跟着姐姐离开就...啊,我在说什么呢,前辈留下来才好啊。”
恍然大悟般的语气。
一张冰冷的脸贴到他的耳边,那不是人类皮肤该有的温度。
“这下前辈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呵呵。”
漆黑的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了墙壁,身体不属于自己般的向前踏出。
“他是我的,樱。”清冷的声音在另一方想起。
第二天清晨
卫宫士郎从熟睡中醒来,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但具体是什么记不住了。
迷迷糊糊的推开被子,起床,穿衣。
‘唔...’
“我没脱衣服么?”
卫宫士郎瞅了眼身上的短袖和牛仔裤。
“昨晚回来有这么累么。”
从冰箱中拿了两个鸡蛋和一条竹荚鱼。
平底锅中涂点油,将鸡蛋打入,两分钟的时间,撒上一些黑胡椒,鸡蛋就煎好了。
“前辈,早上好。”
“早上好啊,樱,早餐马上...。”
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回头问候,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滋——滋滋滋——
直到锅中的鸡蛋散发出哀鸣和糊味卫宫士郎才缓缓回过神来,低头,默默的关掉灶台的火。
“重新做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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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哦,诶米亚~。”老板音子小姐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些地方口音。
朝老板微微鞠躬告辞,卫宫士郎从酒肆哥本哈根打扫完卫生出来,广场上的仿古风格钟表指针正指着17点的位置。
滴滴——
从兜里掏出手机,是柳洞一成的来电。
“喂,一成。”
“诶米亚,毕业旅行的目的地就定在华国咯。”
卫宫士郎这才想起大概是两个月前,柳洞一成和几位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有询问过他毕业旅行的意向,时间大概在半个月左右。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他正在考虑远坂凛提出去时钟塔的邀约,所以回答的由他们安排,本想着如果要离开冬木的话到时会当面告知。
‘完全忘记了啊...。’
结果是,卫宫士郎选择在冬木市停留一年的时间。
卫宫士郎正想着如何推辞掉,因为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着实让他提不起旅行相关的念头。
此时,柳洞一成有些正经严肃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打断了卫宫士郎:“正所谓,坐亦禅,行亦禅。”
咚
一声敲打木鱼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不如趁这个机会转换一下心境如何?”
询问完毕,电话那头没有催促,卫宫士郎沉默数秒后答复道:“什么时候出发?”
“五天后,机场集合吧,第一个旅行地是——”
“云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