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书生搂着包裹,魂不守舍的走在冰冷的雪地中。
满脸都是悲凉的笑。
他喃喃自语着,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任由风雪横扫着他的脸,卷走他身上的热。
“十年苦读,竟不如知县一语?”
“竟不如知县一语吗......呵呵呵”
“呵哈哈哈......”凄苦的笑声在雪夜中飘得很远,很远......
最终,书生来到一处悬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沉思了许久。
冷风呼啸着,让书生的头脑越来越清醒,心,也越来越冷。
最终,书生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深渊巨口。
他笑着,叫着,最终,摔进了悬崖下的湖里。
脑子里的稀奇古怪在瞬间变得稀烂,浑身的骨骼也迸裂错位。
这个书生,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的尸体一路飘着,飘着,不知道飘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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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痛苦让吴元营不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他想叫,可张开口,冰冷刺骨,带着鱼腥味的湖水就灌进了他的嘴中,反而让他更加痛苦。
窒息的感觉让他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痛苦,剧烈的挣扎着,浮出了水面。
伴随着灼烧般的剧烈的痛苦,他呼吸到了自苏醒以来的第一口空气。
“嘶——额哦哦......”
他努力的试着睁开眼,但是眼睛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糊住了他的眼皮。
他动了几下,勉强的换了一个能让自己正常呼吸的姿势漂着。
【恭喜,你活下来了】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一个清晰的声音用着叙述的语气向他说到。
【“尼玛的,这叫穿越?”】精神和肉身的双重痛苦让吴元营充满了愤怒的情绪,但是又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叫出去,憋在心里,憋的发毛,让一向儒雅随和的他无法忍耐的怒骂起来。
【你的不明精神体成功的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跨度,来到了这个临近的世界】平静的语气让吴元营更加恼火起来。
【“穿越他马的这么疼?你TM诓老子?你个嘶马东西不是说眼一闭一睁就到了?!👴不干了,让👴回去!尼玛的次次都这么疼老子还穿尼玛,嗷......”】他刚痛骂几句,因为思绪而开始运转的大脑让他的痛苦更加剧烈。
【不过由于你穿越的瞬间,所依附的生命体刚好脑死亡,因此你也承受了你有生以来第一次无法承受的痛苦,导致你陷入昏迷】
【“cnm,怎么穿到死人身上了,你个砸种不是说让👴有个好开局?这就是你日马的好开局?开你马阴间?”】
【你来的不是时候,根据检测,这具身体没有任何外部打击伤,纯粹的由高处坠落而造成的内伤,脑组织在一瞬间被冲击力冲成了一摊简称为脑瘫的烂泥,全身大部分粉碎性骨折,而根据之前所在位置推测,自杀或意外的可能性有80%,不排除他杀】
喋喋不休的列了一大段话,然而已经被脑子和身子搞得精疲力竭的吴元营已经没心情继续吵了,他放弃了思考,因为思考会让他的脑子更疼。
他一边轻微的哼哼着,一边脑子里慢慢的重复着【“砸种,砸种,砸种”】,然后努力的感知着自己周围的环境。
由于脑瘫的原因,他的感知能力已经被压到了最低。
他漂着漂着,忽然,他就感知到了一个“庞大”的事物。
“爷......湖......大......鱼鱼”
不是很清晰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哪儿鱼......哎哟,人......”
过了一会,吴元营突然感觉手上一阵剧痛。
他被戳了一下。
按平常说,这本来不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但是他现在四肢粉碎,大脑瘫痪的情况下,神经系统却惊人的保持着作用
那清晰无比的痛觉顺着手肘一下传进脑中,使得吴元营不由得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哼...哼...哼......额啊......”
“活的!快,娃子,下去把他捞过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