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人是谁啊?”
“可能是新客户?”
“就算是胆子也太大了吧?而且还是在学校。”
“呜哇,真大胆啊。”
泽锐和深町晶一出教室,众人立即议论起来。
“那个人我知道,一班的,好像原本是该去读大学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重读高一了。”
一个男生此时默默说道。
“留级啊……”
另一个人脸上露出残念的表情。
毕竟留级这种事……反正留级生一般都会给人一种隔阂感。
“留级怎么可能从一年级开始啊?”
一旁的女生打断了他们的猜测。
“或许是高中成绩不过关?”
“人家的成绩貌似可以上大学的。”
“诶?骗人吧?那学习成绩不应该名列前茅吗?”
泽锐的学习成绩这个谜题他们估计是这辈子也想不明白了。
“这算是对搭档的关怀?”
深町晶被泽锐拉到楼梯间里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不是一直觉得这样有点傻吗?还是算了吧。”
泽锐挥了挥手打断了深町晶的下文。
“看来泽同学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深町晶倒是很意外。
这哪是有自知之明啊?这要是被毒舌那么多次还不长记性那可真的是个傻子了,纯的。
“那你打算换个什么称呼?”
泽锐思考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随从与公主?”
“这不是更傻了吗?”
深町晶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至少不是我一个人被当成傻子。”
“那好吧。”对于泽锐的回答深町晶倒是鄙视,“拉我出来肯定不是为了帮我解围吧?”
“如果你不介意你回去之后议论可能更多。”
“看来我亲爱的随从拉我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侍奉的公主结局有多么悲惨了呢。”
“帮我个忙。”谈到正事泽锐突然变的正经起来,这样的转变让深町晶略微有点不适,“黑进野座间的系统。”
“查什么?”
黑进野座间的系统难度很大,那么大个公司肯定养了许多白客,防火墙的防御肯定很难攻破。
但是深町晶没有说“有点难度”“我试试看”之类的话,反而是问“查什么?”这让泽锐略微有些吃惊。
“关于Amazon的一系列数据和研究结果。”
泽锐早就想过通过深町晶去获取这一系列的情报。
但是这么做的风险很大,很可能被反追踪之类的,到时候情报没有得到反倒是把深町晶拖下水了。
这是泽锐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也一直没去实行。
但是现在不同了,泽锐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显出了一些问题。
这应该不是黑暗本源的副作用,要知道嗜睡什么的可以理解为睡觉恢复能量之类的。
可他的感知能力降低的太多了。
被岐山拓也捶了一拳泽锐就意识到了,这不是没有对他设防那么简单。
是自己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以前的泽锐就算不设防还是可以轻松避开那一拳的。
自己的“领域”范围也缩小了,距离远一点的生物是完全没有感知到。
不断衰弱,这已经让泽锐意识到很多事情。
究竟是因为Amazon细胞的副作用还是其他因素,这一切都需要数据。
“事先声明,这一次风险很大,如果你失手了或者留下了把柄,你也就暴露了,会彻底被拖下水。”
以防万一,泽锐还是再次说明了其中的危险。
“早就有觉悟了。”深町晶意外的没有毒舌,一脸认真的答复,“在决定协助你的那一刻。”
“时间的齿轮不断转动。”在天台上,此处只有两个人,“汝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不管结局是怎样的,都是他的选择。”
门矢士看向身旁的穿着白色T恤的年轻人。
“看来汝最终还是要阻止吾。”
“是你太过固执了,时王。”
“那么,拭目以待吧。”
年轻人的掌心上凝聚出一个金色的光团,那正是逢魔之力。
在逢魔之力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十个黑色的光团。
“黑暗本源吗?就不怕我现在抢走?”
门矢士趁机摁下了快门,随着那“咔嚓”一声,光团被完完整整的拍了进去。
“诶……居然拍了一张好照片了。”
年轻人扫了一眼门矢士所谓的好照片。
暗金色的光团如同在一个玻璃后,玻璃裂开,每一道裂痕上都是一个世界的投影,整整十个投影。
这就是所谓的抽象派吗?
“如果汝有这个实力的话。”
年轻人缓缓握拳,暗金色的光芒流遍全身,下一刻逢魔时王一挥手伴随着一声钟声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一秒又再度流失。
“你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一切都是为了黑暗本源。”
两人相识,待时间流逝的那一刹那整个天台空无一人。
“怎么了?”
岐山拓也困惑的在泽锐眼前挥了挥手。
“嗯……啊,刚刚你有没有听到钟声?”
泽锐回过神,刚刚他突然感觉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但下一刻又恢复了正常。
“钟声?没有吧?你听错了吧?”
岐山拓也仔细听了听确定没有听到泽锐所谓的那什么钟声。
“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泽锐随口找了个理由就将岐山拓也打发了。
刚刚从深町晶那边回来,岐山拓也就一脸兴奋的跟泽锐讨论试胆大会的布置之类的。
时间就在下周一,临近期末这确实是个可以放松的好时机。
根据美术部画在手册上的地图上来看确实有的期待了。
这可是彻底离开了东京,进入半原始的山中进行露营,那里可是很多露营爱好者的打卡圣地。
两人当时在讨论如果这里可以布置的话怎么怎么样。
虽然没有什么用,比较地图只是能看个大致的地形,真正的踩点还是需要到现场去看的,原先的计划肯定要改掉的,所以在教室里可以尽情胡编乱造。
正当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泽锐感到周围的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
那个钟声,泽锐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逢魔时王干了什么。
但是时间既然没有回溯,也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那他的那个时停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泽锐越想越想不通,整个人也没心思补觉了。
岐山拓也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上一秒还跟他聊的火热,下一秒莫名奇妙问什么钟声。
刚刚还说什么太困了要补一会觉,这那里有睡觉的样子啊!
难道说突然想家了?
岐山拓也自己也想不通,随便编了个理由就自顾自继续构思到时候怎么布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