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晒下,微风吹过,人来人往,一切是怎么的平常。
哎~虽说是个好天气,但是也太热了吧。泷你早上的时候全身冒着冷汗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被姐姐的恶作剧吓傻了?
泷笑着说:你还能把我吓到,我在你房间藏的礼物,够不够惊喜啊。
你这小子!生气琴又一拳打泷的脑袋上。你是不是还被我这充满爱意的拳头感到畏惧啊?!
泷抱着头说道:大哥大哥我错了,你是我大哥,等会给你买最好吃冰激凌好吗。
哎,头疼,我真是奇了怪了为啥她怎么能打,而且比母老虎还凶,咋不去参加个拳击比赛拿个冠军,这样冰激凌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还用我在这当沙包吗真的是,不过硬打的话我应该能打得过她。
不错啊你,看在你的冰激凌,我就不计较了,没有下次了啊,再敢把这些奇奇怪怪的礼物给我,那你将知道现实版汽车人变形!
泷看了看时间,寻思要出事了。
好的好的,大哥。我们快走吧,我们要迟到了啊!
这是琴才反应过来,单手抓着泷,直接百里加速冲向学校。
看着现在的琴和被单手提起来的自己,一下子就被打消了跟琴碰一碰的念头。
泷唉的一声感叹道:太恐怖……了。
子阳此时还在办公室研究着这次的病情。
真是奇怪了,李小姐和后面那位病人都是没有外伤和内伤,可病况都是一样,而且他们嘴里都念叨着一个梦,是进入海里的一个梦,额,一个掉入海里的梦,难道这个梦是一个突破口吗……
子阳这边还在思考着,门外就传来吵闹声,就当子阳打算出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希望打开门走了进来,并向子阳说着病人的一些情况。
子阳,我目前观察,这两位病人虽然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发生的事,但身体都是同步的,换个话来说就是,假如我一年前得了这个病跟现在得了这个病比身体是没有任何变化的,而且我还发现了他们脖子上都有被注射的痕迹,给两位病人做x光的时候还发现脑子被某种装置所束缚着并且吸收病人的脑细胞。
希望,能将这个东西和病人的脑子分离吗或者先跟警方联系吧,我有话要跟警方说。
希望无可奈何地说:警方已经联系了,大概率是没有办法将这个装置拆出的,因为这个装置已经和脑子连接在一起,强行拆除的话会危及到病人的生命。
原来如此,真棘手啊。子阳低下头思考,唉没有丝毫一点线索,不过这两位病人好像是在医院不远处发现的,难倒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要杀人不被发现不就行了,现在关键是在下一位受害者,要在这个受害者被装置伤害前问出线索……
医院的门口传来了声响,希望从窗户望了望,是警察来了,希望打断了子阳的思绪,带着子阳一起来到了楼下。
警察走向前台还没等他说话,希望和子阳就已经到达他们面前。
警察看着他们二人问道:你就是子阳吧,你旁边的是?
你好警官,这是我的助手,名字叫希望。
希望笑了笑,警官你好。
你好,我们是接到你们这边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们说。
子阳扶了扶眼镜说:这个事件有些复杂,在这里说不完,跟我到楼上办公室边坐边聊。那个“希望,你去就照顾一下那两位病人,有新的发现再跟我汇报。
好的,那我先去了。
警官和子阳来到楼上办公室谈着事件的全部过程和细节,随后时间不知不觉也来到了下午,警察做完了纪律跟子阳说:你那边就先治好病人,我们派一些便衣在医院周围观察,有了情况再通知你,说完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泷这边,已经是准备放学的时候了,泷此时还在教室睡觉,但他的周围似海水般慢慢要把他吸了进去,难道他又要再次进入到那个梦里了吗,并没有,被打断了。
琴拿着书包走进了泷的教室门口,看到他还在睡觉就走到他身边,双手抓住了泷的衣服把他拎了起来并开始了旋转,转了几圈后安稳地把泷放回凳子上。
泷睁开单眼看着琴。我仿佛刚刚坐了个过山车。同时用手捂住嘴巴支支吾吾地说着,不过还是没能忍住吐了出来,yue了。
好了别吐了,收拾一下你yue的东西,该回家了。
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咳咳。
琴的眼睛发出红色的光。啊?你说啥。
没有没有,我说等会回去的路上给你买冰激凌。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过了会他们回到了家,琴的手里拿着一袋零食和冰激凌,身后的泷却面如死灰他打开了手表,看了看自己的资金,魂都快丢了。
完了,这个月要喝白开水度过了,我的快乐消失无影无踪了,呜呜……
哎呀,别担心还有我呢。
泷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