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战斗空间内……
许凌尘浑身是血,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但还是一剑又一剑的劈出,天地间仿佛都变成了粉色。偶尔有鲜血喷出,把粉色的灵力染成了日暮时的云霞。
突然间,天地间灵气暴动,许凌尘大喝一声:“遮天!”一道剑芒劈下,天道遗骸想躲却已经被锁定,无奈之下挥拳抗衡,不料下一刻血光四溅,黑气中的身影被斩下一臂。
而此时的许凌尘也是大口喘着气,因为刚才那一剑他已经拼尽了全力。正当他以为自己要陨落此地的时候,天道遗骸那通红的双眼仿佛恢复了理智一般,黑气散去,显出真身。
那是一位看起来行将木就的老人,眸子中流露出一丝和蔼看着许凌尘。嘴里喃喃道:“靠...”
许凌尘:“???天道也会骂人?”
“你了....”天道说出了未说完的一句话。
许凌尘愣在原地,一是因为他不知道天道遗骸为什么还会恢复理智,二是因为这位老人就是自己印象中把覆天剑送给他的那位神秘人。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天道遗骸便又开口道:“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许凌尘见此拔剑向他的胸口刺去,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那是怨气聚集的地方。
……
许凌尘换好衣服站在原地沉思着,因为刚才击破怨气之后有一道光融入了他的脑海,那是上代天道的记忆片段。
那回忆里历代天道都在以天地灵气封印着什么,但由于修士修炼将世界上的灵气纳入丹田导致灵气变得稀薄,那封印便会松动几分,到现在为止封印已经开始破损,因为被封印物的暴动,上代天道与其对抗身死道消,但也为世界争取了几百年的时间。
“灵力已经消灭不了那个东西了么?”许凌尘喃喃道“是不是可以用其它的手段……比如炼金术?”他暗下决心,走出另外一条路!一条没有人走过的路!
“修士协会……呵呵。”许凌尘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一手把手机捏碎,防止回到地球时被定位。
因为要是被修士协会的高层知道了自己能硬撼天道遗骸而不死,一定会被有所忌惮,然后成为众矢之的,被找到各种借口置之于死地。换句话说,公众眼中的许凌尘已经死了,死在天道遗骸手下。
空间中裂出一道缝隙,许凌尘踏入其中,下一秒便来到了月球上,他隐匿起身形,眼神中充满歉意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位女子。
那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如柳枝一般立在那里,虽然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但是两双水汪汪的眸子却充满了希望。因为许凌尘的命珠还没碎,只要此珠没碎就证明他还没有陨落,所以她要等,要等到心中的那个人从太空的某处走出来。这将又会是一次漫长而折磨人的等待。
许凌尘的心好像被捅了一刀,他想上去相认,可是形势所迫,他只是远远的传音道:“H市的大学。”
暗暗的松了口气后,他不着痕迹的打开空间隧道。
……
H市的一处深巷内,走出一位身穿黑色卫衣的少年。这正是许凌尘,修仙界的许凌尘已经死在了天道遗骸的手上,可是大学中的许凌尘还活着,这个身份除了七月那一脉没人知道。
走进校园,发现这里还是没有一丝变化,迎面走来的人们身上都没有灵力的波动,看来修士协会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来,这让他安下心来。
回到寝室楼,许凌尘手在锁上一抚,“咔哒”一声锁就开了,他嘴角露出笑容,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丢钥匙了。
一进屋,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估计是去上课了。
“不知道老高他们发现我是修士之后会多震惊。”许凌尘的嘴角仿佛要咧到耳根,一脸的得意。
许凌尘从空间戒中掏出了几块石头,将一道一道阵法印上去,望四周一抛,那几块石头直接消失不见。
那石头正是阵石,可以将阵法刻印在上面发挥作用,在修仙界是少有的宝物,不过许凌尘当初挖到了一条矿脉,这样的石头他还有一座山头那么多。
“聚灵阵、隐匿阵、清心阵、御邪阵、天图阵……”许凌尘口中喃喃到“已经第三十七个了,应该够了吧。”
许凌尘坐在自己床铺下的桌前,打开蒙了一层薄尘的笔记本电脑,登上微信,发现了一百多条未读消息。都是一些朋友发来的,无一不是问他跑去哪了。
最近的一条是室友高园今天早上发来的:“卧*,你快回来啊,你再不回来今晚估计要拖不住了,学校发现逃学很严重的。”
夕阳的余晖从窗子里投了进来,那一整天的最后一丝暖阳却化不开窗边一位男子脸上的冷色。
正在许凌尘思考着怎么除掉暗算自己的那几个人、怎么除掉封印里的那东西时,门外传来几声震惊的声音。
“卧*,咱们寝被偷了?”高园质疑的说。
“说不定还没走,这不直接造他?”白卿本怒道。
“干他!”一身腱子肉的陈斌低喝道。
三人一脚踹开寝室门,先后往里冲,可是待看清窗前那个人之后都是一愣。
“卧C,你妹的许凌尘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在外面泡妞,我们还要给你擦屁股打掩护!”陈斌率先打破沉默嚷嚷道。
白卿本也脸黑道:“跟那学妹去哪耍了?”
高园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道:“都这么多了天,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想啥呢,那位学妹是我的表亲,家里出了点急事,这次回去办了点事,结果手机丢了。”许凌尘面不改色的撒了个谎。
室友三人听到许凌尘家里出事纷纷收起刚才那副嘴脸,而是一脸关切的向他望去。
高园顿了顿道:“需要多少钱,哥们儿多少能给你凑点!”另外两人也是在一旁连连点头。
许凌尘心头一暖,暗暗觉得自己刚才布的阵法值了。许凌尘笑着开口道:“不是坏事,是老家要拆迁了而已。”
三人闻言都是松了一口气。
白卿本开口道:“没事你搞得那么深沉,找打!”说着此话便探出一手,又大喊道:“猴子偷桃。”
许凌尘侧身一躲,满脸不屑道:“啊,就这?”
高园和陈斌见到这欠揍的表情皆是撸起袖子,准备给这小伙子点教训。
三分钟后……
陈斌一脸无语的压在白卿本和高园身上开口道:“不是吧,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牛了?几下就把咱们放倒了?”
被压着最下面的白卿本脸贴着椅子,口中含糊不清的说到:“哥,快压死我了!”
又是三分钟后……
四人每人坐在一把椅子上,纷纷凑在一起。
高园开口道:“再有五个月就考研了,你们不慌吗?”
白卿本耸了耸肩道:“死猪不怕开水烫,越到考试爷越浪!”
陈斌则是大喜道:“今天我感觉脑子特清醒,我感觉今晚能多学一会儿。”
白卿本则是一脸高兴的道:“me too!”
高园则是一脸诧异的望了望两人道:“me也too!”
许凌尘则是在一旁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