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佐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回忆着刚才和离火的交手。
他和离火的交手以完败结束。从佐助挥出第一拳开始,他就没能碰到离火一下。
体术、手里剑术,佐助用上了自己从小到现在学会的全部招术,自从那一夜觉醒了写轮眼后,他的查克拉、动态视力,甚至是神经反射速度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实力和之前判若两人。
但就是这样,也没能让徒手应战的宇智波离火从他脚下半径一米的圆中离开半步,佐助投掷出的苦无也被离火接住,随后打掉了接下来飞过来的所有的暗器。
就在佐助失去冷静,既没有使用分身术牵制,也没有拉开足够距离,就开始贸然结火遁·豪火球之术的印时,离火动了。
用佐助的写轮眼也无法捕捉到的速度,离火先是将左腿插入佐助两腿分开留出的空间里,随后用左膝顶起了佐助的右腿,让他失去了重心,向自己的右后侧倾倒过去。
随后抓住佐助正在结印的双手,沿着他倒下去的方向,顺势将佐助放倒在了地上,正当佐助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离火右手的肘关节已经停在了他的鼻尖上。
作为人体最坚固的部位,手肘一直都是人体最值得信赖的武器,没有肌肉覆盖,没有脂肪缓冲,距离人体核心肌肉群极近,发力距离短,爆发能力强,皮下直接就是鹰嘴骨,“肘过如刀”的说法绝非空穴来风。
哪怕知道离火不可能真的对自己下杀手,但这一记带着劲风砸下来的肘刀,还是让佐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把眼睛闭上了呢,佐助。”
抬起自己的手肘,离火站起身子,退了两步坐到栈桥边的草地上,等待着佐助自己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
说实在的,他有些失望,刚才的战斗中,佐助在陷入了劣势后,面对自己的攻击,佐助直接闭上了眼睛。
如果真的是以命相搏的话,佐助刚刚的行为与自暴自弃的等死毫无差别。
但离火明明已经给他留出了破绽,以他现在的写轮眼应该是可以看破的,可佐助放弃了观察对手的破绽,把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交给了离火。
“说实话,我有点失望。”
离火看佐助从躺平的姿态慢慢地坐了起来,眸间还有些恍惚的神色,带着些失望的语气开口说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做好了为复仇付诸一切的觉悟的样子啊,佐助。就靠你现在这半吊子的水平,真的能追上宇智波鼬那家伙吗?看来你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呢。”
“……”
佐助听到离火的话语,却并没有如同离火记忆中的他那样,满脸愤怒的吼回来,只是脸上带着一丝失落,低着头,紧握着自己的拳头,一言不发。
离火挑了挑眉,这一世的佐助似乎因为自己的存在,变得和记忆中那个独身一人的宇智波复仇者不同了。
不过,这对于宇智波离火来说,应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的话,或许他的计划可以为现在的佐助,做出一些变化了。
“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你说明,佐助,听好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可以顺着变化修改计划,说明这些变化尚且可以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离火不讨厌这样的变化。
“宇智波……不对,我已经把他从族谱上除名了,鼬要由你一个人解决,佐助,这是族长决定。”
佐助听到离火的“族长决定”后,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他。
“我…一个人?”
“没错,你一个人去解决鼬。”
离火点头,他打算借此让佐助意识到宇智波一族灭族的事情另有隐情,给佐助先打好预防针。
他装作在思考事情的样子将手挡在眼睛前,但实际上,离火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仔细观察着附近是否有潜伏监视着两人的暗部或者根的忍者。
在确定了附近没有异常的查克拉痕迹后,离火向佐助施展了从止水那里学来的幻术。
在佐助眼中,除了自己与面前的离火,天地间的万物都逐渐地褪去了颜色,两人仿佛来到了只存在于书本上的那个黑白时代。
“这是,什么?”
佐助不安的看着四周,这个幻术给他带来的感觉就和那个晚上,鼬用万花筒写轮眼对他释放的月读一样,有一种让人窒息般的不适感。
“这是宇智波止水教给我的幻术,佐助,是他参考了千手扉间…嗯,这个名字你应该不熟悉。是止水参考了二代火影的黑暗行之术和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魔幻·枷杭之术,创造出来的幻术,天地失色之术,是一种大范围控制型幻术。”
幻术中的离火走向了佐助,并且平淡的介绍着这个幻术。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必须谨记在心,而且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
“咕嘟。”
佐助听到离火的话语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什么意思?”
佐助的心中起了一丝恍惚,他已经听出了离火诉说的事实中暗藏的信息,但这信息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惊人,但在见识过离火刚才的小露一手后,再细想一下,得出这个结论的确不难,佐助现在只是年龄太小,心思太单纯罢了。
“也就是说,我们宇智波一族这次遭遇的惨案,凶手不止鼬一个人!”
离火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佐助的表情,看他只是刚听说的时候惊讶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显也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只不过似乎还是没有往更深的层面去想,鼬不能使用声势浩大的忍术,不代表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不能,但即使是这样,更何况几个小时的时间,木叶的暗部都没有赶过来帮助宇智波一族,反倒是鼬前脚刚走,暗部和根后脚就到,这些疑点佐助都没有纳入考虑,还是太嫩了啊。]
[不过也好,让他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逐渐成长起来,对我来说更有利。]
“那,离火哥哥是要去解决其他的凶手,才让我一个人对付鼬吗?”
“没错。”
离火点头,继续说道。
语落,离火就解除了幻术。
两人回到了五彩斑斓的世界里,佐助脸上第一次在离开医院后浮现起了兴奋与期待的表情,就像过去缠着离火和鼬,让他们教他忍术那样。
[只可惜,已经回不去了啊。]
“今天先不急着修炼,佐助,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别的事情?”
离火拦住听了自己一席话就跃跃欲试想要现在就开始一天修炼25小时的佐助,拉着他回到屋子里,给他拿了一套黑色的长袖衣服,毕竟家里没有合佐助身的丧服。
“先去扫墓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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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风铃的声音惊扰了正在用喷壶给花朵浇水的一大一小的两个金发,看上去像是父女一样的人。
“欢迎光临,欸,佐助君!”
金发的女孩放下手上的喷壶,用围裙把手上的水擦干后,扭头看向推门进入的宇智波离火和宇智波佐助两人。
“认识的人吗,佐助?”
虽然明知道这个看上去和佐助同龄的金发小姑娘是谁,但离火还是打算让佐助自己来介绍一下他自己的同学。
“嗯,她叫山中井野,是我的同班同学。”
“你好,我叫山中井野,请问你是?”
[这个人也好帅啊,而且样子和佐助君几乎一模一样啊,难不成是?]
井野这才注意到和佐助进来的还有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身高高了点的长发版的佐助。
作为猪鹿蝶中的一员,山中一族族长的女儿,山中井野就算不去自己了解,也能知道前些日子在宇智波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离火,佐助的哥哥,现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一族的……”
井野听到“族长”这个词稍微有些惊讶,但好歹也是山中一族的大小姐,明白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内务,她没资格去问。
“你就是宇智波一族新任的族长啊,我听说只是一个忍者学校还没毕业的孩子。”
有一头暗金色长发的男子,此时也放下了手里的喷壶,边擦手边走到了三位孩童这边。
“失礼了,离火族长,我是山中亥一,山中家族现任族长。”
“你好,亥一族长,我和佐助来买一些花,给族人祭拜用,您有什么推荐的吗?”
离火伸出右手,和山中亥一握了一下,说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那可不是很小的数量啊,井野,去花田看看扫墓用的那些花还有多少。”
山中亥一想了一下宇智波一族之前大概有多少族人,然后叫井野去花田里去看一看那些适合用在扫墓时用的花还剩下多少。
“做四个大花篮就够了,暗部的人可没有耐心给宇智波一族的每一个人立一个碑。明明他们拿了村子里那么多的预算,结果宇智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连凶手都找不到,只能过来收尸。”
“……”
山中亥一被宇智波离火说出来的话语震惊到了,同时也说明了他所知道的,绝非外表看上去的一个孩童那样。
“山中族长,四个大花篮,只靠我和佐助的话,不太方便搬运过去,能麻烦您稍微帮个忙吗?”
“嗯,没问题。那么,我用白莲花、百合、白菊花、勿忘我、白玫瑰这些花给你们做四个大花篮,然后我和你们一起把这几个花篮送到宇智波的墓地那边吧。”
“那真是帮大忙了,亥一族长。”
“没关系的,宇智波一族也是我们的同袍,那场悲剧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
山中亥一顿了一下,他严肃的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位年轻的宇智波族长。
[“宇智波斑的转世”,虽然一直觉得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夸大其词,但是现在一看,年仅十岁的他,凭这份聪慧,的确足以担起这个名号。]
“宇智波,佐助君,对吧?”
山中亥一转头看向佐助,说道。
“小女在忍者学校里还请多多关照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