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走的很不安详。
杨恩对着它虚空点了一下,蜈蚣精就被开始了长达一个时辰的从外到内切割,而且还是无法反抗的那种。
其余的人和妖魔鬼怪,也被杨恩定在现场进行观摩。
期间蜈蚣精试过向周围无差别攻击,也试过反击咒法,更试过无数逃脱秘术甚至自杀,统统无效。圣人给你安排的加强版千刀万剐,你不要也得要。
其实杨恩也在试验,试验如何更多的从同一个对象身上获得更多的功德,比如对罪业深重者大刑伺候。
但很可惜,大刑伺候并没有功德,还是最后伏法之时感受到了功德之力。
一条路走不通就换条路。
随后,杨恩抓来僵尸王,带着僵尸王回到血池——一个僵尸窝子。
开始试验2,劳动改造。
操纵僵尸对于已经有了圣人之力的杨恩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让僵尸们主动去劳动做事。
目前来说暴力说服威力过大,容易让说服对象没了,起不到试验的效果;非暴力说服又比较花时间,这对目前的杨恩来说不太合算。
既然如此,就度化试试。
“我佛慈悲”杨恩唱出一声佛号。
“失败。”
佛号之下,未有业力的僵尸直接烟消云散,真灵轮回去了;业力不深的僵尸如受重击,奄奄一息,不久也完蛋了;业力深厚的僵尸灰飞烟灭。
或许这类污秽之物没法这样废物利用。
最后看向那鬼王,禁锢之下的鬼王没法活动,但泪眼汪汪却是形象的很。
正发愁到“毁灭吧,赶紧的”时候,杨恩突然感应到功德增长了那么一丝。
哪来的?这也没提示啊。算了,好歹现在也是圣人之力在身,掐指一算不就好了。
伸出手指,一掐,哦豁,郎峰那头狼跟李寡妇拜天地了啊。
可喜可贺,回头随个份子钱去。
等会,既然成姻缘也能赚功德,那要不拿这头鬼王试试?
这鬼王身上业力不深,算起来也就是杀过十几个人的样子,可以试试。
你说这鬼王没肉体又没说性别?笑话,这对圣人来说是问题吗?
抓起鬼王,杨恩再次一步跨出,来到鄂州府城一污水横流的偏远角落。
这里是城市里的贫民区域,居住者城市里的底层劳动者,同时也混着大量的帮派分子,这里时不时可见到善良,但更多的是人间的丑恶。
走到一栋几乎是由破烂搭起来的草房前,杨恩看了看,就选他了。
这是一个做糖人的手艺人的家,手艺人已经四十岁了,贫穷,未婚,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位糖人师傅身上的功德挺厚的。
掐指一算,大概救过二十来个人吧,能在这生产力落后的社会救人,自身又是底层人,真的很不错。
这会几个泼皮无赖正从糖人师傅家出来,手里拿着一些铜板,嘴里叫嚣到:“谢谢糖哥照顾生意!哥几个过几天再来!”
杨恩很自然的从旁边走出,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仿佛刚才就该在旁边,拉了个路人问到:“老哥,这咋了?”
“还能咋了,张老爷家的丫鬟想回家给爹妈养老送终,但张家不放人,要知道当初张家签的是死契。这不老糖见着了,说钱他给,放那丫鬟回家。这会张家让这些人来找老糖要钱来了。”
杨恩再次掐指一算,哦豁,这丫鬟到家刚见到父母就又被张家给捉回来了,这边又拿着那丫鬟的卖身契来找老糖要钱,等老糖真把钱给了拿到那丫鬟的卖身契,再把卖身契给那丫鬟之后,到时候张家能让那丫鬟再签一张新的卖身契。
别问为啥,一边是历史经验,一边是杨恩掐指推算出来的。
老地主阶级了。
走到一旁,逆转阴阳将那鬼王炼成女鬼王,再炼化鬼王自身修为凝聚肉身,再把肉身神魂结合稳定,再嘱咐一番,具有鬼将修为鬼王境界的女人就这么出来了。
“敢问阁下可是糖周?”鬼王走进糖人师傅家里,无视了周围还没离开的泼皮。
“我是糖周,姑娘找我吗?”糖人师傅回应到。
看着面前之人身上的功德之光,鬼王暗暗的咽下一口口水,按刚才杨恩嘱咐的对糖周说:
“糖二狗子是可是你爷爷?”
“糖二狗子是我爷爷,你是谁?”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小女子王瑰,我爷爷是王麻子,当年他们定下了儿女亲家,但儿女亲家没结成,就改成孙辈的亲家了,现在王家依言来糖家成婚。”
这话一出,糖周楞了,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儿时爷爷曾多次提起过给他定过一门娃娃亲,但时移世易,一来时间太久,而来当年定亲的王家在一场水灾后就不知所踪,哪知道这时候来了。
糖周还没说话,周围围着的泼皮们倒是笑起来了。
“小娘子是糖周的婆娘啊,嫂子好啊,咱们都是街坊领居,糖大哥最近刚买了个丫鬟,钱还没结清,既然嫂子来了,咱哥几个也不再多跑了,请嫂子把账结清,回头街坊们来喝喜酒。”
“小事小事,家里婆娘管钱,找我要钱是应该的。既然我家相公买了丫鬟,那人在何处,契约可带来了。”
“王家妹子......”
“相公稍坐,妾身来应付。”
随后泼皮无赖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了糖周替张家丫鬟赎身回家的事,末了还真把那丫鬟的卖身契拿出来了。
“总共二十五贯钱,相公已经给了多少了?”
“王家妹子......”
“给了多少?”
“已经给了五贯了。”
鬼王转身哪出一堆碎银,递给了泼皮,“这是二十两银子,你们数数。”
这会轮到泼皮们惊了,本来的计划是逼债几次后给糖周放贷,然后利滚利之下至少能拿到五十贯钱,分到他们手上也能赚个几贯,但人家一次性付清,就不好办了。
还没等泼皮们找理由,鬼王再次拿出一堆碎银,“既然我家相公买了丫鬟,回头请诸位街坊帮忙,等那丫鬟忙完了之后请他来我家,小小酬劳请务必收下。”
一个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拿到的几贯钱,一个是眼前应下就能拿到的二十两,泼皮们自然笑呵呵的拿了银子塞过卖身契,拍着胸脯保证回头把那丫鬟带来,然后忙不迭的走了。
笑话,到时候那丫鬟不见了,哥几个不得帮着找啊,找人不得耽误上工啊,不还得给钱吗?就算不找,那也能直接白得二十两啊。
不过鬼王给的买命银都敢拿,就看这群泼皮能活几天了。
隐晦的咳嗽一声,催促一下鬼王,本座可不是来看你害人的。
鬼王或者说王瑰颤抖一下,转身将准备好的排位放在桌上,拉着糖周就要行礼。
糖周还一脸懵的,这干啥,太快了吧。
“相公请容妾身一事。”
“请......请说”
“家父中年得子,妾身乃是龙凤胎,本有一兄长,去年兄长害病过世,家父家母也伤心过度随之而去。家父遗言王家香火不能断,要妾身在给糖家诞下的次子姓王,延续王家香火。”
“应该的,应该的。”糖周应到。
“多谢相关,那咱们先拜堂吧。”有个理由在,这很多事都说得通——圣人这么说的。
“啊?这么快。”
随着鬼王也就是王瑰的招呼,周围街坊们帮忙下,糖周的草房迅速摆成礼堂,匆匆摆上牌位后立即拜堂成亲,本来底层人民没那么多讲究,而且说好了先把夫妻名分定下来,其余的回头再补,当然,主要是鬼王撒钱爽快,这次撒的是铜钱,不是买命银。
随着夫妻对拜,杨恩看着一条红线连着鬼王和糖周,糖周身上那份功德顺着红线浇灭了鬼王身上的业力。
而杨恩自己的功德条往前蹦了微小的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