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感觉面前的米雪初非常不对劲,但是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地方的问题。 曾经她也试探过米雪初的反应,那个时候的米雪初完全可以说是说道妖怪就害怕,不然的话,苏惜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了,非得跑到老家里来和她坦白。 她还不是怕自己在坦白的时候,米雪初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相公?” “怎么了?”匡庭雪看着她,总觉得这房间里的气氛貌似变得奇怪了起来。 “相公,你还记得我们初遇是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