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为了玉藻十字那因高强度的训练所造成的疲惫身体,才选择的草原之旅。却没想到连同目白爱丽莎本马想放松都没放松下来,骇人听闻的见识倒是增长了许多。
不过在那之前,爱丽莎需要把这一天的见闻好好记录下来。
【因子传承,日蚀,兔子,北方风味,以前的马娘和近百年来的社会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完全不是短时间能够得到解决的东西。总之先全部记录下来,交给后面的马娘吧。】
于是,爱丽莎接过了前半夜守夜的工作。深夜的草原上,凌厉又透骨的寒风吹拂着反射着点点星光的野草。躲在帐篷里,仍处于睡梦中的其他马娘多少也被吹的瑟瑟发抖。可在外面篝火旁,爱丽莎依旧一边打着手电一边做着笔记。
而这时爱丽莎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大衣,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接过了她的手电,替她继续照明。爱丽莎没有回头,继续写着并说道:“谢了,露娜。现在还没有你守夜的时间,要不要靠在我身上眯一会?”
“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工作狂。”鲁道夫瞄了一眼爱丽莎的笔记,说。“《马娘的力量来源:因子传承的未知性》,《从日蚀到鲁道夫象征:历代马娘领袖的特点》。疾风……你这是在写课题吗?”
“是回忆录。课题可是需要试验数据的。”爱丽莎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唯一可以拿去作课题研究的,恐怕是因子吧。或许我需要,好好检查一下自己前后接受因子传承后的详细数据。回脚盆后发给速子。”
“这……已经不是用一句不愧是马娘来解释的程度了。”鲁道夫吐槽道。
切身体会的爱丽莎也赞同道:“是啊。普遍的解释都说,我们马娘都是感应到异世界的同位体而诞生的存在。一般来说,各项数据与同位体的差距不大才对。”
即便是与爱丽莎相处颇久的鲁道夫,也难得听到她提到异世界的话题。这使鲁道夫对那边的情况产生了好奇,说:“我在凯旋门胜利时,曾经看到了一只四足动物的一生。想必那便是我的同位体吧。”
“你可是超越了自己的同位体,凯旋门夺冠。”爱丽莎直接白了鲁道夫一眼,继续说。“无论是哪个你都经常在大赛前跑肚拉稀,搞笑得很。”
好在爱丽莎不止一次提起这段黑历史,同时也没有外人听到。所以鲁道夫只是尴尬地笑道:“谢谢你,我的专属医生。”
“不客气。”爱丽莎伸手摸了摸鲁道夫的马耳,然后继续作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