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太空,一颗巨大的陨石冲入了星系的轨道。
海滩度假屋,甄昊少年躺在屋顶上摊成大字。
“流星?!那么大的流星?!”一道粗犷的火光划破夜空,似乎只有小朋友才敢对着它许愿。
联邦太空研究中心,巨大的红色警报,刺痛了望远镜下的每一个人的神经。
“程博士!我们。。。”,新来的工作人员被慌乱爬上了脸,急切地寻找依靠。
“冷静!立刻拉响警报,你们过来帮吗?把纸铺开。”程博士迅速地从角落拿出出一个比人高的纸卷,呼叫众人帮忙。
“这个时候还是纸笔靠谱,小陆你去联系数据处理中心报告陨石的情况并且申请启用零号光脑辅助运算,告诉他们十万火急!”程博士抓起笔就扑到白纸上画写,如同进入手术间的医生,分秒必争。
“哦!我这就去。”小陆立刻往程博士的办公室走。
“你们不要站着,来两个帮我画辅助线,你!把笔盒拿过来,你!,帮我将星系标线画一下,还有你!帮我擦汗!”程博士快速吩咐,将众人的慌乱用劳动止住。
片刻后,程博士粗暴地扔下了笔,让你个人给画出来的陨石轨迹预测图拍下来,自己拿起了专线电话。
“我们侦测到一颗直径一百多公里的巨型陨石进入了太阳系轨道,我已经画好了轨道预测图,如您所见,它会撞上地球!”一瞬间的疲惫让程博士差点倒坐,却挺直了身形,将噩耗通报了给首长。
“我知道了,我会让数据中心那边立刻通过申请,并通过所有相关人员开会,您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情请让我们一起来面对。”首长立即下达了决定。
“我现在要赶去开会,所有一切无关紧要的项目都立刻停止,你们继续做好观测监控,与数据中心的人配合好将数据情报发送给我,明白了吗?”程博士严肃地扫过众人。
“明白!坚决执行命令!”众人齐齐立正身姿,向程博士敬礼。
中央会议室,严峻的气氛压得众人有些呼吸困难。
“这颗陨石体积巨大,按照零号光脑已经给出计算结果,我们还有600个小时。”程博士严肃地打开屏幕,让众人看清楚星空中的恶意。
“军部提议发射长程火箭拦截,我们,嗯,有2千枚新型核弹可以填装。”一位将军发起了提议,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将所有火力集中成六份,按照特定的角度位置,用地心钻探器深入陨石内部,然后引爆。”一位大耳鹰目的高瘦老人拉出另一个屏幕。
“分别地,按顺序地打击可以让陨石碎裂并离开直击地球的轨道,如果有剩下的小型碎片也可以让我们的新研发的激光武器拦截,从而让我们重获安全。”
“我赞同舒博士的办法,目前这个方案就是最优解,其他的办法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好实施或代价太大或阻力太大。”叶博士对好友表示支持。
“300个小时,哦,现在也没有12天的时间了,那颗陨石还挂在了可视范围,民众那边怎么解释。”民安局长敲敲桌子,像个引起大家注意的小可怜。
“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发恐慌,现在各大媒体的记者已经在联系政府了,下面的人再等我吗拿出决策。”民安局长搓着头皮,无视散花般掉落的头发。
“直接告诉民众真相,我们如果没能够处理好陨石,就等于是欺骗了信任我们的人,这样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混乱,到时候还有危险要面对又要安抚人民,怎么搞?”坐在首位的老人立刻拿出了决断。
“我们。。。”
“我们没法100%拦截陨石,我们的历史几乎没有争端,没有战争没有外敌,军部的境况大家都知道,就不要为难自己人了。”舒博士沉重地将不容乐观的现状甩在了众人面前。
东海望天涯沙滩上,记者、游客、吃瓜群众、研究人员聚集在了这个最好的观测点,只为了用肉眼见证难得的奇观。
“观众朋友们,请看这边的天空,即使是青天白日,也能隐约看到拖着长长尾巴的大陨石。”
一个身高两米的,体态如竹的青年自拍杆站立在一个大石块上,明显在进行直播活动。
“我可是一接到消息,不管真假,就立马赶了过来,才占到了这个石头的位置。”
青年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为自己的明智点赞,完全不像是个遇到了世界末日的人。
“据我认识的一位天文学家朋友说,这颗陨石体积庞大,可能会急速环绕太阳走半圈然后撞向地球,哦,都世界末日了,还在单身的网友们你们现在不表白就迟了。”
青年手机上刷起了留言。
[主播666!]
[又来无中生友~]
[沐琪我爱你!]
[楼上真可怜,去现实告白啊~]
[为什么陨石撞地球了大家都不害怕?]
[上面的,是联邦不够硬,还是军队不够可靠?]
[不对啊,我承认军队救灾是厉害了,但这是陨石嘢,那么大一块陨石。。。]
[不好意思,我就是盲目信任联邦,我生是政府的走狗!死是联邦的鬼魂!]
[盲目信任+1]
[该用户发言过激,已屏蔽]
[盲目信任+10]
[盲目信任+1K]
[该用户发言已屏蔽]
[盲目信任+1w]
[盲目信任+1KW]
[盲目信任+∞]
“好了,我要被赶走了,老铁记得一键三连不要下次一定,可能就没有下次了!”
[主播再见!]
[愿我们还能再见!]
[不说了我要回乡下找爸妈!]
[我决定辞职回家陪孩子了!]
[老铁们有谁跟我一起去报名救援志愿者的,+我号码135468888]
[带我一个!]
[同去同去!]
度假屋旅客滞留区
“儿子对不起,发布会取消了”梁女士满脸愁容地拉着儿子温声细语。
“都世界末日了还怎么搞?”少年平静的声音让梁女士的温柔稍微有了点破绽。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怎么办?我好像找你爸爸,但是我又不应该去打扰他。”梁女士恐惧的声音中带着点委屈和小生气。
“妈妈,你可以抱着我哭”少年就像一道细小的光,企图用他矮小的脊背带给妈妈依靠。
“呜呜呜~”梁女士抱着儿子失声痛哭,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情感轰开了她的故作坚强,她成年人的面具,她对失责的逃避,就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