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员完成了报告。
(确认诉讼参与人到达,宣判法庭纪律)
“现在开庭。”
裁判长宣判到,狠狠地盯着吉良吉影。
“原告,毛利小五郎,被告,吉良吉影,确认到达,那么,我宣布,事关四宫云鹰失踪一案,一审开始!双方是否申请回避?”
“不需要。”*2
“请公诉人陈述。”
毛利小五郎抹了抹汗,笔直站起,拿起起诉书。
“嗨咦。我是毛利小五郎,作为本案的公诉人,现由我宣读起诉书。
被告人吉良吉影以未知的方式参与了四宫云鹰失踪案,作案方式与霓虹连环杀人藏尸案相同,介于失踪案发生地域与吉良吉影本人工作调动地域相同,我方认定吉良吉影为该案犯人。
被告人吉良吉影,男性,日籍,大学学历,与过去十五年间,连续杀人藏尸五百余起…”
(没有具体数字。原著记得是48个女性,但肯定不止。还有路人等,毕竟同人又加了各地流窜,也就是说吉良吉影“有的一年”,也就是“指甲长的快无法抑制杀人欲望”的时间变成了所有时间)
“异议!我方被告是否为该案犯人并未证实。”
“异议无效。毛利兄,请你一定要为我可怜的女儿申冤!”
审判长声泪俱下。
吉良吉影和古美门对视一眼,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黛真知子皱起了眉头。
“放心吧。那么继续宣读起诉书。
…据推断,被告人系1993年8月13日晚杜王町杉本家宅屠杀案犯人,杀死邻居一家三口及路人二人后逃窜杀人。”
(原本的时间是1983)
“那么,有请当事人陈述。”
“我的名字叫吉良吉影,33 岁。住在千叶的别墅区一带,未婚。
我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 11 点睡,每天要睡足 8 个小时。
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 20 分钟的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吉良吉影熟练的自我介绍——说谎的最优手段就是只说实话。
剩下的交给律师就好了。
“就是这样,我方当事人吉良吉影是一个十分自律的人。
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并且有多年的心理医生给出的稳定的检查报告——毫无疑问,这个案件根本与我方当事人无关。
仅仅是因为一个所谓「名侦探」的名号就认定其为嫌疑人,是否有些不恰当?还是说,日本警方真的懦弱到把侦探当做救世主?”
古美门突然站起一口气说完,然后坐下目视着审判长,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的对手,那个愤怒不止,发誓要葬送他们的父亲。
“没错,我们侦探就是业界的救世主。”
毛利小五郎自信的开口。
“警察只是遵循法律,律师仅仅忠于委托人。只有侦探是为了寻找真相。”
“错误!”
古美门硏介拍案而起。
“你在说什么?毛利侦探。
我们不过是愚蠢,感情用事,不断犯错的再渺小不过的生物而已,同是这样的凡人,能够判决别人吗?
不,不能。
因此,代替我们,由法律来做判决,不管多么可疑,不管多么可憎,不带任何感情,只根据法律和证据来判决,这才是我们人类经过悠久历史而得到的法治国家这一无比珍贵的财产。
我反对没有充足证据的推理!”
“或许当事人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正义终将被伸张!”
“毛利先生似乎误会了侦探到底是什么。出生于1775年7月24日的维克多是世界上最早的私家侦探,也是现代犯罪学之父。
然而,在成为侦探之前,他首先是一个精明的罪犯,被抓捕后才「弃暗投明」,卧底、出卖……通过一系列手段「洗刷」自己的罪恶,围护所谓「正义」。
无独有偶,美国俄亥俄州前检察总长吉姆在任职期间,建立了基因库,尽力获取所有被定罪者的DNA样本,使得很多案件能够短时间里迅速告破。
科学才是终结罪恶的最佳途径。
同时,DNA技术的使用暴露了一个问题——很多狱中服刑的罪犯,其实是无辜者。
这个比例在重大刑事案件中尤其突出。
而这,就是轻信侦探推理的代价。
小五郎先生,你如何保证自己没有犯错?如何确保你所抓的「嫌疑人」就是犯人本身?「沉睡的小五郎」先生,听说你只有沉睡状态下才能破案,你是否还没睡醒?”
“我是一名侦探,只为真相而存,我的名声建立在我过去的正确之上。古美门律师的辩护是对侦探的污蔑,我反对。”
“反对有效,古美门律师,禁止人身攻击。”
“我知道了,那么,就让我用事实说话吧。
据我方调查发现,毛利小五郎在推理期间惯用恐吓、心理暗示、情绪攻击等违法手段,受警方包庇下肆无忌惮,有严重暴力倾向。
其本人有严重的吸烟、酗酒、赌博倾向,包庇黑户,对齐长期施加暴力制其多次中度伤害,轻伤不计其数,疑似家庭暴力,与妻子分居多年。
对此,提供证据一份。”
(录音:啊,小泉?是我,小五郎拉~好久不见,晚上去你店里好嘛?我老婆?没关系啦,反正是分居嘛!晚上好好狂欢一下吧!)
(……懒得找台词了)
“审判长,这与本案无关。”
“有效。古美门律师,请立即终止发言。”
古美门硏介早有预料,转身望向观众席。
“我明白了。对了,旁听席的各位记者朋友们,请你们一定对「名侦探小五郎」的私人状态保密。”
“那么,请允许我提问。小五郎先生,关于那个「沉睡的小五郎」,我很好奇呢~为什么每次破案都要沉睡?为什么破案结束后无法想起破案时的记忆?”
“那是因为,每次当自己对案件有了解时,身体中就会出现另一个自己,并且这个自己会完成非常精妙的推理,进行这么完美的推理需要自己全身心地投入,所以必定要消耗大量的脑细胞,所以自己才会这么陷入沉睡状态。”
“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录音:像我这种身经百战的沉睡的小五郎…这样的案子只要打个盹,马上就解决了)
“且不提人类在睡眠状态下是不会说话的——除非是梦话,就算有第二人格也不可能以这种方式表现。(呃,迪亚波罗那种…剧情需要,不考虑)
而且,既然毛利先生是没有昏迷状态下的记忆的,而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那你如何作为公诉人呢?这样的你连推理都无法复述,恕我直言,你这既不是正义,也不符合规则。
综上所述,我申请终止此次诉讼,恢复我方当事人名誉,事后,我方将以恶意毁坏他人名誉、侮辱罪、诽谤罪发起诉讼。”
“……同意。法院将以法院公告形式,在指定刊物公示被告人吉良吉影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