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旭虎口凌厉的力度迅猛得令贾姐无法反抗,紧扼着她咽喉的手,在临近颈项大动脉处上形成五个深凹的指坑,使得贾姐额上无法下行的血液逼得脸现酱紫之色,额侧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动着。
贾姐喘不上气,双手同时紧紧抓着任子旭铁铸般扼着自己脖子的大手,十指死命地撕拉着任子旭戴着黑色手套的虎口。
“唰唰”的拉扯声不绝于耳,十指在手套上留下数十道明显白痕,用力之下就连指甲上被果冻胶紧贴玫红的指甲片也因撕扯翻卷脱落,颈上粗大的动脉偾起。
“嗬···嗬··咳··咳”贾姐渴望呼吸,却因被任子旭扼住脖子,喉间梗涩接不上气而闷咳出来,脑部的缺氧已令她的头部微微发麻使不上力来。
她拼着残余的清明,眼睛勉力睁开一丝,挣扎着骂道:“放开!···放···开··我···”声音渐渐地难以接上气,眼睛往上翻白,痛楚中,整个脑袋涔涔然发涨,人渐渐地犯懵了。
从任子旭的出手到现在也不过才了两三秒不到的时间,王舞清这才回过神来。
她杏眉一紧,明眸中满是惊惵,此刻她也顾不上对任子旭的恐栗,忙不迭地趋前纤手死命地紧捏着任子旭扼着贾姐如铁箍的大手。
她使尽吃奶的紧抓着任子旭如铁钩般扣在贾姐颈项上的食指,拼命地往外掰拗,妄求为贾姐挣来一线生机,她修长姌弱的身子不断地使劲往后倾,脸项上急的酡红满脸,点点香汗从额角渗出。
可惜她的力气与任子旭任子旭实在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之远,她倾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任子旭的丝毫,她惶急地娇声厉骂:“你快放开贾姐!放开,放开!”边说着还用鼓力下冒出淡青的脉络的秀拳,死力地捶打着任子旭的臂膀。
只可惜她这般娇柔的身躯,就算使尽浑身解数来攻击魁伟挺立的任子旭,也不过如一只蚂蚁在啮咬一般。
任子旭铁青着脸,对身侧王舞清唾面般的击打不管不顾,紧捏着贾姐的五指微微一扣,这一使劲,发出勒勒的轻响。
贾姐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殛般的抽搐,贾姐整个人百余斤的身躯竟然被他单手缓缓地提起。
整个人悬在半空,本已呼吸困难的贾姐处境更见窘迫,她长大着嘴,淡粉的舌头从嘴间伸出,瞳孔因充血而布满脉络状的血丝。
贾姐嘴里发出因哽塞想咳嗽出来,而被扼着喉咙而咳不出“咔咔”的声响,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拉扯成丝渗落,萦缠在任子旭的黑手套上,惹得湿哒哒的一片。
她脚着黑色低跟工作鞋的腿脚不住地踢蹬在任子旭彪然雄壮的身躯上,如水花般响起“噔噔”的响声。
可是任子旭仍如山般妄自不动,贾姐垂死挣扎竭尽全力的踢腿,仍自动不了他的分毫,任子旭不管不顾,缓缓地举起手臂抬高着高度,随着他的举高,贾姐腿间挣扎的力度越发萎靡起来了。
王舞清眼见贾姐快不行了,惊急的双手紧抓任子旭的手臂,整个个人跳趫起来,玫红的嘴唇一张,扬起一排银牙,开口就欲要咬下去。
任子旭眼角瞟趁着王舞清的举动,藏在面罩下的嘴角一歪,鼻间用力一声闷哼,五指狠狠地一捩,只听到“咯”一声脆响。
贾姐头一歪,眼角缓缓渗出两行鲜血,嘴角泊泊地溢出猩红的血液,双目骇人般地瞪大,瞳孔放大失去焦距与生命的光彩,一下黯淡下来,之前急遽的挣扎双脚,耷拉着如柳幔般无力的垂下。
她脚上一只黑色的女式工作鞋也随着她动作的顿止而跌蹶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在耳旁。
“咯”的一声清脆的响动如撞钟般敲打在王舞清的脑海上,整个人倏忽间一麻,脊樑骨一股寒意瞬间蔓遍全身,她张口欲噬的动作如同定格的镜头的一般,呆愣愣地圈张着嘴唇,露出雪白的贝齿。
这个动作维持一秒有余,她才无法置信地拧转过头,惊愣愣地望着贾姐满面血污,双目失神地瞪着任子旭。
“啊!!!!!!!!”
一声响彻四方,如剜入心窝般痛苦的惊鸣从王舞清的嘴中喊出,她紧抓着任子旭手臂与之为支撑点悬起的身子,无力的脱手,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量一般,跌蹶在地。
她无视着跌落在地面雪股里泛起的丝丝疼痛,眼窝里渗热,两行清泪涓然而下,鼻子酸涩,涕泪一下流落,“呜呜”地哭喊出声,嘴里念念有词地不住喃喃低语:“贾姐!”
任子旭目中不见有丝毫的哀怜,双目流露出如刀锋一般凛寒的色彩,对着扼在手上如布幔般垂落,耷拉着贾姐的尸体冷然道:“是你自己讨来,本来我也不想杀你的,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我给你的机会,两次三番地坏我好事,你没得怨的。”
他似是说服自己般的说出了此话,手一甩,将贾姐的尸体捽摔在王舞清的面前。
“噗”尸体沉重跌地声响起!
“贾姐”王舞清闻声,恸泣一声,跌爬到贾姐的尸体跟前,双手怀抱着贾姐满脸血污的头部将之靠在自己丰盈无俦,婉柔的酥胸前,潸然而下的泪珠在她秀巧下巴涟落,漓漓落落地滴在贾姐脸上的血污上。
王舞清忙拽住袖子,不住抹拭着贾姐脸上的血污,她葱白的小手往贾姐怒张的双眼轻轻捋下,将她的双目阖上。
她一抹眼中的热泪,敛起啜泣,但仍哽噎着恸恨地怒视着伫立在她跟的任子旭叱骂:“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禽兽,你杀了贾姐!呜呜···”说着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蜿蜒流下。
“王小姐你不要怨恨我,我对她已经是再三忍让的,是她一次又一次寻衅,逼我下杀手的!”心爱人儿的厉骂,着实令任子旭为之一梗,他只得温声,勉力地向王舞清解释原因。
“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而已,她三番四次地阻挠,自然是该死,你不要伤心了!而且她不死也死了,你也莫再伤心,免得气坏了身子,咱们应该往前看,来!”
任子旭继续温声地哄绥着王舞清,将手上一直紧捏着装有基因试剂,密封的钨钢合金圆筒递到王舞面前:“来!”
“让我为你注射上这特制的A-2的基因试剂,这样你就有力量能保护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