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呆在城堡里当个小公主,不会觉得不无聊吗?”年纶晃悠了一下自己的手柄,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出门享受人生的角色,但是对出门这种事也不会抗拒,可以说是懒得可以的那种类型。
“以前可能不会觉得,但是现在可能会觉得有些无聊吧。”
德丽莎低下头,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生活,如果和现在这个闯进自己房间里的男孩一起算有意思的话,那以前的生活确实挺无聊的。
定下婚约后,年纶隔三差五的就往小德丽莎的城堡里跑。
很多同事调侃说虽然定下了婚约,但是追老婆的路才刚刚开始。
年纶自然回以‘无路赛’。
“总感觉你好像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德丽莎不满的鼓起包子脸,对一脸怪异表情的年纶发起抗议。
抗议自然是无效,年纶还伸手戳了戳那鼓起的包子脸。
之后场面一度有些安静,年纶是有些不想说话,德丽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话题,最终却找到了自己有些困惑的奇怪问题。
“姐姐她们都那么可爱,为什么会选我呢。”
德丽莎的脸红扑扑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神使差的问了这种问题。可能她打从心底的觉得那三位姐姐都比自己更优秀吧?
毕竟自己很长时间都是这种体型,自己的姐姐早就拥有了年纶都有些吃力的身高和身材。
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德丽莎也是后来才从书上知道的。
沉默仍在继续,德丽莎原来有些害羞的感觉也被冷静所取代。缓缓抬起头,看见的是年纶歪着头用一如既往的笑脸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嘛,这样看着我。”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德丽莎自己都以为是蚊子在叫了,“还有希望你能...回答我。”
但年纶却无所谓的耸耸肩:“因为你太笨了,所以才要选你呀。”
“为什么?就因为我笨吗?”德丽莎没来由的有些生气,虽然自己是不如姐姐那样聪明,但也不至于老挂在嘴边吧!
年纶却抛开话题捏上了德丽莎脸颊两边的软肉,然后做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捏...仔感..神魔...”
“要是我选了别家姐姐,你会怎么样呢?”
在德丽莎的极力抗拒下终于是挣脱了年纶的脸部蹂躏,正在德丽莎按摩自己有些红的小脸的时候,年纶没来由的冒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本来准备回答‘毕竟选择权在你那’的话,却被德丽莎咽回了嘴里。
她设想自己如果只是去晚宴上走个过场,那自己应该就会又回到以往的生活了吧?这样想着德丽莎摇了摇头,把这种不太愿意想起的事情甩出脑外。
然后看着年纶平静的双眼,觉得自己撒个小谎应该也是可以原谅的吧?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
再说了,他又怎么知道我怎么想呢?
“哼……哼~那我就不理你了。”
最终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可爱的回答。
年纶却开怀的笑了起来,笑声让德丽莎的脸一阵红一阵紫的。
“说起来啊,你有什么愿望吗?”年纶突然正经的提问。
“……没有哦,现在这样就好。”
“这样啊。”
德丽莎迟疑了一会,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下去就很好了。
原本德丽莎以为日子就会这样简简单单的下去,但是这天过后,年纶再也没有来到过这个小房间,德丽莎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年纶。
——————————分割线——————————
‘滴答、滴答’的轻响在德丽莎的耳边回荡。
嘴角有些温润,嗓子也不像之前那样干涸了。
费力的睁开双眼,德丽莎看到一个鲜红的小瓶子挂在自己不远处的架子上,一根管子连接着瓶子,最终送到自己的嘴边。
恢复意识后,德丽莎的第一感觉是——好甜。
她从未喝过这样的血液,即便是再年轻的少女,也未曾有过这般的美味。
一个少年靠着墙看着屋外的月亮,微长的刘海下,他的眼睛有着宝石般的闪耀。
可能是感受到了德丽莎的呼吸有些不同,少年的眼睛对上了德丽莎那闪着些许红光的眼睛。
德丽莎已经认出了这个人,他就是消失在自己眼前好几天,害自己担心的罪魁祸首——自己的未婚夫——年纶。
她好想诉说些什么,但是到了嘴边却被缓缓滴入的血液给咽了回去。
“感觉好点了吗?”是年纶开启了话题。
德丽莎有些哽咽,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暴露,而选择了沉默。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直至小瓶子内的液体全部送入了德丽莎的嘴里,小女孩的脸色才终于有了些血色。
“哼……”
“谁,谁是我的亲亲老公大人啊……!”德丽莎用尽力气,用不太大的声音冲年纶提起抗议。
年纶一脸古怪的扫了一遍房间的四周,然后再度看向德丽莎。
但德丽莎自然是不明白年纶这是在看什么,很明显这间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吧?
最后年纶在德丽莎思索的时候,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
“好像只有可能是我啊。”
“……!”
德丽莎被呛的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本想质问一下这些天他都跑哪里去了,但是被看到这般狼狈的自己,她好像又失去了质问的勇气。
虽然可以理解为小女孩可爱的虎牙,但是袭击过很多女性和年纶是不争的事实。
她虽然只是出来找年纶的,但是这样做的自己却好像失去了更多。
见德丽莎的心情有些低落的样子,年纶叹了口气。
大步流星的把输液架上原本输送自己血液的输液用具放到一边,一边像最开始的那样一屁股坐在了德丽莎的旁边。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德丽莎。
德丽莎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年纶,也不想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心情浪费了这样的机会,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最后德丽莎还是选择妥协,低着头乖乖的坐在年纶的旁边,等候发落。
可是就在这时,德丽莎的耳边再次回荡起了年纶那带有些许开心的话语。
——“我说,你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