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很多年前,白龙的化身卑王伏提庚占据着大不列颠。
为了对抗他的统治,大魔术师梅林和尤瑟王做出了一个决定。
能打败白龙的也只有龙,而新生的红龙将作为理想而又完美的王君临不列颠。
可到了孩子出生的那一天所有人都愣住了,人造红龙,居然是一个女孩!一名女性!
女性如何能成为王?
可梅林坚持着计划,每晚在女孩的梦境中指导她,训练她,不断灌输着理想的王道。
当时的女孩仅有的两名玩伴,凯和一名弃婴科雷。
科雷受到了夜晚的庇佑,女孩与他相识是一次贪玩在林中迷失,而后亲眼见证了这个孩子徒手搏杀了一头狼。
虽然那狼瞎了一只眼,但女孩自认自己无法像对方那样能够轻易与狼搏杀,或许是那时的女孩还没有彻底接受王道。
科雷与狼缠斗,虽然受了不少伤但他知道哪里有草药可以疗伤,而巧的是,女孩就在前往草药采集地的必经之路上。
科雷曾回忆道:如果当时的王显露出对自己有威胁的气息的话,那么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杀死女孩。
阿尔托莉雅迷路了,科雷出于好心将她领回了正确的路,却不慎被一直观望着的梅林发现了。
“不属于这一方天地的游子,你有着游离于此世星空外的气息呢。”
“但你的本质却是人类无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如果有你在,我想小姑娘一定会成长得更快吧。”
梅林从嘴里吐出的一个个字词带着诱惑,科雷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陪同阿尔托莉雅与凯练剑。
“如果有一天我变了的话,请阻止我。”
在即将拔出选定之剑的前一晚,阿尔托莉雅忽然对科雷这么说道,因为她相信科雷有这样的能力。
选定之剑被少女拔了出来,在阳光下头顶的呆毛十分惹眼,那一刻,她的心境变了,心脏飞快地跳动。
阿尔托莉雅并非生而为王,而是注定为王。
从父亲手里继承了职位,以“亚瑟”的名字,这个人造红龙君临在了大不列颠,她手中的剑将开辟崭新的未来。
科雷跟随着王,他的忠诚是绝对的,无人能够批判。
圆桌骑士的人数随着不列颠的扩展而增加。
当卑王伏提庚倒在阿尔托莉雅身前的时候,在场只有科雷一人,看着少女沐血的模样他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阿尔托莉雅是背对着科雷的,用手中的剑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而没有倒下,她的心脏又一次疯狂跳动。
……
“绝没有人类能伤害到我!你究竟是谁,亚瑟·潘德拉贡!”
……
“原来你跟我是一样的……不,原来,你只是个赝品,不是真正的龙!”
……
“你这虚假的人生毫无意义,你的出现只是为了对付我,现在,我死了,那么你该何去何从呢?”
……
伏提庚用龙语的怒吼将真相告诉了阿尔托莉雅,她也终于认清了现实……她本以为自己生来就是王。
却原来,是被决定成为王了吗?
是不是只要条件允许,他们还能造出第二个阿尔托莉雅,第三个亚瑟?
“王,请休息吧。”
科雷来到王的面前跪下。
“王的子民还在等待您的领导,不列颠之王,亚瑟·潘德拉贡。”
阿尔托莉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剑收回了剑鞘。
沐浴过白龙之血的她获得了伏提庚的“祝福”,又或许只是对阿尔托莉雅悲哀人生的同情。
王座之上,阿尔托莉雅用右手抵着自己的额头,目光却轻轻扫过圆桌骑士们以及身旁的梅林。
“当初我就这么告诫过你了,一旦你拔出选定之剑,此身就不再是人类。”
梅林的笑容中仿佛带着什么,阿尔托莉雅不愠不恼,明明从一开始就被你们欺骗,那么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阿尔托莉雅建设着不列颠,她的眼中尽是权力,她看得到自己的王座,看得到自己的子民。
她要不列颠的疆土,她要罗马的疆土。
因为她是亚瑟,骑士王。
但这样就好了吗?
阿尔托莉雅亲手送走了科雷,从那时起再无人约束她,连年征战,人民怨声载道,污染了圣剑的愿望。
“你是谁?”
“亚瑟·潘德拉贡。”
“你是谁??”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你是谁???”
“不列颠的红龙,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你的愿望是什么?”
“复苏故土,然后,征服。”
阿尔托莉雅睁开了眼,全身漆黑的她身上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周遭是更为不祥的黑暗与污秽。
这里到处都是魔力,她就这么静静等着,随后出现在了一片森林中,眼前的对手正是不久前将自己打伤的巨人。
“干掉他。”
不知何人的命令传来,阿尔托莉雅Alter动了,举起暗红色的剑芒就朝着Berserker砍去。
红龙的心脏作为驱动自己行动的马达飞速运转,有着充足魔力供给的她可以肆意使用宝具。
反正,从一开始自己的存在不就是没有意义的吗……正因如此,十年前的那个男人才会让自己毁了圣杯。
那么这一次呢……
阿尔托莉雅将高举背弃正义之剑,或许把这一切都毁灭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
在间桐脏砚离开后,卫宫士郎思考了很久很久,顾不得身上的伤就从柳洞寺连夜冒雪赶回家。
不知不觉中,恍惚间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很热,视线渐渐模糊,在马路上倒了下来。
“那个是……卫宫?!”
远坂凛立刻奔了过去,查看起卫宫士郎的伤势,但在检查过后也不知自己到底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卫宫他……已经不是御主了……”
Archer在一旁皱了皱眉头,完全搜索不到记忆中的这一片段,看起来,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果然还是去柳洞寺了吗,卫宫士郎。”
一名巫女撑着伞踩着木屐走了过来,摇了摇头。
“Caster?”
远坂凛有些不确定问了一句,铃木炽则是默默点头,然后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头顶被乌云遮住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