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与声音往往意味着死亡……
当然,如果足够皮糙肉厚,那么也能多抗几下。
老实说我现在并不知道什么情况……
在一个星期前我还在为对面而战,然后在侦查行动中走散了……
这不能怪我,该死的我有夜盲!然而很显然别人不会管一个小兵的具体状况。
这是一次潜入任务,我当然穿着对面的衣服,拿着对面的枪支。
在看不清的状况下我遇上了一队人,我以为是原本的队伍,我大声跟他们说话——我才不在意暴露什么的,我只知道该死的夜晚我一个人要疯了!
他们跟我这样说你“是个逃兵!”
我跟他们说我有夜盲症,并试图跟他们解释我如何如何看不清,然后迷路了,最后抱怨本来就不该我做侦查兵。
然而他们并不听我解释,他们有几个人冲过来——我这时才发现他们不是我的队伍,我当时就举起手来“哦,我投降,向真理女神发誓我投降”——这是我琢磨出来的投降台词,听别人说对面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帝国信仰不同,他们信仰真理女神——这也是我唯一知道的神名,我连我自己国家宗教具体信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象征是一面盾牌。
“你投降也没有用,虽然你可能确实是因为夜盲症走丢了,但是很显然并没有什么用,你只能算逃兵。”一个人影(看不清)这么跟我说,“所以你要么吃枪子看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要么就跟我们走,成为敢死队的一员”。
虽然我很想有个吃一发不死的办法——这个很多,但是我很显然没有吃一发到脑袋的办法,所以我跟他们走了。
最后,我到了这个地方,敢死队,好像不对,应该是类似的地方。
编号444小队,这里的人常常用编号互相称谓,我的编号是17,我喜欢这个数字,这是我第二次知道的十位数,上一个是我原本国家小队里的编号。
这一对人总共只有十七个,不是敢死队,只是做的活常常很危险——然而伙食很好,所以无所谓,本来就是没的吃了才参军,早就想着吃一顿就够本了。
队长是个……很帅气的家伙,他跟我说,他会带我活下去。
我相信他,结果,他在昨天死了……一个很简单的侦查任务,遭遇了一队敌人,然后,就死了,人的死亡常常很简单,一发子弹恰到好处就没了,与正面战场那火力末端,成百上千发才能干掉一个人,足以算的上安全的情况不同,侦查兵的遭遇战往往只有数十米,上百米,这是个死亡距离。
而我们这一队,还剩……六个人。
“队长很显然是个好人,但是但是好人是没法活下来的。”N14跟我说,他是冲在最前面的突击手,他胳膊和腿都中了一枪,他可以下战场了,444小队比敢死队好的一点在于,还是可以下战场的。
我厌恶他,他解脱了,我没有。
第二天,N14离开了。
然后,我现在的队长来了。
他同样很帅气,这让我不经想帝国的队长是不是凭颜值上位的,然而他跟我们说,他是个法师,他会超乎我们想象的法术,他会带我们胜利。
N2想信了他,而我们……其实没的选。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作战。
六个人,对手是三个满编队(三十六人),以及,一辆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