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倒杯水…”
“给我剥水果…”
“给我捶捶背…”
叶焐箐舒适的躺在沙发上,不停地使唤着穿着女仆装的叶星海做这做那,哪怕水杯就在她的手边她也要把远处的叶星海喊来给她递水。
叶星海倒也不生气,一嘴一个SAMA的喊着,面带微笑的高质量完成叶焐箐下达的命令。
“叶焐箐SAMA,请慢用。”
将一个剥好皮的橘子递给瘫倒在沙发上葛优躺的叶焐箐,叶星海笑着说。
“喂我。”叶焐箐蛮不讲理的说道。
“拿嘴喂我…”
叶星海额角的青筋暴突,但还是微笑着撕下一瓣橘子,叼在嘴边往叶焐箐的嘴靠过去。
只是在张嘴喂食的时候,叶星海突然被叶焐箐顶了一下,橘肉顺势滑到叶星海的嘴里,酸甜的汁水从果肉中爆开,一小部分滑入她的气管,呛得她直咳嗽。
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叶星海将剩下的橘子塞到叶焐箐的手里,低着头说了一句“失礼了”后便站起身离开了。
这几天来叶焐箐想着办法折磨她,哪怕秉持着干一行爱一行,努力当一个全职女仆的叶星海此时也有些吃不消了。
当然,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想要在创世神的地盘上从创世神眼皮底下溜走,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至于战争游戏的联队?叶星海表示很抱歉,只能先给所有成员放一个月的带薪假,然后想办法和叶焐箐周旋一下,让她同意自己时不时回联队参加比赛什么的。
什么是不忘初心啊?(大嘘)
突然,叶焐箐叫住了转身离开的叶星海,问道:“想不想回你的联队?”
“不想,我只要待在主人身边就可以了。”叶星海没有感情的捧读。
“别那么死板嘛,我在征求你的意见。”叶焐箐摆了摆手。
不知道叶焐箐又打算给自己挖什么坑,叶星海表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她是真的被这个无良女神坑怕了。
“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叶星海回答。
“欸?这样啊,本来还打算放你离开的,毕竟你是人家的女儿,教训一下就好了。”
“贫僧这就还俗!(bushi)”
“嘛,叫我一声母上大人,我就放你走。”叶焐箐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似乎就等着叶星海自己跳进她准备好的陷阱里。
这就使得叶星海却犯了难,一边是自己的尊严,一边是渴求的自由,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叶星海的尊严不允许她向无良女神妥协,更何况叫她母上大人。
但她向往的自由却在召唤着她,告诉她若为自由故,什么都可抛。
最后,叶星海攥紧女仆装的衣角,站到叶焐箐的面前,憋红了脸,从嘴里一字一顿的说出那四个字。
“母…母上…大人…”
最后,在自由女神的指引下,叶星海抛弃了自己仅剩的一点尊严。
尊严是什么,能吃吗?
不能就爬。
叶焐箐满意的笑了笑,突然从身后掏出一份协议书,扔到了叶星海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就签了它吧。”
叶星海疑惑地接过协议书,打开查看,然后越看脸色越奇怪,最后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焐箐。
“你玩真的?”叶星海问道。
叶焐箐直截了当的回答:“当然,这就是你继承家业之前的考验。”
“我总觉得比起去靠战争游戏振兴学院,不如出道当偶像来的实在…”叶星海无语。
“两个选择,签还是不签。”叶焐箐也懒得废话,支起身子笑着看向叶星海,“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如果你不签的话,那你可就真的要在这里当半辈子的女仆了哦。”叶焐箐开始威逼利诱,双管齐下了。
“签,我签还不行吗。”叶星海再次检查了一下协议书,确定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以及陷阱之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叶星海此时完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能不能完成协议上的内容暂且不提,先从某人手底下跑出去再说。
而且按照某人一惯的德行,继续当女仆肯定要被气个半死,欺负完你还要来一句:“还不快谢谢母上大人?”
我TM谢谢你啊!
吔屎啦你!
......
满意的收下这份协议,叶焐箐再次将一个文件袋扔到了叶星海的面前。
“这是你接下来三年将要就读的学校,一些大致的问题你可以先了解一下。”
叶星海好奇的打开文件袋,但在看见学校名称的第一眼,她就懒得再往下看了。
看着叶焐箐那堆满了微笑的俏脸,叶星海恨不得将文件袋直接拍到她的脸上。
“怎么样,这个学校。”叶焐箐快要憋不住了,想要笑出来,看上去她的恶作剧很成功。
“虽然你是创世神,但这样做真的好吗。”强压下暴怒的心情,叶星海努力想要心平气和的说话,“还是说你连这些设定都懒得想了。”
“我这不是为了迎合女儿的兴趣嘛,可你却反过来质疑我,果然已经到叛逆期了吗。”
“你已经不是那个躺在我怀里叫嚷着要吃奶的小娃娃了…”
叶星海忍不了了。
叶星海的拳头硬了。
叶星海认怂了。
再一次强压下暴躁的脾气,叶星海强装笑容:“那你直接把大洗学院的设定套过来,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不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嘛,如果是一个陌生的学校,你融入不了集体,没法完成协议…”
叶焐箐喋喋不休,就和真的在担心女儿受委屈的老母亲一样。
前提是别人不熟悉她。
虽然叶焐箐对自己的实际年龄讳莫如深,但估摸着应该就是个三千岁的死老太婆...
“我去收拾行李了。”
不想再待在叶焐箐身边哪怕一秒,叶星海准备离开,但立即就被叶焐箐叫了回来。
“把这个戴上,在协约完成前不许摘下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把这个颈环摘下来。”叶焐箐补充道。
在这一瞬间,叶星海突然对接下来的三年学院生活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