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得到存在抹消的结果,也都是代表着整个藏馆,对于江思武的所作所为厌恶到极点,就好像是已经不愿意评价,反而是要将她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全部痕迹抹消。 等到画面重新变换时,画家回到餐厅上,属于江思武的画已经消失,有的只是王立正坐在长桌前,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轻笑着。 “她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你看到结果就好。”王立说道,长桌上无人可见的黑色笔记在飞速的翻动,经由江思武破天荒的举动,笔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