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祥和且不同的世界
整个大陆被分成了四份:北方的艾斯培尔属于勇敢无畏的冬涤人,他们打猎凶猛的熊,将它们的皮作为衣服,肉作为食物,牙齿是耳朵上的挂件,骨头做刀上的把件;他们将山打通,用地底下的矿石煅造出精美的武器和盔甲,用闪耀的宝石装饰,用坚硬的石头,造出宽广的城墙,来保卫他们的人民;
在他们的对立,来自南方桑漠的德沃人显得无忧无虑,没有北方寒潮带来的寒冷,也无需考虑食物的匮乏,这群古老精灵族的分支从来都没有什么顾虑,他们对着上天祈祷,那伟大的光明会带给他们生命,使他们可以永久存活在这个土地上,直到海枯石烂
东方,太阳从这里升起,伟大的炎之族在丰谷的逐野野,他们忠诚和善,待人温和,同时英勇善战,团结一心,他们拥有最完美的技术,最强大的军队,最丰厚的国力,这使得他们可以在,危机之时保人民的平安,也可以使其他国家受难之时,伸出援手
西方,貌似这个地方总是这么的黑暗,阴影在这里升起,北方堕落的亡魂和南方被放逐的精灵在这里汇聚,慢慢的形成了这个大陆上黑暗势力之一—魔影族:他们腐朽,残忍,凶恶,不过也总有那么些另类在这里,比如曾经最伟大的的首领:阿柏斯。他如冬涤人一般的勇敢,炎人一般的忠诚,同时也拥有德沃人一般的温和,是腐败西方少见的一束光
但是,一束光,并不能照耀整片黑暗,苦难与黑暗会包围他,将他为数不多的光明和热量蚕食殆尽
阿伯斯的弟弟,是一个阴险且残忍的人,为了夺取他哥哥的皇位,杀害了阿柏斯怀胎六月的妻子,并将自己的亲哥哥的尸体挂在阴暗之墙上,使其永世不得超生,而他最终的下场,这是被愤怒的魔影族人民分食至死
“这就是,故事的起源”
温暖的酒馆里,穿着黑色袍子的老人正在对一群小朋友讲着说过无数遍的故事
“喂,老爷子”中年发福的酒保和蔼的笑着:“这故事讲了很多遍了吧?”
“是啊,”老人喝了一口酒,温和的说:“每次都和不同的人讲,这也是一种乐趣啊”
“话说回来,你好像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们,你的名字呢”
“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知道吗?”老人笑了笑,抿了一口酒
“虽然没有必要,但这个世界上会多一些,记住你的人啊”
“记住我的人啊……”老人将酒喝完,擦了擦嘴,笑了
“或许我早就在你们记忆的深处,只是你们把我忘了”他将酒钱放下,整理了下兜帽,便准备离开
他在整理兜帽的时候,露出了手上奇怪的花纹,当中年的酒保反应过来时,老人已经走了:
那花纹,是因为常年不使用魔法,而积累出的火之印
老人走出酒馆,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张沧桑的,英勇的,正气的,甚至可以说是年轻的脸。他看了看后方的酒馆,轻轻地笑了笑:
“我就是起源”
深红色的能量在他背后释放,制作出一对宽大而美丽的翅膀
“故事,也从起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