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被自己的武器和制服压在地上,感受着某种情绪从这些装备里传达……啥子情绪!还不能说慌了!
让一个骗子不能说谎骗人,残忍的温柔啊。
感受着压着自己的重量逐步的降级,到了自己能够接受的地步,伊蕾娜一撑地板,站了起来,把背后的老骨头十字架往地上一丢。
“……伊蕾娜审判长,您这是……”
“别问,找个人给我放我车里去,你们这里有更衣室吗?”
被这样强迫,她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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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笑嘻嘻换上了拉特兰传统服饰。
然后强硬的拉着教皇去逛街了。
教皇面色难看,不过还是要乖乖听话。
拉特兰的城市里现在处于有不少愤怒的人来着,毕竟自己的国家没什么征兆的就向一个遥远的国度屈膝,伊蕾娜早上的那猝不及防的一趴也被立马编排出了许多版本,甚至还有人故意在附近议论。
而伊蕾娜听完,只是笑笑。
你们的教皇现在陪我逛街,这不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吗?
教皇找了好几个理由想要走,可伊蕾娜笑嘻嘻的吧教皇的退路封死,还拉着老头的手做出亲密的样子。
你走了,我拿谁挡刺杀呢?
尼玛的,我当初就觉得这个工作不安全,现在刚来几个小时,杀手敢死队都安排上了。
早上的谣言爱怎么传怎么传,伊蕾娜知道自己在国家的立场上处于绝对的优势,那些把自己压低的言论反而让自己容易被人接受。
在路上,伊蕾娜反复的提及营地建设的事宜,并且不断的表示拉特兰只需要给个文书,并且允许她随便在移动城市外划一快地就可以。
可是教皇搪塞不断,作为一名老骗子,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老东西是后悔了。
不过扯皮吗,你说一句我拉一句,等到底牌打光了就好了。
就当她走进一家甜品店,邀请教皇一起和她享用美食的时刻,教皇找了个借口去如厕。
“这里的甜品真是美味啊……”
叉子将蛋糕举起,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伊蕾娜。
靠着窗边,她的邻座,后座,前座的几个萨科塔从包里,座椅下,衣服中掏出枪械,枪口准了这个穿着拉特兰轻薄服装的女人。
“杀了她!”
“下地狱去吧!”
“信奉伪神的乌萨斯人!”
枪口的火光如同群蜂飞舞,金黄而璀璨的蛋壳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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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
站在隔间内,教皇听着枪声落幕。
“愿神明的视线暂时避开此处……”
眼前是大理石墙壁和玻璃镜子,教皇打开水流,清洗着自己的双手。
整理好衣冠,他走出厕所,扫视着杂乱的甜品店,满地都是碎玻璃和子弹的洞口。
而伊蕾娜笑得灿烂,依然座在靠窗的位置。
“真是可惜了这些美味的甜品,不是吗?”
纳米防护网在检测到攻击的一瞬间就展开,然后固化,紧接着配发给大审判长的赎罪在数秒内在她的身上浮现。
她这才发现这些装备居然是储存在个人中端的,以物理的形式是无法抢走这些装备的,她换衣服和丢武器更不可能把这个麻烦甩掉。
最后,在确定了她已经被纳米网和装甲保护后,一个大审判长专属的定位器启动,下一个瞬间超级武器铁幕在了她的坐标释放,笼罩了她身边的一块区域。
那些枪手太近了,而他们身上又没有装甲。
未知的能量风暴的摧毁了人体的血肉,然后把顺带着把骨头都磨成了粉末,唯一没有被彻底摧毁的,掉落再原地的只有他们的报废铳枪,和一些金属标牌。
可按照伊蕾娜的性格,她没有逃跑,没有反水,没有耍鬼把戏的原因就是……
我刚刚被六七把铳怼着脸在射!而你要我笑!
“我正在努力,安吉拉女士。”
她被那群萨科塔枪口怼着脸输出时控制不住的想要哇哇大叫,可是心里这样想着,她出众的演技保持住了她的气场。
她很冷静,至少看起来如此。
“真是可惜了这些美味的甜品,不是吗?”
伊蕾娜看着突然跪倒在地,悲呼着请求饶恕的教皇,心里气打不出一处来,拜托,差点被打成马蜂窝的是我!你在哪里哭什么啊!
“现在拿起你的武器,让他好好忏悔他毕生的罪恶,我是指敲碎他可爱的脑袋……嗯……指挥官应该会对此感到为难,那么答应我伊蕾娜,轻轻的吧忏悔放在他身上,让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谎话如何?”
你说这个谁懂啊。
照着安吉拉的指示,伊蕾娜在教皇瑟瑟发抖的眼神里将忏悔对准教皇。
“你信仰神明吗?”
“我信!我……”
最后一束荆棘绕过十字架绑住了他的头,在他痛苦的哀嚎声中紧紧的嘞住,从太阳穴跨过鼻梁,再次回到十字架,荆棘深陷在教皇的血肉之中,他那可怜的眼球被巨大的压力碾的碎裂……
“做的好,伊蕾娜,你完成的很出色,真是人间绝景。”
“…………安吉拉小姐,内个……如果我说谎太多或者……”
“我并不知道你会怎么样,伊蕾娜小姐,不过眼前的人应该给了你很好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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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心里在流泪,自己就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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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