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了!出事了!”
心急如焚的兀璃丝毫不顾睡得正香的五个儿子,一脚踹开宿舍门,大声地叫着。
睡在兀(wù)璃上铺的慕海不满的翻了个身,有气无力的说“大清早的⋯⋯别吵吵⋯”
“⋯⋯难得的假期,你要发疯也让我多睡会⋯⋯”在慕海旁边的梦閸(kǔn)像只鸵鸟般将头塞进被子里,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
「这就是主人的朋友吗?看起来真是懒散啊。」轻柔,温婉,还有点稚嫩的女声在兀璃的脑海里出现,虽然不像第一次那样被吓的一惊一乍的,但还是对这个有些适应不过来。
‘别说这个没用的,鵺(yē),你的姐姐们,真的在我这几个逆子的身上吗?’
「是的主人,我能感觉到姐姐们确实在这,算算时间,她们也快苏醒了。」
被叫作鵺的女声恭敬地回答着兀璃的问题,像是训练有素的女仆一样毕恭毕敬。
得到肯定的兀璃快步走到最里面的,摆放着不少二次元物品的床铺,一把掀开印着黑岩射手的被子,抓着那人的衣领不停摇晃着,同时大声喊到:“孙子们!别睡了,外星人都快打到我们家来了,你们还有系统了!赶紧起床好吧!”
或许实在被晃的难受了,那人,也就是熤稍微张开眼睛看了一下,强忍着困意,艰难地说:“⋯⋯干嘛⋯⋯”
托他的福,宿舍几人这下是彻底被吵醒了,就连一直开着气息遮断的褐鸢和王峥也爬起来看着兀璃。
给不出一个作为打扰父亲修生养息的好理由的话,今天就打折这逆子的腿。
也这样在这个时候五人的想法才会不谋而合。
“听着!在你们打断我的腿之前好好听一下!”作为生活了六年的同学,兀璃很清楚这帮闸总大逆不道的想法,但现在并不是进行家庭教育的时候,松开抓着熤衣领的手,十分认真的说:“或许你们不信,但这是真的,我没开玩笑,我刚刚去打饭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叫鵺的系统跑我身上了,还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神突然之间消失了,而作为后备防卫系统的她们就启动了,一共有六个,另外的五个都在你们的身上,我真的没骗人!!”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兀璃喉咙有些发干,他轻轻喘着气,目光真切地看着这五个一起玩大的好友希望他们能够相信自己。
最先有反应的是熤,经过刚刚兀璃的一套语言轰炸,他已经没有困意了。
穿上拖鞋,走到兀璃的身边,犹如以前那般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充满信任和感动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我当然相信你不是在骗人,所以,你说完了吗?”
兀璃被这充满信任的友谊感动着,听到问题的他下意识的回答:“嗯。”
得到确定的熤当场变脸,空着的手也搭上兀璃的肩膀,双手用力的擒住他,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熤喊着:“既然说完了就去死吧闸总!给我盘他!”
在熤抓住兀璃的下一刻,褐鸢,王峥,慕海,梦閸同时冲了上来,等兀璃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一拥而上的几人根本没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将他扑倒在地。王峥和褐鸢抓住他的双手,慕海和梦閸就抓住双脚,熤就握紧拳头,用中指关节不断转着他的太阳穴。
“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是吧!好好的星期六就不能给我好好睡觉吗!”
“啊啊,别转了!我真的没说谎啊!啊熤相信我!快停下快停下!”
“我信你个鬼,编故事也不编个像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熤还是放轻了不少力气,看似闹得凶,但对双方来说都只是玩而已,当然兀璃想踹他们一脚的想法是真的。
‘喂喂喂,鵺快点帮帮我啊!你再不帮我你的主人可就死了啊!’
「没事的主人,我在他们身上没感受到恶意,所以您不会有事的,而且姐姐们已经醒了哦。」
‘啊?’
就在熤和其他几人准备进行其他惩罚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他不禁停下动作。
【啊~睡了个好觉啊,嗯?这是在玩什么play吗?】有些懒散,轻的像羽毛温柔滑过你脸庞的声音突然出现。
什么⋯⋯
还没来的及多想的熤又听见另外的声音。
『无聊。』清冷的声音像高山的冰雪,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让人下意识不敢接近。
〖有什么关系嘛~一醒来就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也很好嘛,人与人之间就应该热情一点。〗
〔真是讨厌,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感觉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充满自信的豪迈女声和有些青涩的少女声音抒发着各自的意见。
[至少在娱乐方面表演的还不错,倒是把我逗开心了。]御姐气十足的声音。
熤一时间怀疑自己还没睡醒,看向其余几人,发现他们也是一脸懵的表情,熤试探地问:“你们……也听见了?”
四人整齐地点头,一同看向被按着的兀璃。
“都说了我没骗人!”
同熤几人一样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后像是有了证据一般挣脱开制服站起来,这次几人倒是没有阻拦他。
他们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哪怕再怎么接受各类小说动漫的熏陶,但当这种脱离现实的事情发生在眼前时,还是得需要时间思考一下。
那些声音的主人们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贴心地没有再出声。
“我去个洗把脸。”
望着熤进了卫生间后,老王在自己的床头柜拿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我去门外抽根烟。”
褐鸢一言不发地坐到熤的床铺上,抓起那黑岩射手的被子把自己裹做一团,只露个脑袋,紧紧盯着兀璃几人。
梦閸和慕海一起坐到老王的床上,看着兀璃。兀璃被几人盯着到也没什么感觉,拿起桌上还剩半瓶的农夫山泉一口灌下,清凉的水顺着喉咙向下,但那种环绕在喉咙的苦涩却挥之不去。有些担忧地望向窗外
———世界,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