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姜晨一觉醒来,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什么酒啊这是,酒劲儿这么大?”他搓搓脸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觉得清醒多了。 他只记得中午妹妹们又是表孝心又是劝酒,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管家,谁把我弄上来的?谁给我把衣服都换了?”他按响床边的呼唤铃,将管家叫上来询问道。 对方微微鞠躬恭敬回道:“先生,您中午喝醉了。小姐们把您送到房间来的,衣服是助理帮您换的。您的生日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