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没有七天神像的加持,谢雨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这倒不是他记仇,从这些愚人众直接下死手的反应来看,他们必定在进行着某种会损害到蒙德最根本利益的谋划,为此不惜承担接下来的外交问题。
但至冬国不在乎战争,如今的蒙德却没有战斗的能力了。
谢雨今天如果不处理掉这些人,等他们与城内的愚人众会和,或者将被蒙德人发现计划的情报传递出去,接下来的局势会怎样就很难说了。
谢雨将安柏放下,手中的长剑上泛起了属于风元素力的青色光泽。
谢雨闭上双眸,抛开杂念,在这瞬间他能感受到风的流动,以及从风中传递过来的信息,脑海中自主地浮现出许多元素力的运用技巧。
他能感受到敌人正在逐渐靠近、围拢,感受到这群愚人众先遣军完全进入了元素力增幅的狂暴状态,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风的流动中尽显无疑。
谢雨轻轻一步踏出,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四周围的空气简直好像变成了水一样的粘稠,整个天地似乎都在挤压他的每一寸肌肤。
能做到这点不止是超凡敏捷的作用,更多的是风的帮助。
西风剑的剑身上开始萦绕起一道道丝线般的气流,将剑身从上到下完全包裹起来。
下一秒,谢雨挥舞长剑向前一斩,强烈的冲击波围绕着长剑一波波地传递出去,成百上千道蕴含着风元素力的锐利剑气呼啸而出,将前方的地面犁出一片巨大的凹坑。
谢雨收剑入鞘。
这些处于元素增幅状态的愚人众先遣军防御力极强,若是没有七天神像的加持,就算谢雨能够看破弱点也只能像对付深渊法师那样慢慢刮痧。
可惜这些家伙的行为,好像让蒙德的那位摸鱼之神都看不下去了。
“谢雨,他们全部都...”安柏怔怔地看着谢雨,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她非常崇拜琴团长,平时带着好奇也或多或少打听了一下琴团长的婚后生活。
“风之伤...很好听的名字。”
谢雨越忽悠越起劲,仿佛自己刚才真的听到了神明的嘱咐。
而安柏也没有怀疑,毕竟谢雨是被大主教承认的神眷者,能够聆听神明的教诲很正常。
但此时并不适合去想这些。
谢雨看了眼愚人众的尸体,以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面。
安柏显然也发现了这点,脸上也不由露出一抹担忧。
愚人众的突然下死手说明他们必然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谢雨的战斗力会这么猛,在带着伤员的情况下都能把他们团灭。
“别担心,巴巴托斯他老人家还传授了我一招,绝不会留下痕迹。”
谢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最近的尸体前蹲下身子。
其实以风之伤的威力和谢雨的弱点洞察能力,刚才足以将这些敌人全部毁尸灭迹,但这样以来,谢雨会很亏。
因为...这样就没法把愚人众和他们的装备卖给地脉了。
谢雨意念落下,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忽然上升,随后接触到了一个无比庞大,无法形容的意识体。
好家伙,装备破成这样都这么值钱,至冬国那边还真是富裕啊。
当然,在此之前,谢雨还要先应付掉愚人众接下来的质问。
但在彻底毁尸灭迹之后,这些事反而都是小事了。
只要不留下痕迹,愚人众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谢雨动的手,他们也没法解释自己同事在七天神像附近准备做什么。
“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我们正常回城就行了。”谢雨拍了拍手,对着旁边的安柏说道。
安柏挠了挠头上的兔耳装饰,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实在是多亏你了,我也有责任,应该先在远处和他们对话。”
谢雨倒没怎么在意,对于任何一个蒙德人来说,看到这些愚人众在玷污自己家神明的神像,换了谁都会怒火上涌。
两人环顾了一圈,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就赶紧离开,免得被其他人看到。
这也是多亏了最近蒙德野外魔物聚集,出来的人少了许多,否则谢雨还要想想怎么处理目击者。
但刚走了没几步,安柏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脸色都有些发白。
“我的腿有点麻...这些雷电元素力还在我的身体里。”
“这样的话,只能让我背着你回去了...”谢雨沉吟道。
安柏立刻拒绝:“不,要是这样带着伤回城的话,愚人众肯定会怀疑我们的。”
谢雨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但他也不可能将安柏留在野外啊。
安柏稍稍思考了一会,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这样吧,我的好朋友优菈经常在外清剿深渊教团,她在野外留下了营地,正好就在附近,你送我去那里休息一下就行。”
谢大爷心想也行,正好给安柏来个按摩,展示一下他高明的按摩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