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风味?那是谁?”北方疾风一脸雾水,指向那道小个子跑过的方向。“那是我家理事长。秋川弥生啊。哎,不对。人也是因子传承的对象吗?”
北方疾风再回忆起另一个跑过去的马娘,鲁道夫象征的话多少能够理解。可自家理事长她是真搞不懂了。
比起在赛马娘关系谱方面完全没有认知的北方疾风,日蚀一下子便搞懂了其中的因果关系说:“北方风味便是秋川弥生。你不也不是姓北方吗?”
“北方是我的伪名,我本家是目白……”
北方疾风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多少能够写在赛马娘历史上的名字,便是当年理事长给取得……不是?!那帽子下面是马耳朵嘛!!!!!
“别管了!你跑过那个漩涡就完成因子传承了。快!”
虽然日蚀极其在意北方疾风为什么会得到那位北方风味的因子,但她本马已经没有任何愚地去发出质疑了——她的本体已经被鲁道夫按在地上摩擦,再不让北方疾风完成因子传承出去拦住那个后辈。她日蚀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马娘打死的马娘了。
依旧满脑子问号的北方疾风听到这句话后,也觉得办正事要紧。于是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迈出了几步后,摔倒在了地上。兔子拦住了想要帮忙的日蚀和三女神,摇了摇头。
“抱歉,让我找一下感觉。”
北方疾风的身体颤抖的站了起来,左腿前屈一步又一步地走了起来。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的腿越来越轻便,由走变成了跑。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在赛场上奔跑时的感觉一样。
她穿过漩涡,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全新的气息。
以及还在草地上被鲁道夫摩擦的日蚀。
【坏菜,忘了这事了。】
“哎~~~露娜你住手啊!”
好在鲁道夫象征也是个理智的马娘,她见到爱丽莎醒了过来后没有继续热血上头,而是急忙过来抱住对方。用右手爱抚着爱丽莎的后背,什么都没有说。
“没事了没事了。你的北方疾风活得好好的。”目白爱丽莎在这个爱操心的皇帝的耳边轻声说。“真是的,我都说了肯定能活得比你孙子都要久。才第五次,怎么每次都怕成这样。”
这极其不负责任的发言让爱丽莎的脑袋,被鲁道夫敲了十分钟的木鱼。
一顿嬉闹过后,所有的在场马娘盘坐成一个圈,准备好好总结一下都发生了什么。不过在那之前……目白爱丽莎向左直视,那里还盘坐着一位吃瓜兔子。各种意义上的她的亲妈。这让她傻眼了,说:“妈,您怎么在这里?”
“亲,咱一直在的哟。”兔子俏皮地对爱丽丝wink了一下,说。“咱和外面那些女神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哟。”
马娘在这个世界好解释,这兔娘上哪里说理去啊!想来想去,北方疾风只好对另外三位马娘解释道:“这是我的亲妈。种花家的代表,兔子。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这位兔子确实是每一位炎黄子孙的亲妈,也是我的老娘。”
2 “爱丽莎亲,你怎么能称呼自己母亲为婆娘呢?”
“这种场合就要玩梗了吧!”
“诶嘿~~~”
“哎嘿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