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转眼,冥月凌便带着手中的鸡腿,瞬间出现了在滑车上,正在与林对峙着。
看着眼前满脸平静的冥月凌,林微微一笑,说:
“年轻人终于肯静下心来好好听我说了?”
面对林嘲讽似的话,冥月凌沉默了一会,随后便说道
“呀咧呀咧...我只是上来看戏的,为什么非要和你打不可呢?”
在冥月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蓝发的少女也出现在了花车之上
“吼?你也要来参与吗?那也确实挺热闹的。
听到林的话,莫斯提马也是保持着距离用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微笑,说道
“怎么会?我可是非常尊老爱幼的,我也只是看着就行。”
花车上正和睦相处,广场上也好不了多少,在冥月凌上去和林看戏的时候,隐藏在群众中的人也露出他们的獠牙,拿着武器就直接开始跟企鹅物流打斗
在用盾把一个黑帮拍开之后,可颂有些无奈的说道:“今晚的事件真的是无比的漫长啊,咱们的账单也是,另外你们看看那些掉在地上的美食和饮品,这可都是钱啊”
“哈吉马路呦——”
在用声音的源石技艺减缓一部分袭击者的动作之后,空有些无奈的对可颂说道:
“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吧,可颂姐,赶紧把这些人打退更好吧,而且说到这里,空扭头看向了大帝的尸体,有些担忧的说道:“话说,没有人去照顾一下老板的尸体吗?就那么躺在地上被踩来踩去的,是不是有点......”
“杀人鬼...既然你的目的是那些西西里人,那你现在已经可以安心了,那些西西里人已经被我收归自己的手下,至于那两个不自量力的头头,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从下水道或者被丢出联邦的压缩垃圾块里看到他们的。”
随后,冥月凌便看着林说道:“死了也没办法,不过我最近也不会再龙门久留的。”
短短的一句话,既表达出了自己对于林的行为没有什么意见,也说明了自己应该不会继续留在龙门的事情。
“请便,反正我们都有顾虑,谁也奈何不了谁,倒不如各自退一步,当然了,对于之前擅自动手这一事,老夫向你道歉。”
冥月凌看了看已经道歉的林,没有说话,直接跳下了花车
“呀咧呀咧...我得好好考虑下法则结束后我得去哪了,虽然不太可能是轻松的旅途啊。”
说完,冥月凌便继续吃着东西,躲避来袭的人,看着戏。
看着冥月凌从花车上离开,莫斯提马便走到林的身边,微笑着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在收拾完了剩下的小喽喽后德克萨斯开口说道:“拜松,现在不是深究这件事的时候。鼠王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份大礼,不要忘了。”
“说不定是炸弹喔,毕竟那个叙拉古人最喜欢炸弹了嘛。”这语气真的很让冥月凌怀疑莫斯提马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
“那是不是不太妙?”
“而且敌人也没有完全溃散,他们像是在等着我们一样,怎么回事?鼠王就这么被离开了,他们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你干嘛这个眼神看着我?”说完后,发现冥月凌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他的时候,拜松不禁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冥月凌连忙解释了一波。
“......是啊,他们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唔.....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看来德克萨斯已经知道了什么。“分头行动。空,可颂,能天使,我们压制住剩下的敌人。拜松和莫斯提马,解决那份礼物。就快日出了,我们的时间不多。”
“哎?那我呢?”指了指自己冥月凌问道。
“......月小姐你......等着之后的聚餐吧。”
“好嘞,这个我熟。”
四处寻找炸弹的拜松已经有点急的火烧房了。“该死,到底会在哪儿— —”
反之,莫斯提马就冷静多了。“你很慌张,不要总是这么急躁。”
“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说到这,拜松抬起头冲着莫斯提马问道:“.......莫斯提马小姐,我们之前,是不是和鼠王照过面?”
“没错。”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猜到了?”
见拜松一脸不平衡的表情,莫斯提马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请不要萌混过关!”
“唔,我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时间的确不多了,近卫局会坐不住的。”莫斯提马指了指周围继续说道:“这附近已经一团乱麻了,算上凑热闹的,根本没法好好侦查。”
“......维多利亚软糖,糖果盒,也许是个线索。不过按照常理来考虑,重复使用同一种陷阱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既然如此,为什么?”
“如果鼠王真的料到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我们早些时候遇到他就必定不是偶然。从一开始,他就在和我们对话。”拜松分析道。
“这是他的陷阱,为什么还要给我们提示?这说不通。”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们不该这么武断地与他为敌.......但是,我有这种直觉。不光是猜想,是见到鼠王之后,他始终在尝试暗示某种东西.....之类的。”
“嗯......听上去比毫无头绪要好得多。”莫斯提马表示赞同之后便继续开始了寻找。
“有了。”莫斯提马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铁盒说道。
“......这个就是— —?”
“长宽约八十厘米,高四十厘米,放在一个铁盒里— —嗯,这算是个大号精奇礼盒吗?”
“能、能拆解吗?”
“不,我一点都不懂。你会吗?月小姐。”摆了摆手,莫斯提马表示这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我又不是拆炸弹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那么赶紧联系德克萨斯她们,也许她们— —”
“似乎来不及了。这大概是定时型的。”
“真是炸弹!?”
“真是,有点老套。我是硕它的造型。当然,这件事本身也是。”莫斯提马说着还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铁盒。
“啧......莫斯提马小姐,你先走。”
“那你打算怎么做?”
“赌一把。”说完,拜松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盾牌说道:“这面盾牌是特制的,我的身体也还算结实,就算押错住,说不定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当真?”
“嗯。而且现在不就有个医生在旁边吗??”说完拜松还看向了冥月凌。
“别看我,我只会基本的治疗。”
“那就让我见证到最后吧。不用担心,也许我也可以缩减爆炸的损失。毕竟这是工作嘛。”
“我知道了,呼— —”说完,拜松握紧了自己盾牌随后继续说道:“动手吧!”说完,拜松打开铁盒打算拆炸弹。
“你决定了?可那根和我头发的颜色好像。”突然在一旁的莫斯提马插嘴道。
“唔!莫、莫斯提马!不要突然开玩笑!我差点就— — ”剪段了,而且还很巧,是错误的那根。“啊。计数归零!快躲在我身后!!”
“好、好。”莫斯提马心不在焉的说道。
炸弹炸开,把拜松嘣的老高。“呃— —怎么不烫— —这是什么,糖果!?”
“好啦,注意落地姿势,不然会摔伤喔。”旁边的莫斯提马提醒道。
“这是什么声音?”空听到巨响后向旁边的可颂问道。
“不清楚,但— —哇!有人从天上飞过来了!?”看着向自己砸过来的拜松,可颂连忙躲开。
彭的一声,拜松落地了。“疼疼疼,今天怎么总是......啊!抱、抱歉!”
“还好啦,你们在玩什么,空中飞人吗?”在一旁的可颂摇摇头表示无所谓之后,便把坐在地上的拜松拉了起来。
“疼!什么东西砸着我了?”
“......糖?天上,在掉糖果?”空伸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糖果后说道。
“唉,空气里的甜腻味更重了。”稍微如揉了揉鼻子后,德克萨斯对着围住自己的那群人说道:“你们,差不多该收手了。”
“......知道了。”
听到对面那么老实的就听话了,能天使疑惑的问道:“嗯?嗯?德克萨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但是能猜出个大概来。”
“欸!!你有什么线索就早点说啊!”
“安魂夜,早就过了吧。”说完,德克萨斯指了指那群已经开始散场的人群。
“他们,真的停下来,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拜松看着逐渐离开的敌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大家就这么喜欢糖果吗?”说着,可颂还顺手吃了一口刚刚接住的糖果,嗯,很甜。
拜松看了看天上说道:“......糖果雨停了。”
“是啊,很短暂吧。如果天上真的能掉下糖果就好了呢。”莫斯提马攥着一手的糖果吃的不亦乐乎,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
“似乎是有糖果这么一回事...... ”沉默了一会儿的拜松又继续问道:“等等,不对,那炸弹呢?”
“你说这个?”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铁盒。
“呃?你把它拆下来了?”
“让一让。”说完,莫斯提马吧铁盒放到地上直接甩了一个法术出来。
“莫斯提马小姐!?”可吧拜松吓坏了。
“哎呀,稍微有点没控制好,但愿没烧焦。”说完,莫斯提马示意拜松捡起来看看。
“这就只是个普通铁盒?”见它没炸,拜松走了过去,然后蹲下捡了起来。“......里面还有一把糖果,呃,全都融化了,黏黏的......这个便签是?讯息?鼠王留下的......?”
“写着什么呢?”
“安魂夜快乐........”觉得不可思议的拜松还特意的翻看了一下背面发现真的只有这句话。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