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非攻的意志,撕裂了厄运的拳头一刻不停的落在禁欲主义者的身上,但比起逐渐支离破碎的禁欲主义者,眼前所见的事实更让天女难以接受。
这个之前和妍丽有缘的魔王,正在为了拯救那个女孩,冒着一旦失败就万劫不复的风险和自己战斗着……
“喂……”
被叫住的孟方醒顿了一下,随即胸口一痛,整个人顿时被捶飞了出去。
本来还算有些丑萌的青蛙皮套,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头部已经消失,脖子多出了一个碗大的缺口,身体更是被铁拳的坑坑洼洼,而这将近身的敌人捶飞出去的攻击,更是让两条手臂都被处于断裂的状态。
但就是这么一个可以随时扔废品回收站的禁欲主义者,却散发着让孟方醒也不自觉停下脚步的压迫力。
“以非伤害的概念,来撕开厄运洪流……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可行的情况下,就不顾后果的运用到实战中来,这算你厉害……但你的证据呢?”
天女语气复杂的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你要救的那个女孩?”
“没有哦,虽然我已经动用上了几乎所有的人脉,可依然找不到确定性的证据,不过我有这个……”
孟方醒探手入怀,拿出了一个天女无比眼熟的礼物盒。
之前有一件事他总想不明白。
琉焰之所以能够发现自己姐姐就是绑架妍丽的犯人,是因为他豁出去打算与天女拼命,逼迫天女的强运被动触发,这才让琉焰发现了最关键的证据——停在她家的银色轿车。
这样一来,天女就幸运的避免了被他自杀式袭击的厄运了……吗?
显然并不是,反而是因为银色轿车这个关键性的证据,让他发现了妍丽极有可能就是天女的事实,这种暴露,对天女来说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幸运,这也是为什么他还抱着一丝奢望,天女不是妍丽的奢望。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不是妍丽的机会。”
孟方醒将礼物盒扔向了天女。
“这是……”
天女定睛一看,顿时心神大震,那赫然是一块金色的奖牌。
“将它破坏掉吧。”
天女迟疑的看着手上这块奖牌,她知道这块金牌对于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她认为的,可以拯救失意中的母亲,让母亲重新回到赛场,焕发新生的唯一希望。
但那又如何?
天女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就打算捏碎金色的奖牌,虽说小家伙挺可怜的,但现在对付新生的魔物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的小事都可以放在一边!
砰!
打算用力的一双手臂,直接崩成了数段,奖牌自天女的手中掉落在地上。
这幅机械身躯也已经到了极限了吗?
天女眉毛一挑,随后抬起脚猛踩向奖牌,但脚刚抬起,便直接解体,禁欲主义者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地上的奖牌震飞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孟方醒的手里。
“果不其然……”
事已至此,天女也不再继续躲着,直接破开了禁欲主义者的肚子,从中走了出来。
时隔多日未见,女孩和自己依然有着可悲的身高差,哪怕垫着脚尖也够不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但……气质变了,古灵精怪的气质被华贵替代,小小的身躯,与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都在对着自己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我不明白。”
天女握着小小的拳头,低声说道:“完全不明白,你可是魔王啊,给我做点魔王该做的事情!去欺压良善,去散播欲望,去调高全世界犯罪率啊才是你该做的事!来这里救人?你还算是魔王吗?”
“谁说我是来救人的?我是来救自己的‘顺便’‘顺势’‘顺手’救一下人。”
孟方醒冷淡的召唤出了燧发枪,枪指女孩的额头一字一顿的道:“她是因为我在搞事,所以才被风纪委员强行唤醒的,如果她回不来的话,我说什么都不会绕过你们风纪委员。”
“一般人都会饶不了自己吧?”
天女无视着指着自己的手枪,只是拿出了一个可爱的小钱包,在男人的面前打开。
“你在干什么?!”
看着钱包里,明晃晃的针头和注射器,孟方醒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起来。
“我的能力有三个方面的应用,一个是对视我为敌的人降下灾厄,你通过控制自己的敌意,避开了这个效果。”
天女太手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右臂,把里面的药液一滴不剩的打进自己的身体内。
“第二个应用是,免疫所有会对我造成伤害的攻击,这被你用非攻的行为化解。”
换手,用右臂拿起注射器,并脚踩着玄妙的步伐,避开了想上前抢注射器的孟方醒。
“你完美的将我的两大应用给封杀了,明明许多老怪物都做不到这点,身为刚刚出道的魔物,这点算你厉害,我的能力还有第三个应用——行天之道者,可得天之眷顾,这便是我的信念!”
这……是什么?
没有在意天女倔强的神色,孟方醒看见的是从天女的身上不断掉下来的注射器,止疼药,镇静剂,兴奋剂,还有大量根本不认识的药片,药丸,胶囊!
“注意你的眼神,你要看得是这个……”
刺眼的光芒自天女的手表爆射而出,直末云霄,本来被孕育雷暴的阴云直接散开,在炫目的太阳光照射下,天女全身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