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进房间干嘛?”
希薇儿跟着聂云哲进了房间。
“说点事情姐姐,外面不是太方便。”
聂云哲带上门,在床边的椅子坐下。
“什么事情啊,不能在外面说嘛?”
聂云哲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是关于亚特兰牧场的事情,斓曦突然找到我谈和她的牧场合作的事情。”
“那她和你谈的怎么样啊?”
希薇儿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对不起了,聂云哲只能骗一下希薇儿了。
“不怎么样,她非要我叫你去她那谈。”
聂云哲接过希薇儿递过来的水果啃了一口。
希薇儿皱了下眉头。
“你也是牛牛牧场的负责人,为什么不能直接和你谈。”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说关于牛奶销售方面的,她想将我们的牛奶当作货源地,不过具体的事宜我也不太清楚,我感觉挺重要的,要不姐姐还是去一下吧。”
聂云哲继续瞎编。
“好吧,希望不是又谈收购的事情。”
希薇儿准备离开房间,突然想到时间的事情又问道。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威尔顿城。”
“斓曦说是今天晚上去,她还准备了晚宴。”
“今天晚上?那你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还要准备奶油。”
希薇儿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看来希薇儿没有多怀疑。
“对了姐姐,家里有安眠药水吗?”
聂云哲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朝着窗户比划了一下。
挺锋利的,死者一定能死的舒服。
“上次去丽雅那里买过一瓶安眠药水,好像还剩一点,我去找找。”
希薇儿走到床头旁的柜子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就剩一点点了,为什么要安眠药水,弟弟你有失眠了吗,平时也不要太累自己了,最近你忙的挺多的。”
“有一点失眠吧,不是太严重,姐姐你也别太担心了。”
聂云哲接过药水晃了晃瓶子,确实不多了,不过也够。
放到兜里后,然聂云哲和希薇儿一起出了房间。
“还没搅出奶油呢?蕊亚。”
蕊亚已经撒手没干了。
聂云哲走到蕊亚身边拍了拍她,接过她手里的半自动搅拌器。
蕊亚见有懒偷,就跑到一边去喝水去了。
鸡蛋清已经打出很多泡泡了,再打个一分钟应该就会变成一桶奶油了。
聂云哲拿手指沾了一点尝了一下,不够甜又多点糖在里面,继续摇动手里搅拌器的手柄。
蛋清里的泡泡慢慢消失,变成一桶奶油。
蕊亚这时候也跑回来了。
“你来晚了,魔法已经变完了。”
“啊!!你为什么不叫我呀!”
蕊亚看着桶里跟鸡蛋清完全不同的奶油,跳到聂云哲的身后勒着他的脖子左右摇晃着。
“你自己跑开的啊!快松手!”
虽然后脑勺传来的触感很爽,但是蕊亚力气真的很大啊!
“教我魔法!我就松手!”
蕊亚还是死不放手,还张嘴要啃聂云哲的耳朵,希薇儿走过来揪住她的耳朵,她才悻悻松手。
“你只要一直转这个手柄就能把蛋清变成奶油了。”
聂云哲站起身把位置又腾出给蕊亚。
“加油蛋清吧,我去忙别的了。”
聂云哲拿着水果刀还有安眠药水离开了,身后传来蕊亚的惊呼声。
“薇儿姐!为什么这个奶油这么好次!”
蕊亚又往嘴里喂了一大口奶油。
“少吃点啦!刚刚打的这么点都让你吃完了。”
希薇儿拍了一下蕊亚准备抱起桶的手。
蕊亚只好收回手去拿鸡蛋打蛋清。
......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草原世界。
马车行驶在横穿草原的车道上,希薇儿坐在马车车厢里,马车是斓曦派来接希薇儿的。
拿出聂云哲在她离开时候给的小刀,希薇儿又想起他在马车前说的话。
“这次宴会你可能有危险,藏好这把刀,要是发生什么照着对方脖子捅知道吧,我会在暗处跟上你的,千万别露馅了。”
聂云哲最后还是告诉了希薇儿真相。
希薇儿拉开车厢的窗帘,夜色围绕着马车,她仿佛看见潜伏在夜色中的黑色身影跟着马车一同前进。
她心中平静了不少。
马车很快就到达了威尔顿城,本来城门是有宵禁的,但是拥有超能力的斓曦直接搞定了城门守卫。
试问,一个普普通通的城门守卫怎么抵得住一袋子钱的诱惑呢。
稍微检查了一下证件,守卫就打开紧急入口放马车进入了。
虽然城门有宵禁,但是城内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异世界还是有夜生活的,虽然现在还算不上晚上。
马车慢慢穿过人群到达了斓曦的府邸门前。
斓曦早就在门口等着希薇儿的到来。
马车停下,她迎了上去。
“薇儿,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希薇儿打开车厢门。
斓曦伸出手想去扶希薇儿下车。
希薇儿没有搭住她的手,而是自己下了车。
“斓老板破费了,还专门派车来接我。”
斓曦收回手,也没在意,主动往前走一步带着希薇儿往内院走去。
这一幕,聂云哲尽收眼底。
收去蓝色光芒的主宰之灵装甲所带的深黑色完全与夜幕融为一体。
聂云哲翻上房顶紧跟着希薇儿还有斓曦进入内院。
不是上午抓聂云哲去的那个院子,是一个三层小楼,聂云哲趴在这个小楼对面的一个房顶看着她们进入小楼的二层,借助主宰之灵装甲的视觉系统。
聂云哲能将斓曦的动作掌握的一清二楚。
斓曦把桌子上的烛台点燃后灭掉魔法灯,顺便给希薇儿倒了一杯红酒。
希薇儿拿起就就要递到嘴里。
糟糕,忘记嘱咐她别喝酒了。
聂云哲心中一紧。
斓曦走到窗口拉起了窗帘。
聂云哲彻底失去了对斓曦行踪的掌握。
鬼知道她会对希薇儿干些什么。
不行,得潜进去看看,不然希薇儿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过不去。
正当聂云哲站起身准备跳下房顶,身后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少年,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这是谁!什么时候在自己后面的!
“你是要拦着我吗?”
聂云哲摆出战斗的姿态。
老者正是瑞金,他从腰后掏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
“我拦你干嘛,老夫只是劝你一句,你要是执意要去就去吧。”
怪老头。
聂云哲在心中感叹一句,警惕着他偷袭自己。
跳下房顶直奔三层小楼的大门。
“停下,什么人。”
聂云哲没回答。
动力系统全开,跳起来踹中卫兵的胸口,卫兵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飞了出去。
聂云哲找到楼梯直冲二楼。
按照窗户的位置,聂云哲找到房间的位置一脚踹开。
没人?
餐桌上的饭菜都还在,蜡烛的火光飘忽不定。
聂云哲向内走了两步,突然楼下出来急促的脚步声。
楼梯处也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强闯私宅能定罪的哦!哎。”
坐在三层小楼对面屋顶的瑞金摇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