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对夏川普露出笑意,伊塔博士脸上挂满了笑容,他的心情是如此的愉悦。
自从祖国被灭后,他再也没有露出真心的笑容了,这次是个例外。
“抛砖引玉,抛砖引玉罢了!”
看着伊塔博士的笑容,笑得很得体,但夏川普感觉一阵阵地恶心。
悄悄地看了一眼腰间的手枪,夏川普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消息传达出去。
最好在离去之前,除掉最大的隐患,也就是眼前之人。
基因软件工程学的创始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可能弄出超级病毒的伊塔博士。
“本来以为,夏川普老弟你是个特工,对技术什么的,没有什么了解。”
“但现在看来,我对你的误会很深啊,定个时间,我们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伊塔博士很热心地说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智者。
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位宛如忠心老管家的老人,贡献了一份杀掉世界九成人的方案。
“好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如何?”夏川普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哦,那是现在?还是等一会呢?”
“等一下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好,我就在研究室里等你!”
“嗯!”
告别伊塔博士后,夏川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特制的手机。
随意地在一个网站上瞎逛了一番后,夏川普松了一口气。
“还好,信息已经传递出去了。我的性命已经不重要了,看看能不能杀掉伊塔博士吧!”
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夏川普特意在山上,找了一些娇嫩欲滴的青草,然后走向了伊塔博士所在的实验室。
“川普老弟,这是?”
看着夏川普手中袋子里装着的青草,伊塔博士满脸古怪地问道。
“伊塔博士,听说你进行了基因改造,比较喜欢吃草,这不,我特意摘了些最鲜嫩的!”
夏川普走向了伊塔博士,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一边,缓步逼近了伊塔博士。
“哦,原来如此,那就多谢夏川普老弟了!”
伊塔博士笑了笑,嘴角大大地咧开,仿佛是很高兴一般。
“那好,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好聊一聊基因编辑的问题,我对它很感兴趣呢!”
夏川普继续问道,脸色满是亲切之意。
虽然在打算杀掉对方后,他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活着。不过能够活着的话,也没有人愿意去死。
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好点的作案现场,他说不定,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好,好,好,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伊塔博士也是露出了笑意,连连点头,一副遇到知音的样子。
两人走出了基地,来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两人的步伐有些快,不知道为什么,夏川群总感觉有些不安,事情实在是太顺利了。
不过,摸了摸手中的枪,他的心里涌现出了感觉一阵信心。
无论有着什么样的计谋,只要那能够杀掉旁边的人。哪怕是死了,他也不算亏。
“川普老弟,老实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特工的人!”
一到僻静的地方,伊塔博士就开口说道。
“哦,这算是夸奖吗?毕竟,不像特工的特工,才是一个好特工啊!”
夏川普愣了一秒钟,然后应对自若地回答道。
“对,这确实是在夸你,特工这个职业,和士兵不一样。”
伊塔博士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仿佛是在怀念什么一般。
随手从夏川普带过来的袋子里,抓过了一把青草,放在口中便是大口大口的嚼着。
这让夏川普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并不是想吃,只是看到别人大快朵颐时的条件反射。
“不像士兵的士兵,绝对不是好士兵。但不像是特工的特工,才是一个好特工!”
伊塔博士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眼中闪烁着泪光,很快又被激动所掩盖。
“所以,你绝对不是CIA的人!”
伊塔博士依旧没有看向夏川普,但夏川普却感到一阵的心悸。
手掌握住了口袋里的枪,老伙计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再一次的拥有了信心。
“就凭我不像特工这一点,你就认定,我不是CIA的人?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知道,知道他身份的对方,不可能让他逃掉。
不过,他本来就对杀完人后,安然逃走没有什么信心,此刻,他真正的有闲心和伊塔博士对话。
“他们培养不出像士兵的士兵,也培养不出不像特工的特工,这已经足够成为我的证据了!”
“况且,根本就不了解基因编辑,却还说对这个感兴趣。你的水平很差,随便一个人都要比你更懂基因编辑!”
伊塔博士有些愤怒地说道,这是对一个啥也不懂得存在,在专业领域瞎说的愤怒。
只有受精卵才能进行基因编辑,这门技术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进行基因编辑。
“可是,博士你每天不都在吃草吗?”
“我只是在祭奠,祭奠那些,可以吃草活下去的人,也就是我的同胞们!”
“好吧,原来是这样。仇恨,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只是,毁灭桑比亚的,也只是几个国家吧!我的祖国,在当时并没有表态,其它的国度,也只是被逼附和罢了!”
或许是因为他也即将死去的缘故,夏川普难得的询问着伊塔博士。
“我并没有仇恨那些国家,我仇恨的对象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伊塔博士语气沉闷地开口说道,国覆灭后,他并没有走向偏执,而是认真地思考了很多的问题。
有的国家,可以每年浪费上亿吨的食物。
而某些国家,却只能将老人死后的遗体作为遗产。
这个世界,发展的极度不平衡。
“那些国家也是靠着自己发展出来的优势,才能获得如今的这种地位!”
“不不不,我并没有讨厌那些依靠自己力量发展的国家,就如同工人讨厌的不是富人,而是剥削他们的资本家一样。”
“我讨厌的,是那些仗着发展不平衡,肆意地掠夺的国家!”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要确定这种计划?”
“你以为解决掉那些国家,就不会有新的压迫吗?只要生活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就注定逃不过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掠夺!”